到了別院,大家都跟著謝凝萱帶著宋靈韻進入房間。
茉莉攔住蕭驚鴻與蕭嘉澤他們,“王爺太子,主子治療宋姑娘,你們回房等著。”
蕭驚鴻第一個說道:“萱兒自己還有傷,我就在外室等著。”
茉莉只是微微點頭,轉身就離開了門口。
隔著門口的屏風,蕭驚鴻與他們坐在外室。
謝凝萱嚴肅地解開了宋靈韻的衣服,肩頭已經烏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茉莉,準備銀針。”
茉莉從藥箱內拿出銀針袋,謝凝萱迅速用銀針封住傷口,取出黑血在旁等待反應。
謝凝萱手不帶停的給宋靈韻上藥,茉莉與冉麗配合著謝凝萱遞藥。
“嘶……疼!”
宋靈韻忍耐力一向超強,謝凝萱只是碰到腰間,還未上藥,背後青紫了一大片,骨頭錯位。
“乖,忍住!”謝凝萱摸著後腰處,一用力。
“啊!”宋靈韻昏了過去。
那一聲慘叫,驚得外面的人看去裡面,只能看見百花爭豔圖的屏風,與侍女端著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來。
銀針有了反應之後,謝凝萱給宋靈韻包紮好,給她喂下對症下藥的解藥,逼出肩頭黑血。
照顧好宋靈韻之後,謝凝萱才歇了一口氣,眼前一黑。
“主子!”茉莉連忙扶著晃動的謝凝萱。
“萱兒!”蕭驚鴻驚慌的站到門口,“怎麼了?我能進去了嗎?”
剛才忙碌,謝凝萱才吃下解藥,被茉莉扶著,對她使了眼色。
茉莉扶著謝凝萱出去,蕭驚鴻就見到她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的靠在茉莉身上。
蕭驚鴻不管地將謝凝萱抱在懷裡,“宋姑娘沒事了?”
在舒適的懷抱,謝凝萱淺笑點頭,暈倒在蕭驚鴻的懷裡。
“萱兒!”
等到謝凝萱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賢王府,四周昏暗,但是能看見陽光照進來。
“茉莉。”謝凝萱不舒服地叫著茉莉。
推門進來的卻是蕭驚鴻,“萱兒,你醒了。”
後面的侍女小心撩開了兩邊的窗簾,蕭驚鴻坐在床邊摸著她的額頭,“昨夜你發高燒了。”
發燒是正常的,謝凝萱習慣的枕在蕭驚鴻的腿上,“嚇到你了。”
蕭驚鴻為她拉好軟被,想到昨日她雙眸血紅,冷酷無情的模樣,心裡驚慌,雖然不知為何她會停止殺戮,但是入魔得她太血腥。
“嗯,你自己受著傷,還要給宋姑娘療傷,昨夜回來時,你半路就發高燒。”蕭驚鴻摸著謝凝萱的臉頰,“下次不要這樣了,下次就要我去做,好嗎?”
謝凝萱微微點頭,可是這樣的會有下次嗎?不可以有下次。
劉淑慧照顧著宋靈韻,謝凝萱好些去見她,宋靈韻一直吃藥昏睡,毒性已經解了,傷勢還需靜養。
謝凝萱給宋靈韻把脈,脈象平和,卻擔心她的傷勢,“冉麗,阿哲甚麼時候過來?”
想到宋靈哲要過來,冉麗突然緊張起來,“按照王妃安排,不出五日,阿哲少爺就要過來了。”
那麼快,宋靈韻至少要躺個十天半個月,宋靈哲見到宋靈韻傷的如此之重,恐怕京城也要不安寧了。
謝凝萱摩挲著手指,眉頭微蹙,“我會給阿哲說,你莫怕。”
冉麗連忙行禮,“是,王妃。”
郊區刺殺,順天府簡直忙的腳不沾地,又有東宮施壓,就連慈寧宮的懿旨都到了順天府,孫海運差點自縊,刺殺事宜毫無頭緒。
賢王府,謝家的人來看望謝凝萱之後,她一人趴在枕頭上,若有所思的望著梳妝檯上的暗格。
蕭驚鴻端著藥進來,就看見謝凝萱發呆的模樣,“萱兒,喝藥了。”
謝凝萱準備起身,就被蕭驚鴻抱住,“莫要起身。”
他小心翼翼地給謝凝萱餵了藥,給她嘴裡塞了蜜棗。
茉莉跟著蕭驚鴻進來,站在床邊,手裡還拿著信封。
“主子,阿哲少爺的信。”
蕭驚鴻接過給謝凝萱,謝凝萱跟往常一樣的枕在蕭驚鴻的頭上,手裡看著宋靈哲的書信。
大概意思就是因為宋靈韻受傷,他很是不悅,想知道誰是兇手,他準備對付兇手。
謝凝萱將書信遞給茉莉,“最近左尋在做甚麼?”
突然提到左尋,茉莉站直了身體,“主子,左尋正在訓練一批新人,如果主子需要,屬下……”
“沒事,我就是隨口一問。”謝凝萱側臉看去茉莉,“你怕甚麼?怕我叫他過來大開殺戒?”
宋靈韻對於謝凝萱的來說是另一條命,從來沒有人,傷了宋靈韻還能活下去的。
“主子,你想殺誰安排屬下去就可以了,不必叫左尋來。”
“殺他?”謝凝萱冷笑得坐直了身體,冷眼注視著茉莉,“不多給點他一些甜頭,從高處跌下,才會痛不欲生。”
茉莉連忙低頭,每次她想要殺人的時候,眼神的冷冽,好像刀一般,“主子,不告知阿哲少爺嗎?”
謝凝萱架著腿,支撐著腦袋,“不用,你安排人盯緊就好了,他如此不甘心,那就將他身邊的人全部換掉。”
茉莉低著頭眼珠不停地在轉動,“是,主子,不要那人的命嗎?”
謝凝萱摩挲著手指,卻看去身邊的蕭驚鴻,好像在他的身邊,總是能莫名地降低自己的怒氣,“要,不過,不是現在。”
蕭驚鴻不明白她突然看著自己,眼中帶笑,讓人很疑惑。
茉莉明白的退下,“是,主子。”
謝凝萱窩在蕭驚鴻的懷裡,“你不問問我,那個人是誰?”
其實蕭驚鴻心中已經猜想是老九,可是沒有點破,“不需要,若是你身邊的人不夠用,我安排人給你。”
謝凝萱的笑著說道:“好哇!”
蕭驚鴻將謝凝萱放在床上,從櫃子暗格之中,拿出一個漆黑的盒子,不多說的就將裡面的戒指在了謝凝萱的食指上。
一個漆黑的戒指,上面只是刻著一個圖騰三爪龍。
“這是我手中暗衛的信物,你受傷之後,我安排了兩人在暗處保護你的安全。”
謝凝萱摩挲著戒指,這是他的夜影衛,他的底牌,或者說是底牌之一。
“這是?”
蕭驚鴻握著謝凝萱的手,“夜影衛,以後府中所有夜影衛,聽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