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汾陽王妃都有些失神。
“汾陽王妃。”謝凝萱慵懶的聲音響起。
汾陽王妃這才回過神,走到她的身邊,“賢王妃。”
謝凝萱簡單揮手,“請坐。”
如此隨意動作,都被她做得如此撩撥人。
汾陽王妃在旁坐下,盯著謝凝萱的動作,“多謝,叨擾賢王妃休息,很是不好意思。”
謝凝萱並沒有張開眼睛,淡淡說道:“無妨,汾陽王妃來尋我,是為何事?”
汾陽王妃一直被謝凝萱吸引,才回神說出來意,“是為小女,在賢王生辰鬧了賢王妃,著實不好意思。
原本早就送上拜帖,不過賢王一直都不見客,所以,這才借太子妃的牡丹花會,向賢王妃道歉。”
自從一個蕭驚鴻解毒開始,加上謝凝萱每月十五的反噬,賢王府除了宮裡宣召與謝家人來探望,基本不接待任何人。
謝凝萱淺淺一笑地說道:“被寵愛出來的孩子,總是刁蠻一些,對我任性些,沒關係,我是長輩。
但是對我的人多少客氣些,畢竟我謝凝萱小心眼,極為護短。”
汾陽王妃早就聽下面的奴婢說了賢王府的事情,還是蕭紫婷多嘴說了宋靈韻,才招惹的謝凝萱不悅。
那可是神女,知前世曉未來,就連汾陽王都客氣三分的女子,她嘴上怎如此沒有分寸。
不過汾陽王妃是個懂禮數的,關了蕭紫婷禁閉,禁止家中人為她說情。
“我知道了,這才同賢王妃道歉,請賢王妃放心,我回去定會教育婷兒。”
“道歉是需要誠意的。”這時謝凝萱雙眸微紅,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對著汾陽王妃淺笑,勾人心魂,“玉兒是京中女子楷模,我想汾陽王妃是同我一樣的想法。
將婷兒教育的同玉兒一樣,往後選夫婿也放心些不是?”
太子妃秦菱玉,汾陽王妃心裡中嘀咕,這是要同她講條件了?
如今朝堂太子與五皇子對持,賢王與太子曾同住太后身邊,如今賢王妃這個意思,是要讓他們站位嗎?
謝凝萱見汾陽王妃陷入思索,不由笑道:“我皇上表哥身體康健,小孩子打鬧,我們做長輩的在旁觀望。
就是怕孩子鬧得太厲害了,惹了表哥不悅,總是要提點孩子兩句,汾陽王妃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汾陽王妃眼底深沉,跟她聊天必須帶著心思,不過她跟太子他們同樣的年紀,可是舉手投足間的王者風範,果然是天女。
“不知賢王妃想讓我們做皇叔皇嬸的怎麼提點。”
謝凝萱重新閉上了眼睛,“功高震主,總是要壓一壓的。”
前段時間太子頻繁進入賢王府,早就惹得皇上心中不悅。
兩國來聯姻,太子在京中處理雲蝶瑤與趙夢潔的私下紛爭,得到百姓稱讚,待雲蝶瑤婚事定下,太子名聲會更上一層樓。
是可以做的多,可是不可蓋過皇上風頭。
汾陽王妃起身微微行禮,“我回去便會同王爺提,請賢王妃放心。”
謝凝萱簡單抬了抬手,汾陽王妃以為是讓她起身,站在一邊的茉莉手中端著一個小錦盒遞到她的手中。
“這是璇璣宮玉牌,可救人一命,汾陽王妃收好。”
好人壞人她都做了。
汾陽王妃接過錦盒時,手有些微顫,這可是璇璣宮玉牌,能救人一命的玉牌,只是提點一句而已嗎?
恐怕以後皇上駕崩之後,太子與五皇子奪位,他們汾陽王府只能站在太子一邊。
“賢王妃,真的過於貴重了。”
謝凝萱閉著眼睛勾著若有如無的嘴角,“不重,他日不願,再還於我不就得了。”
人吃五穀得百病,誰知道以後用不用得到,璇璣宮的玉牌,可就那麼幾個,不是誰都能拿得到。
按理來說,他們是親戚,真的有甚麼大病大災,求到謝凝萱頭上,她不會不救。
可是謝凝萱再厲害,又小神醫的稱號,也只是個弟子,那有璇璣宮坐鎮得厲害。
這個璇璣宮玉牌過於貴重。
汾陽王妃又行淺禮,“是,賢王妃。”
她出去之後才發現,剛才她們聊天的時候,賢王府的奴婢在五米外圍成了一圈,禁止人靠近。
雖然是她主動來尋的謝凝萱,可是她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心思縝密。
讓汾陽王妃不得不著重考慮謝凝萱的提議,手中緊緊握著錦盒。
茉莉見汾陽王妃走遠,心中有所顧忌地問道:“主子,你如此為太子鋪路,若是被上面知道,恐怕對王爺頗有微詞了。”
謝凝萱一點都不在意地說道:“無妨,等段時間……”
她突然看去左邊屏風,“喲,竟然有隻小老鼠。”
很快就聽到外面一聲悶哼,一名侍女走到屏風外,“主子,是位小姐。”
謝凝萱並未多想,“嗯,莫要傷人。”
“是,主子。”外面的侍女閃身不見了。
午時,秦菱玉帶著劉淑慧前來尋謝凝萱去前廳用膳。
蕭驚鴻在院門口等著,謝凝萱手中揉著神經走來,看樣是在花園休息不夠。
“不舒服?”蕭驚鴻走上前將謝凝萱圈入懷中。
剛剛亭中汾陽王妃的事情,已經有人報備給蕭驚鴻。
雖然知曉蕭嘉澤生性純良,可是這麼快未雨綢繆,定是會被皇上顧忌。
謝凝萱被蕭驚鴻帶著往院中走去,“嗯,有些頭疼。”
“參見賢王賢王妃。”院中人不少行禮。
蕭驚鴻帶著謝凝萱走到左邊主位,對面是汾陽王與汾陽王妃,中間主位坐著蕭嘉澤與秦菱玉。
中間開始以花為主題的表演,謝凝萱興致缺缺,就連臺下對面美人都不願多瞧兩眼。
蕭驚鴻給謝凝萱夾菜,“今日怎麼了?”
謝凝萱隨意掃了一眼對面的蕭紫婷,“沒事,小姑娘們太鬧了。”
她不也是個小姑娘,蕭驚鴻淺笑地給她夾菜。
他們甜蜜互動,都看在對面趙夢潔的眼中,感覺臉更加得癢。
“啊!好疼。”蕭紫婷突然捂著手腕。
她渾身顫抖,臉色一下就變得蒼白,倒在汾陽王妃的懷中,嚇得汾陽王妃驚慌不已。
“婷兒,你怎麼了?婷兒!”
汾陽王與汾陽王妃圍在蕭紫婷的身邊。
不遠處的劉淑慧嘴角微揚,看去趙夢潔,趙夢潔下意識地看去她,不由得吞了吞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