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聲音撩撥著謝凝萱的心絃,“為甚麼要給小萱兒穿衣服,扎頭髮,帶著小萱兒盪鞦韆,去划船,我從小就將萱兒當童養媳再養。
若不是每次看見你捂著心口,不停叫著驚鴻哥哥心口疼,我說甚麼都不會送你去璇璣宮,萱兒……”
蕭驚鴻扣著謝凝萱的下顎,與她對視,“從小就想將萱兒禁錮在身邊,不讓你離開我半步。”
兩人說著,蕭驚鴻情不自禁地吻在了謝凝萱的紅唇上。
今天陽光明媚,賢王府藥房外的茶花已經盛開,宋靈韻一早就與丁安墨在亭中品茶下棋。
內室的謝凝萱難得自己迷迷糊糊強行起來,今日要去閣老府去見秦閣老。
眼睛都沒有張開,任由蕭驚鴻給自己穿衣折騰,就像小時候一樣,就差給自己梳頭髮。
接到通知的宋靈韻與丁安墨在門口等著,沒一會兒就見到蕭驚鴻牽著眼睛都沒有張開的謝凝萱出來。
全程都是蕭驚鴻抱著上車下車,丁安墨黑眸深邃,見不到底,上馬就走在馬車邊。
早年間,丁安墨私自去過邊境見過蕭驚鴻,那個時候的他,身體羸弱,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卻依舊挺拔身子,渾身散發著濃烈殺氣,那是常年在戰場上留下來的氣息。
不過回京幾年,他卸去一身血腥,氣質不凡,儒雅端莊,好似跟殺伐決斷的戰神格格不入。
對於謝凝萱無微不至的照顧,丁安墨總覺得過於強烈,身邊的兩個侍衛都與謝凝萱保持著過多的距離,就怕他十一年未見謝凝萱,對她的佔有慾過強,就像宋靈哲對宋靈韻一樣。
很快就到了閣老府,蕭驚鴻扶著謝凝萱下車,她已經醒來,眼睛通就跟只小兔子一般。
“給秦閣老把完脈,就帶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謝凝萱被蕭驚鴻圈在懷裡,乖乖的點頭。
兩人過於親密,身後的丁安墨有些疑惑地看去宋靈韻,不過宋靈韻一副習慣的模樣,在府中如此,在府外亦是如此,他們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接待的依舊是秦風昊,臉上掩蓋不住的激動,“參見賢王賢王妃,爺爺前幾日就醒了,昨日已經大好了,能下床走動,今日早上還能打一套拳。”
蕭驚鴻點頭,謝凝萱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劉淑慧的醫術是有目共睹的。
走到內院,秦閣老神清氣爽地坐在亭中喝茶,身邊站著劉淑慧,清雅安靜,兩邊坐著蕭嘉澤與秦菱玉。
“參見賢王賢王妃。”
“參見皇叔皇嬸。”
幾人一同行禮。
蕭驚鴻抬手虛扶秦閣老的胳膊,“秦閣老不必多禮,多加休息才是。”
秦閣老請兩位坐下,“多謝王爺關心,請坐,老夫這條命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謝凝萱坐下就有些困得撐著腦袋,若不是對面是秦閣老,是秦菱玉的爺爺,她現在說不定還窩在蕭驚鴻的懷裡睡覺。
“秦閣老不必多謝,還是師妹年紀小不懂事,傷了秦閣老,該是我賠禮才是。”
秦閣老醒來的時候,秦風昊就將事情前因後果告知與他,雖然是內院手段,著實上不了檯面,淡然一笑,“王妃客氣,這幾日多虧劉姑娘照顧。”
謝凝萱微紅的雙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劉淑慧,溫柔典雅,跟平時在璇璣宮心高氣傲很不一樣。
“既然秦閣老的身體已經大好,師妹還需秦閣老處理,是送官查辦?還是……”
沒有因為救治與他,就要徇私舞弊。
秦閣老連忙笑道:“王妃嚴重,老夫不過誤食毒藥,得王妃救治,還安排了璇璣宮弟子在旁伺候,老夫感恩都來不及,哪裡來的治罪之說。”
謝凝萱起身抱拳微微行禮,“多謝秦閣老寬宏大量,璇璣宮謝凝萱在此謝過。”
秦閣老倒是沒有想到謝凝萱守規矩,都已經是賢王妃,還如此多禮,不由多看了兩眼,“王妃客氣。”
謝凝萱重新坐下,對著劉淑慧抬了抬手,劉淑慧聽話地站在丁安墨的身邊,“師姐。”
比起謝凝萱,站在丁安墨的身邊,更安全些。
慵懶的謝凝萱支援著小臉,淺笑說道:“十五之後,跟師兄回璇璣宮受罰,三年不許出璇璣宮,好好閉門思過。”
“是!師姐。”劉淑慧行禮答應。
一旦謝凝萱下達處理決定,她就不會逐出師門,心裡頓時就鬆了下來。
可是秦風昊見劉淑慧要走,有些穩不住性子,“王妃,爺爺已經不處理劉姑娘,還希望王妃手下留情。”
“嗯?”謝凝萱疑惑地看去秦風昊。
就連秦閣老都覺得秦風昊奇怪,制止他繼續說下去,“阿昊,不可無禮。”
好像知道了甚麼一樣,謝凝萱挑眉看去臉頰微紅的劉淑慧。
不過才幾日,兩人的感情這麼突飛猛進,謝凝萱揉了揉神經,突然感嘆地說了一句,“哎,年輕人的感情真是瞬息萬變。”
老氣橫秋的口氣,逗笑了蕭驚鴻與秦閣老他們,引秦風昊與劉淑慧漲紅了臉頰。
謝凝萱給秦閣老把脈,其實秦閣老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若不是讓秦菱玉放心,她也不會親自過來。
秦菱玉坐在身旁有些緊張,雖然解毒,可是爺爺年紀大了,還折騰許久,不知道解毒之後的身體會怎麼樣?
謝凝萱把完脈,茉莉收了秦閣老胳膊上的絲帕,“秦閣老身體健朗,師妹給秦閣老安排的藥膳可繼續吃,對身體有益。”
“那就好,謝謝皇嬸嬸。”秦菱玉才將心放下,對著劉淑慧心中有氣,還是說了一句,“多謝劉姑娘。”
劉淑慧搖頭,慚愧至極,“太子妃嚴重了。”
謝凝萱囑咐了幾句之後,就準備離開,蕭驚鴻知道她困到極致,不願在這裡打哈哈。
“秦閣老多加休息,我們便回府了。”
“恭送賢王賢王妃。”
若不是在閣老府,蕭驚鴻早就將她抱在懷裡離開。
蕭嘉澤與秦菱玉跟在身後,謝凝萱不停揉著神經提神,“玉兒,你幫我個忙。”
秦菱玉殷勤上前,“皇嬸嬸,您安排,玉兒肯定會給您處理好。”
謝凝萱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乖,下個月雨盟國與雷月國的人就要過來,肯定是你接待兩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