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等到訓斥謝雪倩,皇上的聖旨已經下達到鎮國將軍府,賜婚謝雪倩為九皇子妃,擇日成婚。
對於謝家來說,算是恩寵滔天,嫡女是賢王妃,養女是九皇子妃。
可是對謝炳峰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原本就沒有從昨天心愛女人失去貞操的痛苦中回過神,今天聖旨就來了。
賢王府,謝凝萱第一次從早晨醒來,昨天哭了太久就昏睡過去,傍晚的時候,蕭驚鴻給她餵了一點吃的,又靠在蕭驚鴻的懷裡睡著了。
已經換上睡衣,身體清爽,看樣子是蕭驚鴻給自己清洗過。
這是第一次自己醒來,身邊的人還在睡著,昏暗的房間,陽光照不進來,俊美的臉龐,眉頭微蹙,看樣子睡得不是很好。
謝凝萱小心摸著他眉心,想要舒展他的愁容。
蕭驚鴻突然展開眼睛,四目相對,對上她柔情的雙眸,哭得有些腫了,想到昨日自己如此對她,就想將自己打死。
“萱兒。”蕭驚鴻將她擁在懷裡,揉進骨血裡。
他心口強力的心跳,謝凝萱笑著感受,與他相擁,“早,驚鴻哥哥。”
蕭驚鴻小心起身,將謝凝萱輕輕放下,“別動,我讓人拿冰帕子給你敷敷眼睛。”
謝凝萱就盯著蕭驚鴻的一舉一動,他安排了茉莉,“茉莉,準備點冰帕子。”
門口倒是嶽應回應,“是,王爺。”
蕭驚鴻並沒有在意,自己撩開前後的窗簾,將陽光照了進來。
陽光照的眼睛不舒服,謝凝萱抬手擋著眼睛,蕭驚鴻回到床上將她護在懷裡,“閉著眼睛,莫要張開。”
很快兩個奴婢一個端著盆,裡面放著冰塊,一個端著幾個帕子。
“王爺,王妃。”
蕭驚鴻拿過冰帕子小心放在謝凝萱的眼睛上,“舒服些嗎?”
冰涼的帕子在眼睛上,的確舒服許多。
嶽應就站在門口的屏風後面,“王爺,王妃,今天一早聖旨傳到鎮國將軍府,謝二小姐已經是九皇子妃了。”
九皇子妃?折騰一世,倒是如了她的願,讓她成為真正的九皇子妃。
“我爹爹可說些甚麼?”
嶽應回話,“大將軍很生氣,雖然接了聖旨,還是將謝二小姐關了禁閉,不過將軍夫人請了宮裡的嬤嬤教謝二小姐規矩。”
曲婉娘是真心將謝雪倩當親生女兒看待,想到謝雪倩毒害祖母,陷害謝家,就為了個男人。
謝凝萱怎麼都忍不住,氣憤地將眼睛上的帕子摔在屏風上,雖然只用了兩分內力,嶽應還是感受到了力度,連忙低下了頭。
“謝雪倩!”謝凝萱想要罵人,還是忍住,“昨天的事情查得怎麼樣?”
嶽應低著頭說道:“其實一切都是按照王妃的安排行事,不過那人喝多了在去的路上,就跟他的小廝就在後山……然後引路的人認錯了人,將同樣喝醉的九皇子帶進了房間。”
蕭驚鴻並沒有說話,重新拿著帕子給她敷眼睛,可是她很排斥,推著他的手,“聽話。”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可反駁,謝凝萱只能翹著紅唇,仍由蕭驚鴻將帕子敷在眼睛,問著嶽應,“香處理掉了?”
“是的,王妃。”嶽應聽不出謝凝萱的口氣,小心回話。
謝凝萱閉著眼睛,滿腦子都是謝雪倩跟蕭文昊翻雲覆雨的模樣,讓她覺得噁心,“不用管聖旨,按照計劃行事。”
“是,王妃。”嶽應如同大赦的就準備退出去,可是還是被謝凝萱攔住了。
“等一下。”謝凝萱敲打著手在蕭驚鴻的大腿上,“派人傳句話進宮,就說我說的,安排宮裡最好的嬤嬤教導妹妹,妹妹被人毀了清譽,定不能再壞了宮裡的規矩,如果可以,就請玉嬤嬤。”
“是!王妃。”嶽應頭皮發麻,退了出去。
早就聽聞宮裡嬤嬤的厲害,尤其是玉嬤嬤,那可是教導過太后的嬤嬤,宮中規矩教導嚴苛,乃是宮中楷模。
蕭驚鴻給她換了一個帕子,小聲在她的耳邊問她,“小狐狸,你又在打甚麼鬼主意?”
已經舒服許多的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裡,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奴婢下去,“我妹妹想要無上的榮耀,我給她便是。”
兩個奴婢行禮退下,隨後關上了內室的門,踏出去的時候,剛好跟茉莉擦肩而過。
茉莉站在內室的門口,“主子,您醒了,我剛好有事跟你說。”
原本勾著蕭驚鴻的謝凝萱,都快吻上他的唇,就聽到茉莉的聲音,不高興地看去門口,“最好是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我就拿你去喂蠱蟲。”
慾求不滿的聲音,聽得茉莉後背一涼,門口金浩怎麼不提醒她,王爺也在裡面,“額……主子,韓公子昨天逃離五皇子府,被人追殺,我安排他住進了德濟堂,還有就是丁公子來京了。”
後面的才是重點。
謝凝萱原本食指摸著他蕭驚鴻的嘴唇,聽著他逐漸急促的呼吸,她不管的親吻的蕭驚鴻,“我平時中午才醒,你不知道嗎?”
親吻的聲音,茉莉微紅的臉頰退了出去,“是,主子。”
關上外面門的時候,茉莉毫不客氣地在金浩的胳膊打了一巴掌,“王爺在裡面沒出來,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金浩特別無辜的揉著胳膊,“茉莉姑奶奶,你眼睛瞎嗎?我不是還在這裡,王爺肯定在啊!”
茉莉忙了一夜哪裡能注意到這些,“算了,我回去睡會兒,王爺出來的時候,你派人叫我。”
金浩點頭,對她抱拳行禮,“是,茉莉姑奶奶。”
茉莉才不管他的調笑,白了他一眼就回房間休息。
德濟堂,韓建章正在被人療傷,昨天逃跑的時候,不小心在樓頂滑了一跤,胳膊中了一箭。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蕭驚鴻才放過謝凝萱,謝凝萱疲憊地趴在軟被上,後背長髮的紅痕若隱若現,很是誘人。
蕭驚鴻眼底深沉,感覺下腹一熱,果真是個妖精。
拿過薄毯抱著謝凝萱去後面溫泉,兩人泡在溫泉內,她軟軟地窩在蕭驚鴻的懷裡,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破了戒的男人,真是吃不消,若不是每日都泡著強勁的草藥,他的身體恐怕都要被他自己搞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