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說的就是她。”謝凝萱不屑的說道。
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菜,才上起了之後,下人退了下去。
宋靈韻才說道:“你想怎麼處理?還是我去處理?”
蕭驚鴻給謝凝萱喂……菜,她嘴裡嚼著菜說道:“不用,隨她,反正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眼裡。”
回門那日之後,謝凝萱就安排了宋靈韻安插了人在謝雪倩的身邊,包括她試探謝炳峰的事情,都在謝凝萱的掌握之中。
自從開了鎮國大將軍府的先河,隔天,東宮的兩位帶著二皇子與驕陽公主直接來到了賢王府。
算著跟昨日謝家差不多時間到的王府,在大堂等待。
蕭驚鴻從書房過來,他們四人。
“見過皇叔。”四人行禮,蕭驚鴻點頭在主位上坐下。
蕭玉嬌第一個忍不住的問道:“皇叔,皇嬸嬸呢?有沒有受傷?”
蕭驚鴻淺笑安撫著蕭玉嬌,“無事,她還在休息,早上不起,等會兒一起用午膳。”
蕭玉嬌這才放心的點頭,秦菱玉跟著放下心來。
這次過來,不光是看謝凝萱,太子與二皇子自然還有別的事情。
“皇叔,我們去書房吧!讓玉兒跟嬌嬌去內堂等皇嬸嬸醒。”
蕭驚鴻點頭,看樣子他們是有情報給自己,“嗯。”
秦菱玉與蕭玉嬌被帶入內堂大堂,沒一會兒,宋靈韻走了進來。
其實以兩人身份,是不必起身,卻還是識大體的起身。
宋靈韻手中盤著玉珠,微微行禮,“見過太子妃,驕陽公主。”
畢竟是神女,舉手投足的氣質不俗,“宋姑娘不必多禮。”
宋靈韻起身走到秦菱玉的身邊,她面色紅潤,師姐的藥起效果了,“師姐還在休息,我為太子妃請脈。”
兩人坐下,秦菱玉倒是有些受寵若驚,“多謝宋姑娘。”
簡單把脈,原本秦菱玉他們二人中毒很輕,謝凝萱下手準確,自然是沒有問題,“按照師姐的好生調養即可。”
秦菱玉放心笑道:“多謝宋姑娘。”
蕭玉嬌坐在一旁很好奇她們,“宋姑娘,你們都好厲害,聽說璇璣宮都是活死人生白骨的神醫,是不是?”
這些話其實都是外面傳言的神乎其神。
“稍有誇大而已。”
宋靈韻的謙虛,讓兩人十分喜歡,她雖然為人清冷,卻比京中惺惺作態的小姐好的太多了。
書房內,蕭嘉澤與蕭庭軒簡單問了謝凝萱之後,直接奔入主題,都是圍繞著蕭元樺與蕭彥松。
“老六最近身邊來個賭術入神的人,贏了不少皇子的產業,下月就是皇叔的生辰,我怕老六會在生辰宴上鬧事。”
蕭驚鴻淺笑,不過是萱兒安排的人而已,“無妨,萱兒也喜歡賭錢,到時候誰贏誰輸還沒有個準。”
蕭嘉澤與蕭庭軒對視一看,知道謝凝萱醫術毒術武功一流,沒有想到還會賭術。
蕭庭軒不放心的說道:“皇叔還是安排好才行。”
蕭驚鴻並沒有反駁蕭庭軒只是微微點頭。
這段時間,年關將至,可因為賢王府運出去的一車車屍體,搞得人心惶惶,緊接著江湖滅門慘案,大家都覺得這個年不會過的很好。
“皇叔,前些日皇嬸點醒了我,可是我心中沒底,午膳的時候我能問皇嬸些問題嗎?”
蕭驚鴻猜想蕭嘉澤說的是蕭文昊的事情,事關情敵,他不得不防,雖然他們兩人感情已經穩固,可是不可不防小人。
“你想問甚麼?”
忽然的氣場冷冽,蕭嘉澤打了個寒戰,腦子立馬想到大婚之日的情景,連忙說道:“就是皇嬸讓我注意老九動作,我跟庭軒已經發現些問題,所以想讓皇嬸多提點我兩句。”
這麼快發現問題?蕭文昊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對付。
沒了天女的扶持,蕭文昊不過是個母族不強的小皇子而已,依附太子生存。
雖然韜光養晦,步步為營,敵不過重生而來的謝凝萱,事事都在掌握之中。
“你皇嬸身體剛好,不可多用心思,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護短之意十分明顯,蕭嘉澤無可奈何。
三人聊了最近局勢,還有宮中動向,前兩日,皇上寵幸了一位名不經傳的美人,這兩日甚是得寵。
嶽應走了進來,“王爺,王妃醒了。”
“嗯,擺飯。”
一邊是往飯堂去,一邊是回靜雅閣帶謝凝萱,一邊回藥房。
飯堂內,跟昨日一樣,在同一個席面上,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並沒有在意,蕭嘉澤與秦菱玉坐在左邊,蕭庭軒與蕭玉嬌坐在右邊,中間兩個位置讓給主家。
門剛推開,蕭驚鴻牽著謝凝萱,沒有昨日偽裝的虛弱,氣色紅潤,精神煥發。
“見過皇叔皇嬸。”
蕭驚鴻微微點頭,“不必多禮,家宴,坐。”
等到二人坐下,他們才坐下。
蕭玉嬌靠著謝凝萱,“皇嬸嬸,你沒事真好,可擔心死嬌嬌了。”
謝凝萱每次見蕭玉嬌,小女兒姿態,就很是喜歡,摸了摸她頭上的步搖穗子,“你啊!越發的會撒嬌了。”
蕭玉嬌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送給皇嬸嬸的。”
今日來,還帶來了禮物,謝凝萱倒是沒有想到,“哦?送給我的?”
上好的檀香木盒,開啟裡面是一串精美的碧璽七彩珠串。
“嬌嬌,你確定是送給皇嬸我的,而不是送給我師妹的?”
謝凝萱盤著手中的珠串,每一個顆都通透。
蕭玉嬌連忙解釋說道:“不是,不是,我可是找大師算過的,這個是可以安神辟邪保平安的。”
謝凝萱笑著將碧璽珠串帶在手上,點了點她的鼻尖,逗她真好玩,“是是是,我們嬌嬌最好了。”
其實大家對於謝凝萱喜歡蕭玉嬌的事情,都不明白,畢竟兩人一開始並不是很融洽,可是後來轉變太快,都有些措手不及。
秦菱玉也是帶來禮物的,“皇嬸嬸,我也給你帶了禮物。”
不過謝凝萱打趣笑道:“是好訊息嗎?”
“皇嬸嬸!”秦菱玉紅著臉嬌嗔的從懷裡拿出一個手繡的香囊。
茉莉接過遞到謝凝萱的手中,“很精緻,安神的香丸,太子啊!我可是你很大的勁敵啊!小心你的太子妃不要你了。”
蕭嘉澤笑道:“那還要求皇嬸嬸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