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微微一笑,抬起一腳就將那名土系異能者踹的老遠,後者當下吐出一口血,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似乎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給秒了。
“楚清!”
看到她回來,邵鄢激動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更加奮力掙開手腕上的束縛,“你放開我,我是不會和你走的!”
賀立明他們都去處理聯盟的事了,不過好在覃淄留了下來,不然邵鄢可能直接就會被帶走。
“啊鄢,他們顯然在挑撥離間,你為何還要相信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裴繹眉心緊蹙。
邵鄢滿臉失望的看著眼前人,“挑撥離間?裴繹,那我清清楚楚的問你一遍,你是由甚麼身份要帶我走?又有甚麼資格決定我的去處?”
四目相對,裴繹怔了怔,這是邵鄢第一次用這種咄咄bī人的語氣和他說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這群人說了甚麼。
“你的好朋友拿你的命來要挾我幫她救人,我不想gān涉你的自由,但絕對不可能讓你落入這群人手裡。”裴繹厭惡的掃過楚清。
楚清差點就笑了,這被害妄想症簡直到了晚期,不過在男主眼裡她的確是反派的作風。
“這件事我知道,楚清做的沒有錯,那是幾千條人命,換作是我看見了肯定也不會置之不理。”
邵鄢退後了幾步,目光復雜,“我們從始至終都不是一條路上的人,既然如此,我們分開或許才是最好的安排。”
“這就是你留下的理由?”裴繹逐漸雙目赤紅,緊緊握住女孩手腕,“你還是在怪我沒有救白錫對不對?”
白錫死了?
楚清逐漸瞭然,難怪文裡沒有對方的描寫,原來是死了。
見他提及此事,邵鄢瞬間眼眶紅了一圈,“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但是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心裡也有了別人,何必又在這對我虛情假意。”
男人滿臉認真握住她雙肩,俊朗的輪廓透著些許隱忍,“不要再說氣話了好嗎?難道現在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覃淄微微蹙眉,彷彿有些看不過去,只是qiáng忍著沒有出聲。
邵鄢忍住眼淚珠子沒有落下,面露些許諷刺,“你以為我沒有看到那塊表嗎?”
裴繹怔了怔,眼神有過一瞬間的閃躲。
“你心裡有沒有其他人已經不重要了。”邵鄢突然笑了起來,“每個人存在的價值都不一樣,現在我已經明確了自己未來的路該怎麼走,也不需要別人來gān涉,你也沒有資格來限制我的自由。”
懿悻 如楚清所料,女主的心是博愛的,而不會執著於一個人,她更傾向於將愛給所有人。
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裴繹低下頭呼吸了一口,“你現在正在氣頭上,我們先不談這些,今天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將你留在這。”
說著,似乎直接要將邵鄢帶走,楚清知道該自己出場了,當即一閃而過攔住兩人去路。
“我說過裴少將隨時隨地都可以把人帶走,但前提是人家得願意跟你走。”她緩緩抽.出唐刀,“邵小姐現在是我的朋友,你二話不說就要抓走我的朋友,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拔刀是她對男主的尊重,一般人她都用不上武器。
聽到“朋友”兩個字,邵鄢眼睛亮了下,一直以來楚清對她都是不冷不熱,她也不敢過分靠近,原來她早已經把自己當成朋友了嗎?
裴繹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這時他的人也迅速將楚清包圍,一個個都是真槍實彈,然而當事人一點懼色也沒有。
“我一向都是講究和平解決問題,但如果裴少將非要動手的話,那我只好被迫防禦。”楚清眸光微冷,“今天沒有人可以從我這將她帶走!”
可能是聽到甚麼訊息,這時外面也陸陸續續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個五十出頭的老人,也就是淮南基地的基地長,旁人也就算了,但楚清的性格他也有所耳聞,就怕這兩人一言不合發生衝突,到時候搞的兩個基地的關係更差。
“裴少將這是甚麼意思?”基地長不悅的看向那些持槍的人。
淮南基地的人也陸陸續續將一堆人包圍起來,態度顯而易見。
雙方持槍對峙,整個別墅的氛圍也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裴繹抬抬手讓其他人把槍放下,聲音毫無溫度,“你們這是執意要扣下我的人了。”
“裴少將說話可得注意點,邵鄢甚麼時候是你的人了?你們領過症嗎?”她面露諷刺。
覃淄突然道:“明明是你們要qiáng行抓走我們淮南基地的人。”
見他們倒打一耙,裴繹差點抑制不住心口的怒氣,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這麼忍氣吞聲過,正因為他還有理智,所以才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