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裡真的死亡,所以才敢喝下這碗湯。放心,回現實世界就回見面,又不是再也見不到面了。”
盧蘭真的會回到現實世界嗎?
有些人信,有些人不相信。共同特點就是他們再也不敢去碰桌上的食材。
瞅著這個檔口,胖子趕緊將其他食材收起來,小心翼翼的揣自己兜裡。
盛鈺向右側面靠了幾步,嘆氣的小聲說:“怎麼辦,我覺得這個賭注咱倆都要輸。徐慶安老婆都被毒出局了,說不準就是真的死了,他還沒甚麼特別的反應,估計之後遇到再大的事也不會怎麼樣。至於彭巖……他也犯不著去殺徐慶安。”
說完,很長時間都沒有得到應聲。
盛鈺好奇的扭頭看,就瞧見傅裡鄴目光緊緊盯著徐慶安與彭巖,眼尾高高挑起,像是有甚麼東西已經勝券在握,他唇角甚至都跟著挑了下。
這個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盛鈺原本還確信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但見了傅裡鄴的反應,他又有些不敢肯定了。
正巧庫房一角傳來男生的嗚咽。
扭頭看過去,是一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在副本待了將近兩天兩夜,不少人勉強保持精神穩定,還有一小部分人已經瀕臨崩潰。
這之中,大學生無疑是最崩潰的那一個。
他一邊哭一邊痛苦的抓緊武器:“你們怎麼都反應這麼平淡,還有一天一夜才到慶典,難道我們就真的要餓上三天嗎?我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去和神明鬼怪爭鬥,食材卡片又不夠,說不定天一亮就要去給那些該死的怪物上菜嗚嗚嗚……”
這些事情只遇見一件兩件還好,但前後左右都是危機,再加上隨時都有可能死亡。所有逼迫人絕望的事物全部堆積到一起,輕易的就摧毀掉大學生的理智。
他大聲哭嚎說:“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我連女朋友都沒談過!”
情緒這個東西是會傳遞的。
本來庫房內的各位玩家就精神緊張,大部分人都是強行撐著。一見到有人這麼悽慘的哭,上前安慰的閒餘他們也有點受不了。
男士們大多面色鐵青,部分人低著頭,已經陷入了自閉狀態。少數女士們已經成團的抱在一堆,哭的梨花帶雨,好不悽慘。
最後還是一位長相看上去很堅毅的男人說:“大家也別太放棄希望,這些食材的動物都是由肉食廠提供,不出意外的話都是給慶典做準備。我之前去肉食廠看過,那邊動物都是發青的,但是越往裡面走,動物身上的青色就越少,說不定走到特別裡面的時候,能碰到正常肉色的動物。吃了那些應該不會有事。”
“那也得有命吃到啊!”
大學生頓了幾秒鐘,又開始大聲哭嚎。他的聲音輕輕鬆鬆就蓋過了大漢的寬慰,“別說我現在的狀態了,就算是一開始進副本的狀態,進了肉食廠說不定也是有去無回。”
大漢尷尬的在哭聲夾縫中插嘴:“其實那裡面神明也沒有你們想象的多。一開始是蠻多的,後來不知道怎麼了,神明大大減少,都不知道藏哪裡去了。只要小心一點,被發現的機率就不會太大。”
“我還是抗餓吧……”
女粉絲眼神漂移的開口,“只要拿到足夠數量的食材卡片,耳朵放機靈一點。那最差的情況也不過就是餓上三天,餓完出副本就可以了。”
說的輕鬆,做起來難。
先不提有些人能不能抗餓三天,光是滴水未進這個點就足夠要了他們的老命。
就算不死恐怕也得被渴脫掉一層皮。
“……”
也不知道話題是怎麼扯上‘吃’的,不提還好,提起來盛鈺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捂著肚子,就想癱坐在一旁休息。
旁邊伸出來一隻手,將他一把提了起來:“不能在這裡休息。外頭的神明已經死亡,這裡並不安全,我們先換一個地方再做打算。”
盛鈺眨眼,控訴說:“我懷疑
你是騙我的,你根本就感覺不到餓,你是不是偷吃了甚麼?”
傅裡鄴瞥他一眼:“就當我吃了。起來,跟我一起走。”
“去哪呀?”
在他茫然的眼神中,傅裡鄴轉身朝門外走。他的聲音輕飄飄的漫了過來,聽著不像是要去一個危險至極的場地,而是下樓買菜:
“肉食廠。”
——
之前女粉絲說過,庫房離肉食廠很近。
但是沿路走來都沒有碰到過甚麼神明,所以盛鈺一直都只是有一個模糊的概念,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距離竟然會這麼近。
大約就走了20來分鐘,傅裡鄴忽然停住腳步,藏匿於拐角的黑暗中。
後面一串趕緊跟著他藏了起來。
以他為首,三個人擁擠的在後面站了一排。各個緊貼牆壁,又不知道前面發生了甚麼事情,只能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胖子老大不願意的從鼻腔裡噴氣,嫌棄的看向後面的寸頭說:“盛哥跟來我能理解,傅佬要跟來我一萬個歡迎。你跟來做甚麼?”
寸頭惜字如金:“救廖以玫。”
胖子豎起眉毛:“需要你救嗎?啊!她需要你救嗎?當時小美被抓走的時候沒見你坑一聲,昨晚上我自己去救,你也沒甚麼反應。怎麼,現在看見有我盛哥和傅佬開道,忽然感覺自己安全的一批,就要到小美面前刷好感度啦?”
寸頭翻了個白眼,不理會他。
扒著傅裡鄴的肩膀看了一眼,盛鈺立馬縮回了腦袋。過了幾秒鐘,他又忍不住伸頭看了一眼,再看的時候眸裡的驚歎還是落不下去。
忽略掉21層樓的詭異氛圍,單單從建築物的形態來看,那可真是一個輝煌的大工程。
走廊的鏡頭是一個90度的大拐角,從拐角向右看,是一個足足有百米高的白石門。這石門是生生用石頭壘起來的,利用石頭縫間的阻力硬是壘的老高,最上處的石塊詭異的向外凸出,看起來沒有甚麼支撐力,隨時都會倒塌下來。
石門兩邊是無數石柱,每個石柱大約間隔兩米,看上去不甚密集。但透過石柱,可以看到拱門後橫七豎八的橋樑與管道,大多橋樑都是橫空搭建,不知道從哪裡來,也不知道要往哪裡去,仰頭看的時候,只感覺這些橋樑是天邊送下來的梯子,毫無支撐點,直接懸浮在半空中。
這些橋樑看起來十分暗沉,兩邊佈滿了燈柱,只能照亮一隅之地。兩側又都連線著無數像是滑梯一般的管道,由上向下通往比這走廊更低的地基裡,乍一看,頗有賽博朋克的風格。
“這也太不搭了,外頭看是金字塔,內裡裝潢是古歐洲風格。完了神明老巢還是光怪陸離的電子風,神明還挺時尚,喜歡搞混搭。”
胖子吐槽了一聲,又說:“門前那個大傢伙真能睡,昨天我也碰見他了。我在門口兜兜轉轉二十分鐘沒敢上前,結果他睡得和死屍一樣,我上去的時候就差在他身上踩兩腳了,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咱別怕,這次肯定也一樣。”
說完,胖子感覺自己講了廢話,他旁邊這三個人,就沒有一個人是擔心的表情。一個個都是昂著頭看著拱門背後無數橋樑。
他急道:“嘿,你們別光顧著往上看,好歹看看下面那個守門神,給人神明一點面子啊。”
盛鈺被他嘚啵的煩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