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跟產卵一樣。他‘啊’了一聲,看了眼手中由金血凝固起來的黑水晶。
“你說這個啊,這個不是從四角遊戲獲得,是我撿到的。這玩意兒有甚麼用?”
胖子滿臉‘不是吧’的表情,敬佩說:“你玩21層樓前沒有事先了解過麼?雖然現在剛開測沒幾周,網上的人也都茫然,搞不清狀況。但有些基本的東西還是有人已經摸清楚了。”
“21層樓這個遊戲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想要爬樓光苟到遊戲結束是沒有用的。你還得在副本中拿到黑水晶,這東西就相當於績點。拿的越多,升樓的速度越快。目前已知獲取黑水晶的方法只有三種,一是完成玩家任務,二是主動涉險走劇情主線,三是神明血液。”
說到這裡,胖子看了一眼盛鈺:“你知道神明是甚麼嗎?”
盛鈺說:“那個鬼小孩?”
胖子深沉說:“是,也不是。你可以說鬼娃是神明,但不能說神明就是鬼娃。”
盛鈺直白:“說點陽間的話。”
胖子失笑說:“我他娘難道在講陰間的話。反正鬼娃只是龐大神明陣營中的一員。他們這個陣營可不得了,可以流竄在各個副本之間,不受限制。但鬼怪不一樣,它只能待在一個副本。”
盛鈺皺眉,腦子裡一下冒出許多新的想法。
這些東西他確實沒有了解過,剛聽胖子一說,心裡的藍圖總算清晰了不少。在他看來,這就相當於一個環形食物鏈。
神明在最頂端,他們可以吃掉鬼王的身份,雀佔鳩巢。如果沒有與之抗衡的能力,那麼鬼王只能任其宰割。但鬼王可以差遣鬼怪,鬼怪又可以無條件殺死玩家,玩家能夠用技能殺神明。
神明——鬼王——鬼怪——玩家——神明。
就這樣,繞了一圈又繞回原點。
當然,這條食物鏈也不是絕對的。
還是得看實力,一但有人擁有可以大殺四方的資本,那這人基本上直接空降食物鏈頂端。
好巧不巧的,胖子好像也在想這條食物鏈。
他唏噓道:“所以說大佬不愧是大佬,網上還在迷茫怎麼區分神明和鬼怪呢,人家大佬就踏著神明的屍體,已經闖到第四層樓了。”
總算來了一件盛鈺知道的事情。
他立即說:“經紀人和我提過這事,現在玩家所達最高樓層就是第四層,後頭就斷層了。基本上大家都在一二層樓混,你說的大佬就是單刷第四層副本的那位?”
“對對,就是他!”
胖子連連點頭,打了個哆嗦:“早期也有不少人在第二層樓的大型副本碰見過他,所有人回憶起來都是哭爹喊孃的。講這大佬又酷又帥。帥到沒朋友,酷到沒敵人,刷副本的方式就是一個字,殺。殺玩家殺鬼怪殺神明,就沒有他打不過的東西。你要是不走運的碰見這人,啥也別管了,反正跑就完事了,惹啥也不能惹到瘋子。”
這話講的太有畫面感,盛鈺已經腦補出一個扛著電鋸的殺人魔,張牙舞爪滿副本追殺活物。
可怕,太可怕了。
盛鈺趕緊晃掉腦海恐怖的畫面,篤定說:“你知道他名字麼,以後碰見了我絕對要繞著走。”
“叫傅甚麼的,名字好像還怪好聽。”
胖子懶得想,開啟房門朝外看了一眼。
傅甚麼的——盛鈺記住這個人了。
見胖子腳尖挪動就要出去。盛鈺茫然拉住了他:“你做甚麼?”
胖子奇怪的回頭看一眼,說:“去拿四角遊戲黑水晶啊,你們不是都沒拿嘛。”
“你這個點跑一樓去拿水晶?!”
見盛鈺滿臉吃驚,胖子比他還要不能理解,說:“不這個點拿甚麼時候拿。等到明天白天,指不定有甚麼人嘰嘰歪歪的屁話許多,我總不能把人殺了從他手裡搶水晶。哈,別誤會,我不是說你嘰嘰歪歪,我說裴簡屁話多。”
說著他也不再耽擱,
一腳邁了出去。
走廊一片死寂,連牆上的壁畫都宛如陷入沉睡,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盛鈺沒拉住他,壓低聲線衝他背影小聲喊:“你有把握嗎?你要是死了副本就剩三人了,玩四角遊戲都湊不齊人頭!”
“胖爺也不唬你,昨天水晶就是我拿的。”
說著,胖子回頭擠眉弄眼:“提個醒,當第一枚水晶嵌入卡牌,玩家的伴生技能就會啟動。你可以現在試試,試完就知道我有沒有把握了。”
他是鐵了心要去冒這個險,順著走廊快步往外走,沒一會就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盛鈺平舉起兩隻手。
左手上的黑水晶與右手卡牌像兩塊磁石,冥冥之中有甚麼呼應一般,一直想靠在一處。
喪屍和女鬼們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目光殷切的盯著盛鈺,作出低頭求撫摸狀。
盛鈺挨個用右手摸了上去。
卡牌處散發微熱溫度。
很快,喪屍斷掉的指甲重新漲了出來。白裙子女鬼們與鬼火相抗的傷勢也轉好,剛剛一個個都蔫了吧唧的,現在‘嗖’的一下精神了。
“來的正好。我有話想問你們。”盛鈺扭頭看向喪屍,說:“裴簡房門真的是你鎖的?”
喪屍愣愣點頭,它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事,現在滿臉驕傲的舉起爪子,一臉求誇獎。
“做得好。”盛鈺笑了一聲:“昨天那個講話結結巴巴的電話也是你打的?”
一看盛鈺誇了喪屍,旁邊的女鬼們頓時就不樂意了。嚶嚶嚶的靠近,表示電話是她們打的。
這次盛鈺沒有再誇獎。
臉上的笑意淡去,他兀自正經了面色,嚴厲說:“肖夢屍體殘破,被撕扯的斷成好幾節。經紀人高高吊死在大廳燈具下。我記得神明的攻擊手段是鬼火,那這兩個人是怎麼死的?”
盛鈺長得雖然究極好看,但不笑的時候眼神總是微微泛著冷光。
這一下子就把女鬼們給嚇著了,她們僵硬的擺手往後蹦了一下,齊齊躲在喪屍後。
末了,還整齊劃一的指著喪屍,像是在說:和我們沒關係,是他殺滴呀!
喪屍急了,抬起爪子就要抓她們。
眼見著鬼怪們紅著眼眶就要打起來,盛鈺好笑的說:“行了,我不是要問罪。只是好奇問問,人到底是不是你們殺的。”
幾隻鬼怪互相看了幾眼,最終還是一個女鬼上前一步,用僵硬的語調說。
“為貪婪大人……剷除忤逆者……”
這就是盛鈺不能理解的地方了,說是剷除忤逆者,怎麼到頭來死的是肖夢和經紀人。
這兩人也沒有忤逆過他呀。相反算是忤逆過的裴簡與劉雁,至今還活的美滋滋。
想到這,盛鈺冷冷的瞥了一眼他原本的房間。
房門至今緊閉,一點要開的跡象也沒有。
裴簡可能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準現在正在頭痛,等出副本以後該怎麼辦,又該如何公關。
他想錯了,盛鈺不會出去後報仇的。那不叫報仇,那叫給臉,給蹭熱度。
他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最後一個問題,為甚麼要鎖門。”盛鈺扭頭看向喪屍,“或者說,你想誘導萊安殺裴簡?”
鬼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