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胖子在旁邊呆若木雞。
眼前的一幕和諧到不可思議,跟在門外簡直就是兩個最極端的畫風。他傻眼的看了下廖以玫,崩潰說:“咋回事?你們在說啥!”
廖以玫瞥向他,無語的扭開視線。
確是蠢,整個房間估計就胖子一人真情實感的在憤怒,腦子都不帶轉的。
最後看胖子實在不明白,左子橙好笑說:“喲呵,騙到自己人了。胖爺平時怪聰明,這都沒看出來呀,我和你盛哥演戲給人看呢。”
胖子一驚,隨即恍然大悟:“我靠,你們是演給鄔桃桃看!演的都太真實了吧,你罵盛哥的時候我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噓,小點聲。”
左子橙笑眯眯的,也不對胖子惱火,反而環視面前的四人,從左到右挨個數著:“傲慢、貪婪、暴食、懶惰……”
胖子還沒震驚完,又被他的話給驚悚到了。
像是在驚奇為甚麼左子橙能夠準確無誤的點出幾人的身份。思索之間,他被自己的猜測幾次震驚,表情變換的極其誇張,看上去很搞笑。
其餘人好笑的對視,眼神在空中交匯。
只有胖子一人滿臉糾結。
他感覺自己被隱藏在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並且還只有他一個人在局裡,其他人都是知道真相的。不對啊,胖子心想自己一直和廖以玫在一起,面前的這些人到底是甚麼時候對線成功的,他怎麼好像活在夢裡一樣,完全搞不清狀況。
剛準備抬頭問,就看見左子橙四指插入自己的發尖,將額前碎髮往後一攏。
“承蒙各位同僚關照,正式介紹一下。”
他看向所有人,語氣散漫又隨意,卻帶著一股天生如此,不容置疑的氣場:
“我是色沉,如假包換的色沉王。”
第63章 洋房孤兒怨(二十九)鬼王分歧……
房間內, 鄔桃桃不斷來回走動。
時不時還會到門口,沿著門上玻璃往外看。他覺得心裡老是感覺慌亂,但想到盛鈺剛剛說相信他,就又坐回了原來位置。
一有不對勁, 立馬奪取他人身份逃脫。
這就是他的計劃。
而相隔二十多米的另一個房間裡。
在左子橙介紹完自己的身份後, 房間裡大概靜了又十幾秒鐘。傅裡鄴和廖以玫都是悶的,不指望這兩人能說出甚麼開天眼的話來, 胖子似乎也被驚到了, 幾次張嘴不知道說甚麼好。
最後還是盛鈺撐著下巴,笑道:“該說甚麼,歡迎你加入鬼王的賊窩?”
左子橙揚起眉頭:“怎麼能說賊窩呢, 我一直覺得咱們都是正義聯盟。為副本廣大玩家主持正義與公道,同邪惡勢力神明陣營進行鬥爭。”
“別把怕死說的那麼偉大。”廖以玫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他:“我還一直好奇一件事, 既然你就是色沉, 為甚麼當時不戳穿鄔桃桃。”
提起這個事情左子橙顯然也有些鬱悶, 撓了撓下巴說:“我在副本穿別人的身份穿習慣了,開局就穿了室友的身份。後來看他穿我的‘衣服’,我就抱著看笑話的心想看看他到底想做甚麼。誰知道笑話沒有看到,我自己差點變成了笑話。”
“人真的不是我殺的。我沒有道理去殺一個普通玩家啊。就算凱瑟琳有同夥, 那這個同夥也只會是鄔桃桃。不過我覺得這件事吧, 應該是單人作案,凱瑟琳和鄔桃桃互相推鍋的那個反應, 看上去不像是同夥。除非他倆都沒下限, 都想著要找人替罪。但鄔桃桃也沒理由殺人……”
盛鈺打斷:“神明做事需要甚麼理由。”
胖子一愣,問了一個頗有些傻乎乎的問題:“他是神明??!”
這件事一定是板上釘釘的,但肯定還是有人不清楚, 盛鈺語速極快的開口解釋:“剛進副本的時候,我和左子橙是室友。你們是第二個夜晚來我宿舍的,如果早一
個晚上來,估計能見到我們的另一位室友。”
“何平……那個魔法防禦師?”左子橙接話:“我就是偷了他的身份。”
廖以玫詢問:“他現在人呢?”
盛鈺說:“死了。你們當時打牌,嫌礙事收拾起的那一地碎瓷片,那就是他的屍體殘骸。”
“…………”
胖子打了個哆嗦,被他這話說的有些毛骨悚然,緊接著他就反應了過來:“操,盛哥你開局檢視室友身份,兩個人都是魔法防禦師?!”
似乎頗為同情,胖子唏噓說:“這也太糟糕了。換做我,我估計以為我被神明圍剿了。”
左子橙翻白眼:“話不能這麼說啊。何平是真正的魔法防禦師,我是複製了他的身份,沒辦法用他的技能。要是我想的話,現在就可以換掉身份。至於鄔桃桃……色沉總不可能有兩個,只有唯一一個可能可以解釋現在的一切,他是神明。”
鄔桃桃作為神明,掠奪了何平的身份卡牌。這也能夠解釋那天為甚麼何平會死於非命,屍體還被弄成了那個鬼樣子。
雖然不知道鄔桃桃是如何辦到的,但目的很明確,那就是讓盛鈺無法檢視屍體的身份卡牌,並且無法得知何平的身份已經被掠奪。
他偽裝的還不錯,但是有一個致命遺漏。
盛鈺說:“身份再怎麼貼近玩家陣營,神明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必然會露出馬腳。就算他不穿色沉的身份卡牌,他也遲早會露陷。”
胖子還是不能理解:“他一個好端端的神明,非得跟著我們這些玩家摻和甚麼。要打要殺真刀真槍的來啊,非得搞內奸這一套。”
頓了一下,他臉龐露出沉思表情,忽然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還是說他想混入的不是玩家陣營,而是鬼王陣營?!”
盛鈺點頭:“對,看來胖胖不笨。”
胖子被誇的臉一紅,看上去很高興。
“他本來就不笨,只是比我們少了很多資訊量。”左子橙還是很會做人,笑嘻嘻的喝了口水,道:“所以那次在珍妮的夢境裡,他先是穿了貪婪的身份,估計是在試探盛鈺。照你們那個反應,肯定是被試探出來了,他能肯定你們之中絕對有貪婪王。然後又穿了我的身份,估計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我會放任他,隨他穿。”
廖以玫說:“也可能他本身就不知道你是色沉。我們幾個人特徵都很明顯,他只要試探出一個,基本就能確定其他人鬼王身份。畢竟很多鬼怪和神明都知道,現在懶惰、貪婪、傲慢,還有暴食‘玩’到了一起。但他們不知道色沉也在。所以鄔桃桃可以穿的馬甲本身就有色沉,他估計是在色沉、嫉妒,還有憤怒之間隨便選了一個。”
“不對。色沉技能是可以偽裝身份。”
前面的話盛鈺還挺贊同,說不定鄔桃桃自己也不知道色沉正主就在場。但後面的話,他有不一樣的見解:“從一開始掠奪何平,穿上何平的身份,就註定了鄔桃桃會在我們面前假扮色沉。不是隨便選一個去假扮,他是有備而來的。”
說著說著,話題再一次繞回原點——鄔桃桃到底對他們抱有甚麼目的。
這個問題靠想是肯定想不出來的,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鄔桃桃絕對不懷好意。
盛鈺乾脆利落的說:“要不現在就去把鄔桃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