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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2022-07-06 作者:慚時

\n他不斷衝盛鈺使眼色,叫盛鈺看傅裡鄴。後者警告意味的看了一眼,鄔桃桃沒敢再調侃。

盛鈺撐著身體坐起來,開啟床頭燈:“你們怎麼在這裡?”

這話其實是問傅裡鄴的,但鄔桃桃好像心裡沒點數,插嘴說:“學你鑽bug啊。”

盛鈺說:“甚麼bug?”

鄔桃桃正要再說話,廖以玫冷冷掃了他一眼,先他一步開口說:“入夜後禁止夜遊,但我們是入夜前進宿舍。現在已經入夜,只要之後的時間段不出去就可以。”

解釋完畢,她又說:“我有一個問題。”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啊。

剛剛盛鈺還感覺奇怪,廖以玫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不問世事,一心求死。正常情況應該不會跟著別人圍上來插科打諢聊天,頂多在人散掉以後,她再過來關心一句,順便看下傷勢。

既然她願意專門過來,那一定是這個疑問已經在心裡壓了很長時間,並且肯定是正事。

想著,盛鈺也正色:“你問。”

廖以玫坐直身體,說:“我聽傅佬說你幹掉了一個銀領域神明。就是上個副本我們見過的那個女人,那她的水晶呢?銀領域神明和銅領域神明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這一次算是她原本就受了重傷,下放到銅領域。傷還沒養好就在上個副本受到重創,這次是傷上加傷。儘管這樣,她水晶裡蘊含的能量也不是銅領域神明可以比拼的,這不是量的積累,而是質的飛躍。”

說了這麼多,核心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最為重要的黑水晶去哪裡了。

盛鈺看向傅裡鄴,奇怪問:“你沒告訴她?”

傅裡鄴說:“我沒看見有水晶。”

回憶了一下,傅裡鄴當時一直背對著鬼媽媽,沒有看見也是實屬正常。

盛鈺解釋道:“水晶連帶屍體,一起被黑煙神明捲走了。其實我覺得不太對勁,按理來說水晶對神明應該不起作用,那個黑煙神明為甚麼把水晶也給捲走了。”

常暮兒乾咳兩聲,不太確定說:“或許是怕水晶落到了我們的人手上,導致玩家陣營實力再次提升唄。這說明它其實也很怕我們啊。”

“……”所有人一起沉默。

就算怕實力提升,黑煙神明應該也是怕鬼王陣營實力提升。而且這個說法有很大的漏洞,傅裡鄴和盛鈺顯然想到了一起,皺眉道:“不止黑水晶,它還帶走了屍體。”

現在的資訊還是太少,就算討論出一個甚麼結論,估計還都是猜測的成分。

那就沒必要參與討論。

盛鈺下床:“你們聊,我去衝個澡。”

鄔桃桃愣神:“你傷成這樣洗甚麼澡,不怕傷口化膿啊。我和胖子也沒洗澡。”

他倆沒洗,就代表其他人都洗了。

盛鈺實在受不了身上的黏膩感覺,白天在副本里摸爬滾打了一天,出了不少汗,還沾上了不知道是鬼怪還是神明的鮮血,領口也有自己吐出來的血。

“要不要幫忙,我可以在浴室陪……”

胖子剩下的話語碾滅在傅裡鄴殺人一般的視線當中,他縮了縮脖子,求生欲極強的改口:“我是說我可以在浴室外面給你加油。”

盛鈺好笑的擺了擺手,從櫃子拎了一套乾淨的校服,就著黑暗走進了浴室。

浴缸旁邊有不少帶血的繃帶,還有好多件換洗下來的帶血衣物,搞得跟殺人現場一般。

燈一亮,他著急的對著鏡子瞧了一眼。

還好,臉在這,再狼狽也不醜。

確定形象還在,盛鈺這才掀開衣服朝裡看。

腹部的傷勢已經被人處理過,應該是拿溼毛巾擦拭,還敷上一層白霜質地的藥物。冰冰涼涼的,使得傷口處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

……誰給他擦拭了身體?

盛鈺想象不出傅裡鄴那樣傲慢的一個存在,跟個老媽子一樣擠毛巾換熱水,照顧他。

以其實他的第一反應是胖子。

可是轉念一想,胖子自己都懶得洗澡,邋遢的可怕,更不可能跑來給他擦洗了。

這個問題就像黑水晶一樣無解,想的再多也只是猜測,所以盛鈺索性不去想了。

就當是胖子突然勤奮了吧。

簡單擦洗之後,換上新的校服。再出去的時候廖以玫和常暮兒已經擠到一張床上了,兩個人蓋著被子,看上去正在熟睡。

左子橙和胖子,以及鄔桃桃,三個人擠在中間的那張床,都大眼瞪著小眼,還在玩牌。

“盛哥,來不來玩牌?”

胖子衝他招手。

這些牌應該是他們自己做的,全都是白紙。上面寫著‘123jqk黑桃方塊’等字,左子橙手裡還抓了一個畫的花裡胡哨的白紙。

見盛鈺走近,左子橙捂著嘴巴,笑的跟臉上要開花一樣。他揚了揚那張花裡胡哨的白紙,興奮的做口型:“拿了張大鬼。”

又不是拿了鬼王卡牌,居然這麼高興。

盛鈺搖頭,說:“你們玩吧。”

最左邊的床睡了兩個姑娘家家,他總不可能跑去和女孩子擠一張床。中間睡了三個,還都在打牌,只有右邊的床只睡了一個傅裡鄴。

猶豫沒幾秒鐘,還是舒服的睡覺比較重要。

他果斷拋掉匕首的事情,懶懶散散走過去,順著床尾爬到裡側。

剛躺下,床外側的人忽然動了一下。緊接著就迫不及待的翻身,拿背對著他。

盛鈺沒湊上去,那邊打牌的三人吵的火熱,他也就沒有壓低聲音:“我覺得他們可能都怕你,不敢跟你擠一張床,就我敢。”

傅裡鄴沒回話,依然對外側躺著。

沉默了一會兒,盛鈺感覺不太對勁,下意識支起身體去看他。只能看見半個耳廓以及脖頸,像是火燒雲一樣連成一片,看上去紅的都要透血了,這人還死死閉嘴,說甚麼也不吭聲。

——天天口嗨,真靠近就開始害羞。

盛鈺已經習慣了,平靜的躺了回去。

過了一會,他暈乎乎都要睡著的時候,傅裡鄴那邊忽然傳來回應。聲音就跟悶在被子裡一樣,又低又啞:“不是怕,我沒讓他們上來。”

意思是如果是他,就可以上這張床啦?

盛鈺勉強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

剛剛醞釀睡意也不知道醞釀了多長時間,反正少說也有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傅裡鄴愣是動都沒動一下,依然側躺在床的邊緣,其餘一大半床鋪位置都讓出,看著都叫人替他累。

想著,盛鈺伸手準備拉他。

指尖還沒觸碰到傅裡鄴的背脊,就被後者反手抓在手心裡。

這人背後就跟長了眼睛一般,或者說他其實一直在關注盛鈺的動態,不然反應這麼可能會這麼迅速,說抓就抓住了,還不帶鬆手的。

傅裡鄴終於轉過身體,平躺著,側眸看向盛鈺的手:“做甚麼。”

盛鈺無奈說:“你其實可以睡舒服點。躺在那個邊邊角角,半夜我要是睡覺不老實,那還不伸腳一踹,你就滾到地上去了。”

說完,他頓了頓:“你是不是睡不著?”

傅裡鄴鬆開他的手,目光平視著他:“我說我睡不著,你會陪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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