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裡,你就迫不及待的要挑白布。奉勸你最好不要動,再動一下,往後每一時每一分每一秒,我永遠把你當成神明打。”
說完也不顧鄔桃桃難看的面色,她翻手死死拽住鄔桃桃的手腕,回頭的時候面色略微緩和:“你們先出去。是我想看,沒道理拖你們一起死。要是有危險,我死了也會拖旁邊這個攪屎棍一起死,放心,這個神明活不了。”
“操,我不是神明!”鄔桃桃插嘴罵道。
他極力想掙脫廖以玫的的手,但後者好像用上了巧勁,死死摁住他手臂上一個穴位,導致他無論如何也提不起勁去掙脫。
眾人面面相覷,挨個退到門邊。
就胖子還杵在原地,如臨大敵的舉著菜刀,瞪著白布。除了快要返回原先教室的常暮兒,其餘三人都是在門線以外,一步就能跨進去。
這個視角也能看的很清楚。
只見廖以玫強硬搶過鄔桃桃手中的椅子腿,一鼓作氣挑開了白布。
那一剎那,女人的尖叫聲拔至最高。
連童謠聲彷彿都有些避其鋒芒的意思,聽起來變小了一點。
白布後面是一個躺在手術檯上的女人,她正在分娩,臉上全是虛汗。她哭著朝廖以玫伸手,慘叫著喊:“女兒,快來救救我。”
在她與廖以玫之間,是足足七大排長鐵釘,倒立直插在地面上。那些鐵釘尖端已經有不少鮮血,看上去都是屋內死去玩家留下的。
“是幻覺。”左子橙嘆了聲氣:“來硬的搞不過我們,就愛搞這些軟的。心理攻擊最可怕。看來死掉的人都沒有抵禦過幻覺,身上的洞全是自己滾出來的,等失血死亡,幻覺也就結束了。”
說完,他鬆口氣:“還好,我感覺那美女性格挺剛的。她估計不會被幻覺迷惑意志。”
如果副本可以像遊戲一樣給人起備註,盛鈺真想給左子橙起一個‘反向flag’的備註。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下一秒鐘,糟糕的事情如約發生,不例外於屋內死亡玩家。
廖以玫也沒抵禦住,她忽然上前。
“小美!”胖子焦急的想要上前拽住她,她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很是勇猛的拽住鄔桃桃,用力一推,兩人一起滾上了鐵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是鄔桃桃發出來的,他張開自己的防護罩,但速度還是慢了幾拍,身上被紮了幾個孔。他欲哭無淚喊:“你有甚麼毛病,我真不是神明,我他媽掀開白布不是幫你掀的嗎!”
“怎麼了怎麼了。”常暮兒在另外一個教室,聲音害怕到極致,不敢上來看。
左子橙回頭的時候,表情還帶著殘存的驚訝,說:“你要不要過來看一眼。”
常暮兒糾結一下,揣著娃娃上前。
一靠近,她就被驚的連話都講不出來。
鄔桃桃整個人蜷縮在鐵釘之上,幾乎是動彈不得。一旁的廖以玫咬牙,抽腳踩上鐵釘,那些鐵釘也不知道是甚麼材質,一接觸她的腳面,就直挺挺捅了進去,直接從小腿肚捅了出來。
拔腿的時候,那些傷痕又會在一瞬間痊癒。廖以玫忍著痛,一邊被刺,一邊痊癒。就這麼一步一步爬到了分娩女人的身旁。
鮮血流了一路,看的人啞口無聲。
能爬到第五層樓,基本上就沒有不狠的人。
這個認知再一次洗刷盛鈺的大腦。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眼前的一切估計就是導致廖以玫性格大變一心求死的契機。
胖子在旁邊看著又無法上前,只能碎碎念道:“不要被蠱惑,那是幻覺。小美你清醒一點,你過去了也救不了你媽媽啊。”
正在分娩的女人看上去已經快要不行了,她虛弱的抬起手,撫摸上廖以玫的臉,哭道:“你是不是恨我,是不是恨我不該再生……”
她的手一路往下,緩慢的攀爬上廖以玫的脖頸,五指逐漸收攏,掐的廖以玫臉色青紫。
胖子整個人都快急傻了,除了鄔桃桃,他就是距離廖以玫最近的人。
但中間橫著七大排鐵釘,他這把菜刀就算是扔,也不一定能扔準到分娩女人的身上,很有可能還會不小心誤傷到廖以玫。
他只能焦急轉頭,看向全場唯一遠端攻擊手傅裡鄴,剛要開口說話,他的表情忽然頓住。
傅裡鄴和盛鈺是站在一起的。
兩人的表情出奇一致,都十分淡定平靜,看上去一點肅然感都沒有。心頭的疑惑剛泛上來,就看見盛鈺衝他搖頭,說:“你要是真心愛你的小美,就不應該這麼不瞭解她。”
“……?”
胖子也是危機時刻腦子亂掉了,有了盛鈺的提醒,他忽然反應過來——廖以玫一直都是清醒的,她從來都沒有被幻覺迷惑過。
就像她手中的椅子腿,一直都沒有鬆開過。
“我、我不恨你,我恨我自己。”
廖以玫臉龐青紫腫脹,勉強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她高高舉起椅子腿,砸下去。
滋——
血液四濺,一下,兩下,三下。
砸了有十幾下,女人手臂忽然軟了下去,幻覺與鐵釘在同一時刻消失。耳邊長響不歇的童謠聲也逐漸隱匿。
只留下滿屋子的屍體。
廖以玫像是一下子脫力,癱在地上粗喘幾聲,勉強抬起手指遙遙指著鄔桃桃,說:“抓住他,他剛剛那麼激動的要挑起白布,肯定知道一些甚麼。”
胖子立馬一個飛躍壓了上去。一屁股將鄔桃桃坐的死死的,凶神惡煞揪著他的領子,道:“老實說,你是不是神明?!”
鄔桃桃快被壓到吐血了,焦急擺手說:“我真不是神明,你們聽我解釋。我挑起白布確實是因為知道一些事情,但是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故意想要害死你們所有人。”
聽見這話,胖子面色緩和了不少,但還是十分謹慎反壓住鄔桃桃的手臂。
鄔桃桃也不反抗,無奈說:“不是我說你們。進副本一晚上,你們甚麼都沒有打聽到嗎?”
盛鈺心裡好笑。
這人騷操作完了,還反倒怪他們不懂事。想著他皺眉說:“你打聽到甚麼了。”
鄔桃桃推開胖子,喘了幾口氣說:“這間房間是會移動的。昨天晚上就有不少人無意闖入這個房間,他們給這個屋子起了個名,叫做‘珍妮的夢境’。一些有過創傷記憶的人進了這個屋子,就會沉溺在創傷幻覺裡,一旦沉溺進去,就會被珍妮吃掉美好的記憶,成為一種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怪物,非要說的話,我更想稱呼那些人為——珍妮的人娃娃。”
“這和你要挑開白布有甚麼關係。”胖子拿菜刀把手敲了一下鄔桃桃的頭,後者頭上立即腫起來一個大包:“別說我們欺負初中生啊,你要是再不講重點,胖爺我分分鐘就滅了你。”
胖子威脅人的時候,還真別說,看上去挺像那麼一回事。
鄔桃桃縮了縮腦袋,尷尬說:“你們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們啊。珍妮吃記憶總不可能去吃神明和鬼怪的,所以中她招的一定是正常玩家。我想著看看有幾個人中招,沒有中招的人都會被我列為重點懷疑物件,多多少少提防一點。”
說完他一個激靈:“都這麼看著我幹甚麼,我又不是反社會份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