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腳步站定,道:“你說。”
竹林看了眼她身後的周啟,嚥了下口水,隨後,一臉為難道:“我選擇跟周總,兩月前其實我們談得差不多了,後來周總出差,我是有點擔心他變卦的,後來你來t站找人時,我就跟你接觸了下,也曾經心動過,但經過昨晚考慮,我最後還是要遵守諾言的。”
小男孩,年紀不大,二十三,四歲,有點才華,在這個t站裡面等待伯樂,渴望找到一個好的公司去上班,工作,實現的夢想,同時,心思也不穩定,獵聘場上,前一秒點頭答應你,下一秒反悔的事情比比皆是,但這些都不違法的,年輕人,選擇很重要。
蘇簡畫的圓餅再大,誘惑力也不會比啟盛這家上市公司高的。
蘇簡能理解,她笑了笑,將糯米餈放下,抬手摸了摸竹林的頭,像是對待自己弟弟一樣溫柔:“沒關係,信守承諾,是人之根本。”
竹林紅了臉,低低地拉了下蘇簡的手:“姐,你真好。”
周啟眼眸微眯,看著竹林這手握得自然,握住的地方,正好是蘇簡的手腕,周啟咳了一聲,他們兩個人齊齊看向他,周啟笑著看蘇簡:“要不,你求我?我給你再找一個?”
蘇簡站直身子,笑了笑:“不麻煩周總了。”
隨後她看了眼手錶,轉頭對竹林說:“我先回去了,糯米餈你記得吃。”
“好。”臨到這時,蘇簡還這麼溫柔,竹林心情又暖又愧疚,他說:“姐,等我聯絡下我同學,看看他們有沒有人要到黎城來,到時我介紹他們過去。”
蘇簡道:“好。”
說完,蘇簡就往門口走,既然竹林不能來,蘇簡得加快腳步再找一個人,一刻都不能耽誤,經過周啟的身側時,周啟的手懶洋洋地一伸,一攔。
蘇簡腳堪堪停住。
周啟低頭看她,一笑:“求我嘛,嗯?”
蘇簡正想說話,卻看著他手腕上的表,昨晚的畫面再次襲上腦海裡,蘇簡遲疑地問道:“周總,你是昨晚在電梯裡的那個變態嗎?”
周啟身子一僵。
蘇簡想著,回憶道:“昨晚我還沒下班,電梯突然停在我們二樓,電梯裡面有一個人,可是我看不到他的樣子,只看到戴著手錶的手臂按著電梯門.....”
“姐!你碰見變態啦?”竹林在後面聽到,驚得站起來,問道。
旁邊另外兩個正在趕任務的男孩也跟著站起來,紛紛看著蘇簡:“你們公司不是在啟盛嗎?那裡也會有變態哦?周總怎麼可能哦?”
確實是的周啟:“......你看錯了。”
說著,周啟啞著嗓音道:“我昨晚沒戴手錶。”
蘇簡:“哦。”
周啟:“.....我真沒戴。”
蘇簡:“哦,我先走了。”
周啟一身的調戲跟氣勢,在此時全煙消雲散,後退一步,暗自咬牙,蘇簡拎著包,飛快地從他身側離開,往門口走去。
周啟在原地停頓一會,兩秒後,追上去,從身後一把拉住蘇簡的手腕。
蘇簡嚇了一大跳,扭頭看去,周啟唇角含笑:“前面有一個水坑,小心點。”
蘇簡低頭一看,地面很平,哪裡來的水坑?
這幾日暴曬,水珠子都見不到一顆,蘇簡掙扎著要走,眼眸眯起來:“你鬆手,不松我真喊你變態了。”
變態兩個字就跟針似的,刺得周啟差點鬆手,他忍了忍,低低一笑,道:“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蘇簡:“問。”
周啟:“你跟齊峰在交往嗎?”
蘇簡:“沒有。”
周啟一聽,眉頭一舒,他動手要把她拽過來,蘇簡另外一隻手卻狠狠地揚起小包,往他的肩膀砸去:“鬆開。”
周啟措手不及,鬆手,往後退了兩步。
蘇簡掐著腰,眯著眼看他:“周總,你幹甚麼呢?”
外面日頭很曬,蘇簡站在陽光裡,只有一點點從咖啡廳裡出來的冷氣,這裡確實不宜久站,周啟插在口袋裡,心情松得很,懶洋洋地拍了下肩膀,道:“我想睡你啊....”
這絕對是蘇簡這段時間聽過的最驚悚的話。
蘇簡維持不了心平氣和,眯眼問道:“你做夢?”
周啟張了張嘴,唇角一勾,還想說話,蘇簡抬手製止:“你別說話,閉嘴,閉嘴。”
周啟懶洋洋地看著她,看她這幅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蘇簡,分手這麼久,你想我嗎?”
“不想。”
蘇簡說完,轉身就走,走了沒多遠,又轉頭盯著周啟:“我確定了,那個變態就是你。”
周啟:“......”
“真不是我。”他喊道。
蘇簡沒搭理他,往車子走去,哪裡有心思跟他在這裡廢話,她得趕回公司一趟,找林芳琴商量。
而周啟,站起原地,慢慢地往後退兩步,半靠在牆壁上,低頭叼煙。
他眉頭微挑,就覺得不能委屈自己。
真的想睡她,就花點心思。
半響,他拿出手機,翻來覆去,心情竟然愉快得很,這幾個月來的壓抑,就這麼鬆開了,周啟輕笑出來,指尖把玩著煙,低低地道:“媽的,栽了,栽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真的很卡,不清楚為甚麼,大概可能是因為天氣?這邊下暴雨,很悶。
只有這一點點字,先看著。
等下那更可能會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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