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宋暄和說出那番話之前,她從未認為自己想的有甚麼不對,她是一個母親,她愛她的兩個兒子,希望他們能夠和諧相處互相幫助有甚麼不對?蕭柏琮即使之前也在用力爭取繼承權,可他現在也已經放棄了,蕭淵穆為甚麼對他還是不冷不淡,甚至偶爾間還能看出他對他十分冷漠。
那是他的弟弟,他們是除了父母之外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親兄弟,她怎麼能放任他們冷淡的關係維持下去?
可宋暄和的話卻像是一個巴掌打醒了她。
蕭柏琮放棄繼承權委屈,那麼蕭淵穆在外面受苦的二十幾年就不委屈了嗎?蕭柏琮是她與蕭臨的兒子可以光明正大的爭奪放棄,蕭淵穆也是他們的兒子,為甚麼他爭取到了蕭家的繼承權她卻覺得那是蕭柏琮的讓步呢?
比起蕭淵穆,蕭柏琮已經擁有太多了,她為甚麼會覺得蕭淵穆野心大呢?
看到宋暄和眼底的怒意以及心疼後,看到蕭淵穆擁抱著宋暄和全然信任又脆弱的模樣時,她突然知道了,自己那番話有多麼可笑,又錯得多麼離譜。
她從心底裡就更偏向小兒子,憑甚麼要求大兒子如同小兒子一般依賴信任她,她並沒有任何值得他依賴信任的地方。
現在,聽到了她剛剛那番話的大兒子,可能連最基本的信任與親近都不願意給她了。
可是,她能夠放棄她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大兒子嗎?她能夠眼睜睜看著他用最陌生的方式對待她嗎?
她不可以!她必須要想個辦法解釋!
“淵穆……”
蕭夫人伸出手,抓住了蕭淵穆環在宋暄和yao上的手臂,也讓他的腦袋從宋暄和頸間移開些許,看向了她。
“媽媽說那些話沒有其他意思,媽媽只是想與宋先生說說話,不知道怎麼就說到了那裡,媽媽只是希望你與弟弟好好相處……”
在這一雙平靜且明澈的眸子的注視下,蕭夫人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我知道的,母親。”蕭淵穆的下顎離開了宋暄和的肩膀,手卻依舊緊緊環著他的yao,以一種極其依賴且佔有yu十足的姿勢,對他的母親道:“您想說甚麼我都知道,您不用道歉,我不會因此對您產生誤會。只是我現在還有些事情,改天再去拜訪您可以嗎?”
蕭淵穆與她說話的語氣和平時沒甚麼兩樣,讓蕭夫人不知道蕭淵穆是真的不介意她剛剛的話,還是從始至終就沒有真正將她放在心裡過所以才會毫不在意。
可她的疑問,無法從大兒子平靜得彷彿毫無波瀾的眼底看出答案。
與他們相處時,甚至是她見過與任何人相處時的蕭淵穆都是這樣,平靜冷淡,永遠無法從他的眼底窺覷任何情緒。
只有眼前他抱著的那位青年除外,彷彿只有這個青年,才是能讓他在這個世界上變得鮮活的存在。
蕭夫人眸底劃過一絲甚麼,輕輕道:“好,媽媽先回去了,這幾天聯絡不上你,我和你爸爸都很擔心你,你忙完了就來找我們好嗎?”
蕭淵穆回了一聲好,蕭夫人才輕輕離開。
關門的聲音響起的下一秒,蕭淵穆找到了宋暄和的唇,冰涼卻rou_ruan的唇瓣覆在他溫暖的唇瓣上,帶著迫不及待、激烈又qiáng勢的氣息,讓人_geng本無法抗拒。
宋暄和也不想要抗拒,他激烈的回應著蕭淵穆的吻,手輕輕撫在他的後背,似是安慰似是撩撥,蕭淵穆攻城略池的動作一頓,隨即更加不管不顧起來。
室nei的溫度漸漸升高,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從客廳到了房間,又從房門摔到chuáng上,此時宋暄和的襯_yi早不知道被扔在了哪裡,*的Xiong膛上是蕭淵穆作惡的手,皮帶也早被解開,露出了裡面的ku子。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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