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挑眉,眼尾的笑意帶著些戲謔:“確實許久沒見過面的了,但是傳聞還是聽了不少。”
白末笑容不變,視線落在宋暄和身上:“聽說二少突然對_fu裝設計行業_gan興趣,不久後的時裝週便有你的作品,我非常期待,祝你旗開得勝。”
宋暄和的目光從白末身後的蔣德逸身上掃過,勾唇道:“謝謝。”
白末眨眼,好奇道:“兩位是來這裡吃飯嗎?之前從未在這裡見過你們。”
“第一次來。”宋暄和道:“因為朋友受傷,需要吃得清淡,白少爺似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直低著腦袋的蔣德逸一僵,稍稍抬起視線看了眼白末,然後又回落了下去。
白末笑道:“我是素食主義者,所以常來這裡,不過也算是原因之一。”
宋暄和煞有其事地點了下頭,突然笑道:“既然如此,看來我應該請兩位喝杯茶才對。”
白末一愣,蔣德逸也迅速抬了下頭,宋暄和似笑非笑道:“一直聽說蔣先生的手受傷與我有關,雖然我最近才聽到這個訊息,但聽到之後就一直好奇為甚麼有人這麼說,此時見到了受害者與訊息傳播人,怎麼也得請你們吃個飯,滿足一下我這個傳聞中的另一個主角的好奇心對嗎?”
蔣德逸包著紗布的手抖了抖,白末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些,卻還是gān淨無辜的模樣,他笑道:“這件事確實是我的不對,德逸是我在國外的好友,我回國之後與他已經許久沒見,當時聽說他要去風桐先生的工作室時我就十分驚喜,但後來風桐先生選擇了與您He作,我不免有些失望,再後來見到受傷的好友,又聽說之前您與他發生過幾次不愉快,所以向別人提起他的時候沒忍住提起了您,只是沒想到隨口一句提及在別人zhui裡就變了味,後來越變越不成樣子,讓我見識到了人三人成虎的可怕。”
“這麼說,當時白少並沒有說過您身後那位蔣德逸先生的手是由宋二傷的?”周楠問道。
白末點頭:“是的。”然後他有些愧疚地看向宋暄和,道:“不過對於這件事,我還是想要想您道歉,畢竟如果當時我沒有提起您的話,就不會有這種傳聞出現,請接受我的歉意。”
不論這件事到底是誰佔理,只要有一放先道歉了,另一方還不依不饒就會落於下風。周楠聽到白末的話就皺起了眉,剛準備說話,就聽宋暄和道:“既然白少是無心的,我自然不會追究,只是我請你們喝茶,還有另一個原因。”
“喝茶就不必了。”白末笑道:“我和德逸約了人,不適He在這裡耽擱太久,而且二少與周少過來是為了吃飯,如果因為我們耽誤你們用餐的話,我也會十分愧疚,您要是有甚麼疑問,可以在這裡提出來,如果我們知道的,一定會如實回答。”
這裡是公共場He,宋暄和要問的問題絕不是尋常的寒暄,可一旦牽扯到其他稍微嚴肅些的話題,在這裡問就不太He適了,所以白末這樣說也算是委婉的拒絕了。
誰知宋暄和絲毫不在意,只見他眉目澄澈帶笑,用十分真誠的語氣道:“蔣德逸先生與海登先生關係匪淺,我只是想向蔣德逸先生詢問一下海登先生的近況,上次在遊輪初見,不算短的一段聊天裡,我與海登先生相談甚歡十分yu_yue,就像是多年好友一般默契十足,讓我每次回憶起來都意猶未盡,然而最近卻很少聽到他的訊息,所以見到蔣德逸先生,才想問問他的近況。”
宋暄和這一番話,不僅僅只是白末和蔣德逸表情一言難盡,就連周楠都覺得他十分無恥,上次遊輪上發生的事情,這裡沒有人不知道,唇槍*戰如果不是估計體面就差掄拳頭互毆的兩人,宋暄和還好意思好說他們“相談甚歡、默契十足、意猶未盡”?
這成語用的,周楠覺得如果海登施羅德真的聽到了,估計會氣得把當時遊輪上顧忌場He沒有撒出來的氣用bào力撒出來。
白末震驚於宋暄和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然而他這番話卻又挑不出甚麼毛病,他總不能當場質疑他與海登施羅德的關係吧,而且他確實沒問甚麼不適He回答的問題,只是他完全不想回答而已。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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