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臣有些驚訝:“你認識張司維?”
“不認識。”
書裡面蕭淵穆的追求者之一,目前一直在國外工作,宋暄和並沒有見過他,只是聽到張家人的時候,下意識想到了這個人。
“不是張司維。”衛臣道:“張司維不至於這麼蠢,是張司維的堂弟,張司沐。”
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陌生,但又總覺得有些熟悉。
宋暄和在腦海裡將這個名字搜尋了一遍,讓系統在書裡尋找也未果之後,只能放棄,道:“沒聽說過這個人。”
“他和白末高中就在一起了,是初戀。”衛臣說:“現在已經分開了,不過還是朋友。”
朋這個字他念得莫名的輕,聽起來像是“pao”的讀音。
宋暄和點點頭算是謝過衛臣的提醒,其實衛臣也沒把白末當做一回事,只不過覺得這件事需要提醒一下宋暄和罷了,所以也不多說他,再次將話題轉回了攝影與設計。
一頓飯下來,還算是賓主盡歡。
飯後,衛臣開車將宋暄和送到了他的公寓,在他下車前道:“你那公寓兩個月沒住人了,真的不用去我那邊住一晚?”
宋暄和擺手:“上去了。”
注視著宋暄和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視野裡,衛臣才開車離開。
第二天一早,宋暄和是被砸門的聲音吵醒的。
迷迷糊糊之間,蒙著被子又蓋上枕頭,掙扎了許久都沒能擺neng大門口的“哐哐”,宋暄和被子一掀開,一臉困頓不耐地走了出去,見到頂著一張怨婦臉,抱Xiong站在門口使勁敲門的周楠之後,瞌睡醒了大半道:“你特麼都進來了,敲甚麼敲。”
“我怎麼知道里面到底有沒有人?”周楠損他:“就是例行上來看看,沒想到還看見了一雙本來鞋櫃邊上沒有的鞋子,要是是歹徒我不得站門口隨時跑路啊?”
“歹徒見著你這麼囂張的,還能讓你跑路?”宋暄和白他一眼,轉身Jin_qu給自己倒了杯水,倚著牆一邊喝水醒瞌睡一邊道:“你這麼一大早上過來做甚麼?”
“你小子不打一聲招呼就出去兩個月,期間一通電話都沒有,這時候見著我還問我一大早上過來做甚麼?真的?”
宋暄和腦子還不太清醒,反應比平時遲鈍,無視了他臉上的憤怒,點了下頭,道:“嗯,我問你你一大早過來做甚麼。”
周楠被他氣笑了,把手裡提著的東西放在餐桌上,道:“我就是勞苦命,給你送早餐過來的。”
將早餐一一擺好的期間,周楠還不忘吐槽:“你這小子一出去兩個月就算了,竟然連打給電話報下平安或者彙報下風土民情都沒有,不會是把話都留著蕭淵穆了吧,重色輕友也不帶這樣啊,你丫的到時候要是結婚了是不是兄弟都……”
宋暄和喝了口豆漿,淡淡道:“我沒聯絡蕭淵穆。”
周楠擺盤子的手一頓,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空白,然後震驚道:“你出去半個月也沒告訴蕭淵穆?”
宋暄和淡淡頷首。
“臥槽!”周楠嘖了一聲,搖頭道:“我現在不覺得我自己慘了,蕭淵穆那哥們兒比我們可慘多了。”
_gan嘆完,周楠又問:“那你出去之前告訴蕭淵穆沒有?”
“沒。”
“嘖嘖嘖。”周楠心裡瞬間得到了平衡,卻還是不忘故作唉聲嘆氣地幸災樂禍一番:“慘啊,悽慘無比啊!這可哪是一個慘字了得啊!”
宋暄和瞥他一眼,指了指對面的凳子,說:“要麼就坐著吃飯,要麼就站著閉zhui。”
周楠剛要開口,見到宋暄和微眯起的眼睛,瞬間坐下,夾了個灌湯包放碟子裡:“我不同情他了,比起聯絡不到你,面對你更慘。”
宋暄和懶得搭理他,周楠卻憋不住話,又開始沒話找話起來:“你真沒聯絡蕭淵穆啊?不可能吧?難道他兩個月聯絡不到你不會想辦法找你?蕭家要找人的話,還是很容易吧,你有沒有隱姓埋名。”
“吃都堵不住你的zhui?”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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