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狗嘆息一聲,語重心長:【雖然你知道這是一本書,但是你也該知道這也是個真實的世界,蕭淵穆也是活生生的人,只要是人就會變,他心裡想甚麼我不知道,但是他做甚麼都不奇怪,畢竟你們人類本來就善變不是。】
【再說,就算他現在真的有些喜歡你,等你把他轉手送人之後,他該是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你放心吧。】
聽系統這麼一說,宋暄和還真放心了,反正結局不會變,過程變化再多也沒甚麼用。
車開到一半,一道閃電劈開暗夜,天空突然雷聲大作,不過片刻,bào雨便隨風而來,車前玻璃瞬間模糊一片。
宋暄和開啟雨刷,視線穿透雨幕落在擁堵的馬路上,本來勾起的嘴角輕輕抿了起來。
腦海裡浮現出一小段話:【見到蕭淵穆冷淡的臉色,宋暄和眯起了眼,看到窗外的bào雨,他又突然勾起了唇,道:“我突然想吃謹記的粥,海鮮粥,你去買吧。”
看到宋暄和眼裡毫不掩飾的惡意,蕭淵穆面色不變,只是眸光更加冰冷,他沒有多說,直接轉身走入了雨幕。】
這就是接下來的劇情,然後,冒著bào雨前往謹記的蕭淵穆會被車撞到,遇見唯一一個他重生前就遇見過的追求者——衛臣。
第23章 二十三個大佬
宋暄和剛將腦海裡出現的劇情整理的一遍,就聽到蕭淵穆的聲音:“為甚麼不高興。”
表達的是疑問,用的卻是陳述句,一雙清冷的眸子看過來,看似安靜,裡面又似乎有波瀾迭起。
”因為剛剛那個吻?“
蕭淵穆再次出生,這次用的是疑問句了,只是語氣裡的疑問也不怎麼多,反而十分的平靜。
宋暄和餘光看見蕭淵穆淡然的表情,剛想開口,去突然瞥見他有些發紅的耳尖。
這麼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似乎在吻過他之後,蕭淵穆就特別安靜,雖然說他之前也不說話很安靜,但是那一種不同的安靜,具體怎麼個不同法,宋暄和也不知道這麼形容,可他就是能夠感覺出來。
而蕭淵穆發紅的耳尖,似乎也在他推開他的那一刻無意間見到過,那時候沒有注意,這時候再次見到想起來,心裡突然湧起些許奇怪的感覺。
他差點忘記了,這是蕭淵穆這種意義上的初吻,之前他為了任務貼了下嘴的不算。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大多對第一次發生的那些事情有特殊的感覺,不論是初戀還是初吻初次,總比後來的要印象深刻。
現在,他竟然成了這位大佬的初吻物件。
而且,這位大佬還紅著耳尖佯裝平靜冷淡的與他對話,似乎想要他發表一下對那個吻的想法。
宋暄和有些驚到了,他小心的瞥了眼蕭淵穆,恰好與他視線對上,他通紅的耳尖也再次被他收入眼底。
之前談戀愛,他不是沒有遇到過沒有任何經驗的物件,只是那些人與蕭淵穆比起來,給他的感覺截然不同。
這大概就是,註定會站在神壇上的大佬與普通人的差別吧。
宋暄和移開視線,抿著嘴停車,走出車庫看著外面狂風bào雨,對剛剛下車的蕭淵穆道:“我想喝謹記的海鮮粥,你去買吧。”
蕭淵穆腳步一頓,看著他筆直的背影,眼裡的光亮了些許,嘴角也輕輕彎起,他走到宋暄和身邊,垂眼看著他微抿的嘴角,低聲道:“我買了粥回來,你就不生氣了?”
外面的bào雨聲音激烈,蕭淵穆清冽的聲音與雨聲糅雜在一起,破碎整合之後,又低又輕,讓人產生了一絲繾綣的錯覺。
宋暄和眨了眨眼,表情有一瞬間空白,幾秒後才意識到蕭淵穆的意思,他抬起頭,車庫的燈光不算亮,卻將蕭淵穆的眸子照得明亮璀璨,他的眸底裝著他的身影,清冷的聲音被壓得有些沉:“好嗎?“
——我買了粥回來,你就不生氣了,好嗎?
手指倏地曲起,宋暄和下意識的將手往後背,手指伸直又曲起,心跳突然有些奇怪的不規則,他不著痕跡的吸了口氣,看著他的眼睛,淡淡道:“我要喝粥。”
宋暄和的雙眸不閃不避,清澈的眼底映照著他的身影,卻沒有一絲他想要看到的神色,蕭淵穆心底有一絲失落掠過,最終眼睫顫了顫,輕抿著嘴角道:“好。”
注視著蕭淵穆走進雨幕的背影,宋暄和牽起嘴角,淡笑道:“劇情裡他可是沒帶傘的,這回好歹帶著傘。”
系統知道宋暄和在和他說話,雖然不知道他這次怎麼直接說出聲了,還是回答道:【這種小細節都是很容易改變的,只有大方向不會變。】
“大方向?”宋暄和嗤笑一聲,“蕭淵穆找我報仇然後再找七個男朋友那個?”
系統沉默一瞬,雖然它不是人類,但是現在也感覺到宋暄和情緒有一點點不對勁了,然而還不等它思考出一個所以然來,就見宋暄和轉身離開了車庫,表情也恢復了正常。
剛在沙發上坐下,宋暄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喝了口水才拿起接通,聲音透著絲意味闌珊:“怎麼?”
“宋總果然來了這裡,在裡面待到現在才出來,那位將他送出來的,兩人看起來十分親密。”
宋暄和來了興致,笑道:“多親密?”
“在玄關處吻別。”
“照片呢?”
“拍了。”
“還有其他的沒。”
“有,從宋國超進去到出來,能夠拍到的地方都拍了,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
宋暄和挑眉,直接上樓開了電腦,開啟郵箱將照片一張張翻出來,撲哧一聲笑了。
“玄關那個接個吻你還說親密呢,人家房間都上演原始運動搞健身了也沒見你說呀。”
那邊沉默一瞬,他作為私家偵探自然知道僱主與宋國超的關係,所以剛剛才沒有直接將這種事情說出來,只等著他看照片自己發現,倒沒想到他不但絲毫不介意,反而還挺高興。
不過私家偵探也是拿錢辦事,聞言也只是道:“那些照片沒有玄關清楚,所以沒說。”
“怎麼不清楚。”宋暄和放大照片,說:“這清晰度,見過他的都能認出來。”
說完,宋暄和眼睛一亮,道:“你們那邊搞不搞間諜任務,比如裝作修水管然後在那女人房間裝幾個針孔攝像頭,或者安個竊聽器甚麼的。”
“抱歉,宋先生,我們不提供違法服務。”
宋暄和也就是隨口一說,聽到對面小心翼翼的聲音不由被逗笑,道:“行了,你繼續盯著那邊就是,柳絮那邊也沒放過吧。”
“沒有。”那人遲疑一下,道:“柳絮那邊似乎也派了人想要偷拍一些東西,但是他們那邊的人找不到地方,只能在外面拍幾張。”
宋暄和聞言一笑,靠著椅背懶洋洋道:“我不就是最樂於助人雪中送炭的那一個嗎,她的所有煩惱我都會幫她解決。”
偵探那邊也跟宋暄和接觸的不少了,可是聽到他這一番話,還是再一次被他的無恥震驚到了,所以過了好幾秒才道:“既然這樣,那就祝宋先生心想事成了。”
結束通話電話,宋暄和摸了摸下巴,越來越期待日後會要上演的好戲。
隨便衝了個澡換了身居家服,外面的雨勢也沒有減小的意思,宋暄和那手機看了眼時間,本來輕輕勾著的嘴角抿了抿,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他往chuáng上一躺,翻來覆去睡不著,猛然坐起,粗魯的揉了揉頭髮:“蕭淵穆現在怎麼樣了。”
系統可以監視蕭淵穆的一舉一動,只要宋暄和想看,他就能像是直播影片一般,看到蕭淵穆在做甚麼。
系統沒想到宋暄和會突然問起蕭淵穆的事情,卻還是答道:【還在去謹記的路上,雨下得太大了,剛剛他從這邊走出去就花了十分鐘。】
謹記在西城區的老街道上,離這邊坐車大概需要三十分鐘的路程,加上現在大雨,估計時間還要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