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你找玄隱有甚麼事?”跡部有些不耐的再次開口。
“我……我……”對這位高高在上的冰帝帝王,山內愛子還是從心底下意識的畏懼的,當下就被嚇得兩腿發軟,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山內桑,你找藤原有甚麼事,不能告訴我們嗎?”忍足低沉魅惑,如陳年紅酒般醉人的嗓音響了起來:“我們正要去藤原家呢,正好可以幫你帶話啊!”
“我……我想……“山內愛子侷促不安的繳著衣襬,直到跡部等人快要不耐煩的時候,才結結巴巴的開口了:“我,我想,讓藤原君去跟老師說說,讓老師能不能別開除我……”
“開除?”跡部撫Mo著淚痣的手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了幾絲疑惑:“老師開除你幹甚麼?”
“我……我的成績不好,老師說要開除我……”山內愛子已經哭了出來:“可是,可是我真的是非常需要一張冰帝的畢業證書,我想讓藤原君去幫我跟老師說,讓老師別開除我好不好……”
“啊嗯,你怎麼確定玄隱就一定會幫你?”跡部危險地眯起了雙眼——這女人真的跟玄隱沒有關係嗎?
“因為,因為那次我上學遲到了,就是藤原君帶我進去的,我想,我想藤原君一定是個非常善良的人……”山內愛子低聲開口。
善良?!此話一出,就連慈郎的臉上都多了幾分嘲諷之色——藤原家族的家主要是會善良的話,那這世界上就沒有不善良的人了吧?!
“啊嗯,這件事你星期一再去找他吧!”跡部面無表情的搖上車窗,司機機靈的發動了車子。
山內愛子愣愣的看著豪華的勞斯萊斯房車揚長而去,半晌沒回過神來。
“愛子!愛子!”竹下佳匆匆的從路邊跑了過來,把山內愛子拽到了人行道上:“你見到藤原君了嗎?”
“沒……沒有……”山內愛子黯然的搖了搖頭。
“沒有?!”竹下佳愣住了:“那你剛才……”
“跡部君,跡部君讓我星期一的時候自己去找藤原君……”山內愛子急的哭了出來:“小佳,那些禮儀之類的我都學不會……我要被學校開除了怎麼辦……”
“沒事的,放心好了,咱們星期一再去找藤原君不就行了?”竹下佳柔聲安撫著山內愛子,眼裡卻劃過了一抹幸災樂禍——這山內愛子也太好騙了!以為藤原君那天幫了她,他們就算是認識了?
東京市區偏西的地方,是一大塊私人土地,正是隸屬於藤原財閥旗下。而冰帝的幾個正選要去的地方,正是這裡的別墅。
“我記得跡部家在市區東面也有一棟別墅吧?”忍足的聲音響起,帶著點點的笑意:“正好跟藤原家的別墅遙相對應呢!還真是有緣哪!”
“是嗎?”跡部頓了頓,突然覺得耳朵有些熱熱的,有些慌亂的轉過頭:“誰跟他有緣了?!”
忍足有些愕然的看著跡部不對勁的樣子——跡部這是怎麼了?
“少爺,跡部少爺他們到了。”書房裡,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走進去,低聲道。
“知道了。”坐在電腦前的少年淡淡的挑了挑眉,伸手關了電腦,起身往門外走去。
“小玄小玄!”剛下樓,慈郎就一臉興奮的直接撲到了玄隱的身上:“剛才在路上的時候,有一個女生攔住了車子,說要找你哦!”
“嗯?”玄隱有些奇怪的把慈郎從身上扒拉下來,牽著他往沙發上走去:“甚麼女生?”
“那個女生說她會被老師開除的,讓你去跟老師說說,讓老師不要開除她……”慈郎幾個開除下來,玄隱還是沒聽懂:“我不認識甚麼女生啊?”
“叫山內愛子的。”跡部淡淡的瞟了玄隱一眼:“就是那個甚麼竹下佳的朋友。”
玄隱沉思了一會兒,這才恍然大悟的勾了勾
唇角:“哦,是她啊?她怎麼會被學校給開除?”
“啊嗯,據說是成績非常差的緣故。”跡部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定定的看向玄隱:“你會為了她去找老師嗎?”
“成績不好嗎?”玄隱淡淡的笑笑:“冰帝需要的是全方位發展的優秀學生,既然她成績那麼差,開除也是應該的。否則,她將來丟的,可是冰帝的臉呢!”
“小玄,你和她不是朋友啊?”慈郎奇怪的從蛋糕裡抬起頭:“我還以為你們是朋友呢!”
“我們不是朋友。”玄隱柔和的開口,伸手把慈郎面前的蛋糕拿到了一邊:“好了,我給你補習吧?”
“我蛋糕還沒吃完!”慈郎可憐兮兮的看著玄隱,妄想取得同情。
“啊嗯,下星期都考試了,還吃甚麼蛋糕?!”跡部瞪了慈郎一眼:“所有人立刻開始補習!”
“啊?!我的蛋糕!”慈郎哭喪著臉哀嚎著,向日也一臉委屈的扁著嘴,不情不願的跟著忍足上樓去了書房。
“走吧,慈郎。”玄隱毫不留情的拉著慈郎大步上了樓梯:“如果你等會兒及格了,再吃也不遲。”
“那我及格以後吃很多行不行?”慈郎眼睛亮閃閃的看著玄隱,隱秘的吸著口水。
“超過六十分可以吃一塊,七十分可以吃兩塊,八十分可以吃四塊,九十分可以吃五塊,一百分可以吃七塊。”玄隱慢悠悠的開口,好笑的瞥了慈郎一眼:“這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嗯嗯!我一定會努力的!”慈郎欣喜若狂的拼命點頭。
“啊嗯,快點!”跡部站在樓梯上,冷冷的看著在樓下糾纏的兩個人,壓下心底的不悅,不耐煩的開口。
慈郎的數學和歷史,真的是慘不忍睹。數學題教了一題會一題,然後下一題即使是一個型別的,也不會了。而歷史呢?張冠李戴,就是強迫Xi_ng的讓他背誦,也是背完後面的就忘了前面。
兩三個小時過去了,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些進展,只有慈郎眨著一雙迷糊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面前打滿了紅叉的試卷。
“慈郎,這第二題跟第一題是一個型別的啊!就是名稱變了一下而已……”玄隱無奈的撫額,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
“可是我就是不會啊……”慈郎也很委屈:“我的國語還有其他科目都是很好的,我只是不擅長這個而已……”
“要不我把重點畫出來,你自己把它背熟了怎麼樣?”看著慈郎委屈又可憐的樣子,玄隱在意料之中的心軟了:“只要都背熟了的話,八十分以上肯定是能考到的。”
“可是要是背不熟呢?”慈郎小心翼翼的開口。
玄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背不熟,你就在關東大賽之前都不許吃蛋糕!”
“不要!現在離關東大賽還有半個月呢!”慈郎驚恐的拼命搖頭——半個月不能吃蛋糕,那還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啊!
“既然如此,那就把它背熟了不就行了嗎?”玄隱Mo了Mo慈郎軟軟的黃色頭髮:“如果背熟了的話,我給你一家雪貝爾蛋糕店的貴賓卡,你甚麼時候想吃了,打個電話給他們就行了。”
“雪貝爾?!”慈郎驚喜的跳了起來:“是那個全球最大的頂級蛋糕連鎖店嗎?!我最喜歡吃那裡的蛋糕了!”
“是。”玄隱淡淡的勾了勾唇:“快來背書吧。”
“不過你怎麼會有貴賓卡呢?”慈郎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