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少主,她馬上就上來了……”女子的聲音抖得幾乎都聽不清,眼裡滿是敬畏之色。
“是嗎?那麼……趁這個時候,你能不能告訴我,為甚麼……這家餐廳裡會有她那種的服務員呢?”玄隱的嗓音越發的輕柔,卻讓女子臉上的冷汗流的更多了。
“我,我不……”女子抖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切!你別說你不知道哦?”向日鄙夷的撇撇嘴:“我就不信到現在沒有一個客人去投訴她?!還有,你那天不是說了要把她給辭退嗎?!怎麼她今天還在這兒啊?!”
“哦?還有這種事?”玄隱的嗓音越發的柔和了,眼神卻凌厲的令人膽戰心驚。
“啊嗯,那個女人是你的甚麼人吧?”跡部挑了挑眉,高高在上的打量著這個女經理,瞭然的看著她陡變的臉色。
“哦?把自己的親戚帶進來當服務生?”玄隱低低的笑出了聲:“你可真是‘聰明’吶!嗯?”
聽著玄隱在那個“聰明”上加了微微的重音,女經理終是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到了地上,眼淚也傾瀉而出:“我,我錯了,求少主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該死的!她為甚麼要聽從母親的話,把妹妹弄進來當服務生?!這下可好,她的工作……都有可能不保了!女子死死地咬著嘴唇,心裡滿是惶恐和無助——她會失去這個工作嗎?!
藤原財閥的員工福利,那在全世界都是名列前茅的,向她這樣一家高階餐廳的經理,一年的年薪至少都有四十萬美金,而且如果再加上各種各樣的獎勵的話,那一年五十萬美金也不是不可能的。這樣的一份好工作,難道就要因為她的妹妹而泡湯麼?!
“少主,松田純子到了。”保鏢恭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讓女經理的身體瑟縮了一下。
“讓她進來吧。”玄隱的眼底劃過了一抹厲芒。
“是!”包間的門被緩緩推開,松田純子滿臉慌亂的被人推了進來,看她那眼眶紅紅的模樣,明顯是哭過了。
“她就是你妹妹?”玄隱轉動著左手腕上的手錶,不知道想起了甚麼,眼底的冷意更重了幾分。
“是……”女經理低聲道,粉色的唇瓣已經被咬出了血。
“既然如此,你們兩個就一起回去吧,不用再來了。”玄隱輕輕的敲著桌子,目光冷冽:“現在,立刻下去。”
“少主!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女經理急的大哭:“我,我再也不敢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好把自己家的親戚弄到餐廳來嗎?”玄隱的語氣冷厲至極:“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妹妹的做法,可能會毀了整個藤原財閥的形象?要是讓第一次來這兒吃飯的人看到了,以為藤原財閥旗下的服務員都像這樣沒有素質怎麼辦?!”
“少主,我,我再也不敢了……”女經理的聲音哽咽的幾乎聽不清。
“你忘了集團的規矩了嗎?”玄隱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不用再繼續呆在這兒了,等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接你的班,還不走嗎?”
玄隱這輩子最最痛恨和厭惡的,就是把自己的親戚舉薦到自己工作的地方,而那個親戚,卻還是個甚麼都不懂的草包。應該說,他之所以會那麼痛恨這件事,是因為藤原朔給他留下了極大的Yin影。
當年,藤原朔把川島秀子的那些親戚全都安排到了公司中層的崗位上,而那些人大多數卻是隻有初中畢業。那幾年,藤原財閥在公眾面前的形象是一落千丈。那些人不懂管理,不知道虧了多少錢。他當上總裁以後,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把那些蛀蟲從公司裡清理掉,讓藤原財閥在民眾眼中的形象上升到了以往的程度。
“少主,我……”女經理哭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而那個松田純子站在一邊,明顯已經是嚇傻了。
“那個……藤原君,要不再給她一次機會吧?”立海大的桑原一臉不忍的開口:“或者把她的職位降下去也行啊!”
“桑原君怕是不知道藤原財閥的規矩吧?”忍足推了推眼睛,輕聲解釋著:“擅自把自己親戚帶進公司的人,是必定要被開除的。不能把公事和私事分開的人,藤原財閥是一律不收的。”
“是這樣啊……”桑原有些尷尬的MoMo腦袋:“抱歉,我不知道……”
玄隱不耐的皺了皺眉,揮手示意門口的保鏢把女經理和她的妹妹帶走:“別吵到客人了,從後門帶出去吧。”
“是,少主!”
“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玄隱轉過身,略帶歉意的向幸村和手冢等人笑了笑。
“沒關係的。”幸村彎了彎唇:“那麼……我們可以點菜了嗎?”
“當然。”玄隱微微頷首,話音剛落,等在門口的服務員就恭敬的把選單遞到了幸村的手上。
第四十八章
“耶?!怎麼都是法文啊?!”原本興致勃勃的湊上前的菊丸和丸井愕然的看著選單上一串串陌生的文字,Y_u哭無淚——這樣他們要怎麼點菜啊?!
服務員也愣住了——來這兒吃飯的人,都是極有身份的,像這種人,就演算法語不太會說,但這些菜名還是能看得懂的——從來沒遇到過像菊丸這樣的情況啊!
玄隱不著痕跡的皺皺眉,淡淡的開口:“翻譯一下。”
“啊……是!”服務員連忙走過去,指著選單上的名字,輕聲翻譯了起來——不可否認,這服務員的法語也算是難得的地道了。
“你法語說的真好呀!”菊丸貓咪星星眼的看著眼前這個容貌清秀的服務員:“你從小是在法國長大的嗎?”
“不是。”服務員微笑著解釋道:“我是京都大學法語系畢業的。”
“京都大學……法語系?!”菊丸張大著嘴巴,半晌沒回過神來:“那可是日本第二好的大學啊!”
“是的。”服務員臉上的微笑還是一成不變,卻不會讓人覺得死板,反而很是親切。
“那你怎麼會來當服務員?!”一直坐在一邊不吭聲的切原終於忍不住發問了——京都大學哎!那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學校啊!一想起自己那慘不忍睹的英語,還有其他都在及格線上徘徊的科目成績,切原小盆友就有淚奔的衝動。
“赤也!太鬆懈了!”真田沉下臉,低喝一聲,若不是看在還有外人在,拳頭早就砸上去了——怎麼可以問別人這麼隱秘的問題?!
“啊?!我,對不起!”切原嚇了一跳,反Sh_eXi_ng的抱住頭,可憐兮兮的道歉。
“不,沒關係的。”他們都是少主的朋友,就算問的這個問題真的是很失禮,服務員還是一臉溫和的笑容:“藤原財閥旗下餐廳的服務生都是要會一門到兩門的外國語言的,以便更好的跟外國友人溝通。”
“會……一到兩門的外語?!”切原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悲哀的發現,以自己的水平,將來可能連服務生都當不上……
可能是他臉上的悲哀之色太重了,玄隱彎了彎唇,好笑的解釋道:“雖然藤原財閥旗下餐廳的服務員都要是這樣的,但其他集團的就不一定了,我想……你將來不用擔心你的工作問題。”
“呵呵,呵呵……”切原尷尬的撓著海帶頭笑著,僵硬至極。
“藤原財閥旗下餐廳招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