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隱從桌子上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少主。”不一會兒,那邊便傳來了一個恭敬的聲音。
“把西蒙的所有家人立刻帶到日本,另外,撤銷對其他人的監視。”
“是,少主!”那邊的聲音依舊是平板而又恭敬,似乎對於玄隱做這個決定沒有絲毫的驚訝。
“少主,你不回日本嗎?”待玄隱放下手機,貝爾摩德挑了挑眉:“法國這邊也大致穩定下來了,我記得你兩天後好像還要去參加藤堂家的一個宴會吧?”
“當然要去。”玄隱轉動著手中做工精緻的鋼筆:“那個藤堂靜的未婚夫,就是萊格利斯家的家主呢……”
“這可真是巧了。”貝爾摩德輕笑出聲,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杯紅酒,優雅的抿了一口。
“你那邊呢?”玄隱轉過身,冷冷的盯著貝爾摩德:“你被FBI發現了真正的身份了吧?”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依舊是絲毫不變:“是啊,我沒想到那個真正的新出醫生被FBI救了呢!”
“那麼,你那天為甚麼沒有對茱莉下手?”玄隱目光如炬的盯著貝爾摩德,眼眸中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貝爾摩德,別告訴我你是不忍心殺了她?”
“少主,那個茱莉,是我二十年前殺了那個人家的小女孩呢……”貝爾摩德魅惑的勾起了唇角:“您不覺得,留著她,很好玩嗎?”
“那麼,那個毛利蘭呢?”玄隱偏過頭,直直的盯著窗外,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甚麼。
“那個小女孩曾經在美國救了我一次,而且,她的存在,並不會對組織產生甚麼威脅。”貝爾摩德淡淡的解釋道。
“是嗎?”玄隱緩緩勾起了唇角,薄唇輕揚,一笑傾城,卻讓貝爾摩德白了臉。
“貝爾摩德,我不希望,你把私人的情緒帶到你執行的任務裡面,嗯?”
“……是,少主。”見身上的壓力霎時被撤去,貝爾摩德暗中鬆了口氣,低聲道,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溼透了。
“貝爾摩德,你的知恩圖報,真的令我很震驚呢……”玄隱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就像是敲在了貝爾摩德的心上。
“少主,抱歉,我以後不敢了。”貝爾摩德低聲道,向來自信的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絲的恐懼。
“那就好,這種心軟的錯誤,我不希望你再犯第二次。”玄隱淡淡的挑了挑唇:“去準備飛機吧,等一下就回日本。”
“是,少主。”貝爾摩德恭敬的鞠了一躬,靜靜的退了出去。
“女人哪……還真是容易心軟呢,連貝爾摩德都不例外……”玄隱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到了那大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三十分鐘後,一架刻有藤原家族家徽的銀白色飛機飛上了天空,向著日本的方向飛去。
“少主,是直接到別墅,還是公司?”一名保鏢快步走到了玄隱的面前,低聲問道。
“去冰帝吧。”玄隱壓下了睏意,淡淡的開口。
“是!”雖然對玄隱的回答有些愕然,訓練有素的保鏢卻依舊是恭敬的應下了。
現在……冰帝應該是社團活動的時間吧?他都好幾天沒碰網球了呢!不過……他甚麼時候,真心喜歡山了網球呢?是和日吉若比賽時,還是……從都大賽開始的呢?
腦海裡浮現出了那顆黃色的小球,想著那些少年,在陽光下奔跑的樣子,玄隱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雖然很淡,卻,很溫暖。
此時的冰帝網球場裡面,那些除了正選以外的普通隊員和拉拉隊一起站在了球場外面。裡面,則面對面的站著三組各有千秋的俊美少年。
冰帝,青學和立海大,正在進行著三校聯賽。
“貴校好像少了一個人呢?”幸村笑的百
花齊放,身後的背景是一大片潔白的百合花。
“啊,玄隱今天請假了。”跡部依舊是一副高傲的樣子。
“那麼,跡部君是想用貴方的七個人,來對我們的八個人嗎?”不二微微睜開了藍色的眼眸,但隨即又閉上了。
“啊嗯,不行嗎?”跡部挑了挑眉,在陽光的照耀下,此時的他,尊貴的就像是真正的帝王。
“跡部君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妥吧?”手冢推了推眼鏡,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嚴肅:“雖然冰帝是去年全國大賽的冠軍,但也不可這樣大意。”
“啊嗯,手冢,你還是老樣子呢!”跡部撫Mo著臉上的淚痣,華麗又張揚:“本大爺……”
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一陣瘋狂的尖叫聲給打斷:“是藤原家族的飛機哎!”
場上的眾人疑惑的抬頭望去,只見一架散發著高貴氣息的銀白色飛機緩緩地降落在了外面的空地上,機身上,那耀眼奪目的家徽,在陽光的照耀下,光芒萬丈,君臨天下。
“是藤原SAMA!藤原SAMA!”其實這裡的大多數人家裡都有私人飛機,真正讓他們那麼激動的,是飛機上的標誌,和,坐在裡面的人。
機艙的門被緩緩開啟,十數名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率先走了下來,恭敬的垂手而立。
隨後走下來的少年,精緻的面容上帶著溫和又略顯疏離的笑容,明明是那麼纖細的少年,卻散發著高高在上,令人不敢直視的氣勢。如果說,跡部只是像一個帝王的話,那麼,這個少年,就是一位真正的帝王!
“啊嗯,真是華麗的出場方式呢!”跡部的唇角勾起了一絲欣喜的笑容,大步向球場外面走去。
“哇!是飛機呢!”菊丸貓咪好奇的睜著大眼睛:“我也好想坐……”
“英二,那是藤原君的飛機,不是你的,如果不得到藤原君的同意,你是不能坐的……”大石又開始嘮叨了,菊丸抽搐著嘴角躲到了桃城的後面。
“藤原君應該是直接從法國過來的吧?”柳生優雅的推了推眼鏡,淡淡的開口。
“柳生前輩,你怎麼知道他是從法國來的啊?為甚麼不是英國?不是美國?!”切原好奇的看向柳生。
柳生嘆了口氣,有些無力的解釋道:“藤原財閥在法國的分公司出了很大的問題,藤原君怎麼可能跑到美國或英國去?”
“出問題了?”不二的聲音有些疑惑:“怎麼沒在新聞上看到?”
“沒有人敢發這個訊息,除非他們想和藤原財閥作對。”忍足低沉優雅的聲音響起:“不過既然藤原回來了,那事情大概也就解決了。”
“這樣哦!”幾隻單純的小動物乖乖的點了點頭,資料狂人乾和柳則興致勃勃的記著甚麼。
“啊嗯,回來了?”跡部挑了挑眉,打量著玄隱的臉色:“你是不是這幾天都沒休息啊?”
玄隱愣了愣,笑道:“不愧是景吾呢,觀察力果然一流!”
“你這幾天真的一點兒都沒睡?”跡部皺起了眉頭,心裡升起了一股不知道是甚麼滋味的感覺,似乎有些悶悶的。
“剛才在飛機上睡了幾個小時。”玄隱望了一眼球場裡面:“青學和立海大的也在嗎?”
“啊嗯,今天是三校聯賽。”跡部習慣Xi_ng的撫Mo了一下臉上的淚痣。
“是嗎?看來我回來的很是時候呢?”玄隱微微勾了勾唇,打了個響指,身後的一名保鏢快步走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