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來挑選了些全都種在空間裡,每天用自己的靈力養護,現在已經重新活過來,而且比之前更加有生機。
“好吧,我總覺得有一天我會被累死。”安來隨口抱怨一聲。
玉景立馬回了一句:“有我在,不會有這一天的。我會在你半死的時候給你補點血。”
“呵呵……”
學校的課業對安來來說不難,大部分是需要熟記的,不過這裡每個學生,不管甚麼專業都需要學的科目就是體能。
學習比鬥技巧,各種熱武器的運用等。
“相比他們的技巧,我更喜歡劍術。”安來在空間裡,身上的雪衣化作簡單貼身的運動服,手中白光閃過,化作一柄利劍,指向玉景。
玉景也將手中拿著的扇子化作劍身,一手輕彈劍身,只聽淡淡的劍鳴,他說:“我教你便是,等你學成,我便送你一把。”
“好呀!”之前玉景就有教過她一點,不過沒有正式的教,導致她用劍只會刺,劃,如果不是實力qiáng橫,她絕對死得快。
日子就這樣飛快的過著,店鋪的聲音一直不錯,等這學期差不多過了一半,安來接到宋韻的電話。
“時間在半個月後,你要甚麼趕緊發給我,到時候帶給你。”宋韻笑著,還是如同以往一樣,豔.麗過人的眉眼帶著一種疲憊感。
然而經過這些天的學習,安來也看懂了她臉上的死氣,越來越重了,可能隨時就會死亡的那種。
“嗯,等著,你走的那天我再跟你說,現在我先想想。”安來笑眯眯的說,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同,她看起來還是如同之前,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水靈靈的,讓人想保護。
宋韻也一直在努力保護她。
她點頭,簡單的問了一下安來的近況,見她回答的很快,也沒甚麼yīn霾,便匆匆掛掉電話,那邊,大皇子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笑著走過來。
宋韻心中一緊,在她眼中,大皇子一向是個笑面虎,見到他笑,心就發麻,沭的。
“見過大皇子。”這是她的辦公場地,然而人家是皇子,哪裡進不得,尤其是這兩年,大皇子十分受皇帝的喜愛,甚至隱隱超過了三皇子。
莊寒明還是笑眯眯的,他擺擺手,一副不拘小節的模樣:“宋少將這禮我可當不得,畢竟您可是年紀輕輕就立下如此戰功,不出幾年,沒準可以趕超……嗯,安昇。”
聽見這個名字,宋韻下意思的搖頭,這是她的男神,最崇拜的人,她說:“客氣了,不知大皇子有何事?”
莊寒明無辜的問:“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您說笑了,只是我現在公事比較繁忙……”宋韻委婉的說,她是宋家預設的下人家主,此刻,兩個皇子,一個皇女,都成長起來,這種關鍵時刻,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變成別人眼中的佔隊了。
“好吧。”莊寒明無奈的攤手,走進幾步,說:“本皇子這不是發現了點訊息,擔心少將受到傷害,趕緊過來了嗎。”
宋韻反she性的後退,卻被他拉住,她另一手握拳,便準備攻擊的,卻聽他在耳邊低聲說:“此行有詐,萬事小心。”
“……您……”宋韻收手,臉色複雜的看著他,其實要說大皇子對自己有甚麼男女之情,她還真不信,只是現在告訴她,是為甚麼?
莊寒明說完這句話就後退,保持在一個禮貌的距離,俊朗的臉上掛著笑容,沒有半點影響。
“唔,我只是不想看到這麼年輕的少將就這樣犧牲了……”他說,伸手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離開了。
留下宋韻臉色莫名,其實她也隱隱感覺到這次行動的不簡單,現在即將前往的地方是聯邦和帝國jiāo界處,但是由於那裡曾經爆發了一場人類和蟲族最大的鬥爭,最偉大的將軍在那裡犧牲,很多人都遷移了,只剩下駐守在那邊的軍人。
和母蟲同歸於盡的安昇在那裡有塊雕像,但犧牲了這樣一個英雄,人們都不願待在那裡了,所以荒廢了。
但是聯邦不同,他們還是和以往一樣,甚至因為蟲族是在這裡消失的,他們反而更喜歡這裡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居然說發現了蟲族的痕跡,這是對外的,真實的情況是發現了母蟲的痕跡。
母蟲一旦死亡,蟲族即使數量再多,也必須蟄伏,當年犧牲了安昇,毀了一個母蟲,現在才多久,又要出一個嗎?
宋韻想到安來,隨即打了個電話,必須為自己做點安排,不然萬一犧牲了,安來怎麼辦?
而這邊,安來也沒閒著,她正端坐在空間木屋的書桌旁,手邊huáng紙,硃砂準備齊全,正認認真真的畫符,書桌的一旁,放著一堆已經畫好的符紙。
“不知道這些夠不夠用。”打完電話,安來就覺得時間緊急,這幾個月她都沒怎麼休息,每天不是修煉就是學習,每次一躺在chuáng.上,就感覺宋韻的生命在流逝。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能做甚麼,只能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
“你現在除了這些,還必須做一件事。”玉景在一旁教導她,本來他也可以畫符了,不過因為本人畫的用著會更順手,再加上也是鍛鍊她,玉景就沒說。
安來一直以為因為玉景已經不是人了,所以畫的符估計也是無用的,所以沒開口。
“啥?”安來忙裡偷閒的問了一句。
玉景指指外面:“你的學校,要離開,那麼就沒時間上課了,你得請假,不然……小心你的老師來學校抓人!”
“……”
第三十一章
當安來私戳她的班主任——當初監考的中年男子,動植物培育專業的教授侯泰清。
本來笑眯眯的老師聽了安來一口氣請假一個月的要求,笑容立馬消失,看著安來,說:“我想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安來無奈的苦笑,猶猶豫豫的說:“旅遊……這個理由能行嗎?”
侯教授果斷的搖頭,淡淡的說:“你這是在làng費我的時間,你知道在你聯絡我之前,我在做甚麼嗎?”
安來搖搖頭,腦袋有點懵,還在想有甚麼其他的理由。
“我在準備你們的期中考試。”他說,“你的成績我很看好,要是得了第一,你可以申請多修一門課程,也不枉你來奧維斯一趟對吧。”
在他看來,安來進入奧維斯選擇這個冷門專業有點làng費了,她的成績足以去更好的院系,他看了安來之前的成績,並不是特別優秀,應該是入學考試之前認真下了苦功夫。
但是在奧維斯,只有專業前三名可以轉專業,第一名可以同修兩個專業,哪怕是熱門專業。
當然後者是有要求的,如果下次考試不是第一名,那麼就只能回到最初的院系。
“老師,期中考試是甚麼開始的?”安來問。
“十一月五號到七號三天,在此之前,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考核你們的實操能力。”
“我是請十一月十號到十二月十號的假,考試還是可以的,老師,說實話第一我不敢保證,但是成績即使我請假也不會掉下去的。”安來認真的說,她祈求的看著侯教授,然後面對這個認真的老師,安來是在找不出甚麼比較重大的藉口來讓他同意自己的請假。
侯教授還是搖頭,納悶的問:“為何你不願意說出自己請假的理由?”
安來只能苦笑,但也無比真誠的說:“是真的不能說,但真的是有事,希望老師能答應,如果您實在不能批准這個假,那我只能直接選擇曠課了。”
“你還真敢說!”侯教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有些生氣的說:“你這是在威脅我?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來這裡上學?而且曠課一個月,你信不信奧維斯直接將你勸退,到時候你想上別的大學,也沒有學校願意收了!”
“不是不是!”安來忙搖頭,解釋道:“不是威脅您,我說的是實話,這件事對我很重要,必須去做,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擋。所以實在不行,我只能選擇放棄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