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甚麼是豪門?宇智波一族就是木葉村的豪門,作為豪門的宇智波一族,在木葉村中,地產眾多,宇智波一族的人只需要付出市價的五分之一就能夠在族產中得到屬於自己的房子。
當然,這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如果這一家沒有了繼承人時,房子要重新收歸族產。
宇智波太一一家,雖然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但他依舊有著自己的房產,而且是位於木葉商業街的一套兩層小樓,第一層的部分可以開店鋪,第二層可以住人,這樣的一套小院,在木葉村中,可是價值不菲。
回到家中的宇智波太一愜意的洗了一個熱水澡,隨後來到書桌前,展開一卷書籍預習起來。
現在已經是木葉三十年的時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一年多後就要爆發第二次忍界大戰,並且會持續五年的時間。
宇智波太一目前是忍者學校二年級的學生,即使他不提前畢業,在戰爭的第三年也要參戰,而且,戰爭中的第三年很大程度上是戰爭烈度最大的一年。
在戰場之上,力量雖然不可或缺,但智慧與經驗同樣重要,而作為一個忍者學校的學生,一個年齡不過八歲的小孩,智慧與經驗不可能從實戰中獲取,唯有書籍能夠讓他補足這一方面的短板。
“火之意志觀後感?嗯?還有這個作業?”宇智波太一掃過書桌上的便條,臉色一苦,政論性質的作業最少麻煩,尤其還幾乎已經寫明瞭要捧哏火影要求的小作文,太過小白的東西,自己會犯惡心,但寫的太過成熟,成熟?不對,忍者學校中,不是沒有那些過於早熟的妖孽啊。
那就寫吧。
在觀看了火之意志這本書之手,我夜不能寐,在夢中出現的都是火影大人那張慈祥而堅定的臉······
呸!宇智波太一寫下一段話後,只覺得一陣肉麻,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只覺得比當年第一次寫情書時都要矯情。
木葉忍者醫療院。
“你這孩子是被日向一族的人打了?你是怎麼得罪他們的?”一身白大褂下愈顯霸道的綱手看著面前的下忍,問道。
“不是日向一族的人。”下忍扶著腰顫顫巍巍地說道。
“不是,能夠將你一個下忍打成這樣的,除了日向一族的人,難道還有別的忍者?”綱手好奇道。
在方才的檢查中,她可是發現,面前這個下忍的後腰部位可是受了內傷,外邊看起來沒事,但腎臟卻是受到了很大的震動。
這也是下忍少年一直噁心嘔吐的癥結所在,這種症狀一看就是柔拳造成的傷勢,而柔拳正是日向一族的標配。
“是三年級的宇智波太一學長。”在綱手的疑惑中,波風水門解釋道。
“宇智波家的小鬼?三年級的?開甚麼玩笑。”綱手訝然,一個三年級的宇智波太一能將一個下忍打成這樣?
自己的拳頭就很厲害,但在這個年齡時,將人的骨頭打斷是沒有問題的,至於這種外表看起來沒事的內傷,綱手錶示,自己那個時候的拳頭還做不到。
你是怎麼畢業透過下忍考試的?走後門還是作弊?綱手審視著面前這個腰都直不起來的下忍,對於木葉下忍的整體素質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憂慮,這樣的下忍,將來若是再一次發生忍村大戰,只能成為炮灰,甚至連成為炮灰都不合格。
“好像是三年級的宇智波太一。”喊來下忍哥哥幫場子不成,反而坑了大哥的野比大竹不確通道。
忍者學校的學生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除了那幾個拔尖的天才之外,沒有人會認得太多與自己沒有關係的學生,野比兄弟自然也不例外。
“綱手大人,我這傷?能治好嗎?”野比熊志顫顫巍巍地說道,十二歲的年齡已經讓他隱約間知道自己受傷位置的重要性了。
“能治好嗎?”綱手語氣莫名地說道。
綱手的話讓野比兄弟一陣心寒,心中不妙的感覺的更深了。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醫術水平嗎?”綱手說話間一巴掌拍向野比熊志的腰間。
“綱手大······我······”野比熊志一聲驚呼,下一刻,只覺得腰間一涼,渾身一陣舒爽。
“回家去吧,連一個三年級的小學生都打不過,你這下忍還要好好訓練才是。”綱手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多謝綱手大人。”大難不死逃過一劫的野比熊志感激到幾乎不能自已道。
離開醫院的野比兄弟對著波風水門一陣感謝,那種誠懇的態度讓波風水門幾乎忘記了,面前的這兩人在不久之前可是以反派的形象的出現的,現在的兄弟兩人更像被被霸凌的小白兔一般。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們的不對,大竹,明天去上課,記得給玖辛奈道歉。”波風水門說道。
他雖然幫助了面前的這兩兄弟,但並不代表他就站在了野比兄弟這邊,無論怎麼說,一個下忍欺負一個一年級的學生,都是一件說不過的事情。
“是,明天我一定給那個番茄,不,是漩渦玖辛奈道歉。”野比大竹態度誠懇地說道。
他這次是真的怕了,怕了漩渦玖辛奈,怕了那個三年級的學長,連他視之為依仗的哥哥都被打成了剛才那個樣子,他還敢招惹漩渦玖辛奈嗎?
“明天,我也會去給漩渦玖辛奈道歉。”野比雄志想了想說道。
成為下忍的他,已經能夠聽到一些關於木葉村的一些不為常人所知的秘辛了,先不說漩渦玖辛奈如何,就是宇智波太一就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現在,他已經能夠充分理解分隊長對自己的告誡了,成為下忍之後的驕傲在今天,破裂了。
“漩渦玖辛奈一個人在木葉村,其實挺不容易的,如果可以的話,你們以後就不要欺負他了。”波風水門說道。
對於漩渦玖辛奈,在波風水門的印象中,那是一個十分堅強的女孩,要比班級裡其她的女同學可愛的多。
“我哪還敢啊。”野比大竹恐懼道,他最後的底牌,也是最大的依仗都被對方擊敗了,哪裡還敢招惹那麼一個活著的惡魔。
······
“宇智波太一?宇智波家族的小鬼嗎?三年級?哈,還真是有趣啊,那一拳,對力量的運用之妙,還真不像了一個三年級的學生,擅長體術的宇智波小鬼?”
留守在辦公室負責值班的綱手在筆記本上寫下宇智波太一的名字,覺得自己應該抽一個時間見見那個小鬼才是,也許會有甚麼有趣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