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據協議,在做的各位股東一致性縮水百分之十的股份,用於償還德豐投資的一千萬拆借資金。
看著坐在一起的韓磊和李曉燕,顏行心中狂噴,你管tm這叫惡意。
同時韓磊身後的律師也出具了千達地產就飽了嗎外賣股份和銀都投資達成的轉讓協議,重新計算後的銀都投資擁有飽了嗎百分之28的股權,由於飽了嗎外賣和德豐的對賭協議生效,縮減為百分之25,加上收購德豐的百分之十就是百分之35。
”顏行,我已經和韓總達成了一致性協議,德豐投資對賭生效後的百分之十股份交由韓總只配,加上從老邱兒子手中取得的百分之3.6的股份,還有侯翠芬出具的爭議股份支配權力說明,我們手中的股份剛好超過百分之五十一。”
李曉燕看著一直在皺眉的顏行心中暗爽,敢拒絕我李曉燕,我要讓你失去的一切。
“即使如此,咱們手中控制的股權只差幾個百分點而已,董事會的話語權我應該還是有的吧。”顏行提醒這二人道。
韓磊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身後的律師又拿出了一分股權轉讓協議,韓嫣兒將手中飽了嗎外賣的全部股權作價1元錢,轉讓給了韓家的銀都投資。
看到這份轉讓協議,顏行跌坐到了辦公椅上,韓嫣兒將股權轉給了韓家,他實在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她不知道這樣做自己會丟掉飽了嗎外賣的控制權嗎!
“顏行,韓嫣兒終究是我韓家嫡女,在大是大非面前不會和外人穿一條褲子,說起來還要感謝你這段時間的付出,飽了嗎外賣如今已經發展成為國內第一的外賣平臺,我韓家這些年來一直致力於傳統的房地產和醫藥產業,拿下了飽了嗎外賣,也算是成功進軍了網際網路產業。”韓磊不顧顏行的難受,直接在他的傷口上撒鹽,韓磊自認為給了顏行臺階下,可是顏行卻把他當傻子,背地裡和韓嫣兒發展地下戀情,韓磊如何能忍,自己本來都為韓嫣兒又找了一家京城大族來聯姻,因為這小子又泡湯了。
最主要的是為了防止飽了嗎外賣做大,以後韓家無法收割,韓磊在李曉燕的說和下提前啟動了收購計劃,這也讓韓嫣兒和他徹底鬧掰,甚至直接宣佈退出了韓家,直接買了回美利堅的機票。
顏行沒有管在場眾人的嘲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韓嫣兒的電話,過了許久那邊才接通。
“韓嫣兒,你能告訴我為甚麼嗎?”顏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希望。
“對不起顏行,我是韓家的人,我欠韓家的,我對不起你和飽了嗎外賣,將股份賣了安穩的過完下半生吧,不要試圖找我,我以後和韓家再無瓜葛,和你也再無瓜葛了。”
嘟!嘟!嘟!電話的另一邊很快就在韓嫣兒的哭泣聲中結束通話。
顏行憤怒的將手機摔在了地上,為甚麼都要逼他,他只想做好自己的事,喜歡自己的女人,給家人帶來幸福,為甚麼無論是韓磊,還是李曉燕都要這麼逼他。
鍾楚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也出奇的憤怒,這些人的行為和巧取豪奪有甚麼區別,沒了顏行的飽了嗎外賣還能叫飽了嗎?但是和資本打交道多年的她知道現在不是慪氣的時候,公司的控制權肯定是要失去的,現在最主要的是做出選擇死磕到底,兩敗俱傷,還是清場退出,從頭再來。
鍾楚緊握著顏行的雙手,深吸了口氣在顏行的耳邊沉聲道:“顏行,不要在憤怒的時候做出決定,這於事無補,有甚麼事咱們一起面對,商量著來。”
韓磊如同一個主事人一般,從顏行的身邊走過,坐在了他曾經的位置上:“按照持股比例,我現在做這個董事長沒有問題吧,不知道顏董事有甚麼想說的嗎?”
顏行聽了鍾楚的話,腦中閃過外孫顏一鳴的身影,二人說的話一模一樣,既然你們想要奪走我的公司,給你們便是。
想起昨夜和外孫想到的策略,顏行直接對著影片那邊的還處於懵比狀態的致富寶高管王棟笑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王總你也看到了,我手上剩下的股份想要出手,還請王總會後聯絡我。”
顏行說完,也不管臉色鐵青的韓磊,直接離開了會議室,路過李曉燕身邊時他還不忘嘲諷道:“可惜女兒知道某人的身份後,直接拉黑了她的手機號。”
李曉燕恨得咬牙切齒,顏行你別得意,現在你已經失去了公司和韓嫣兒,你給我等著。
飽了嗎公司高層大變動,引起了公司中高層的地震,不少中高層猶豫該如何選擇,當然也有不少人身上深深的打著顏行的烙印,給韓磊用他也不敢,例如李青山和鍾楚。
至於人事,財務,行政上的不少領導本來就是歐亞集團和德豐投資融資時帶來的人,這些人很快就接手了公司的運作,而李青山團隊一直以來的二把手,開發一部的主管很自然的接過了他的位置。
他對李青山早就不滿了,李俊可是比自己笑了近十歲,仗著是李青山的侄子小小年紀就做了開發部主管,傳聞更是拿到了期權獎勵,這讓他心裡如何能夠平衡,銀都投資的人一找上他,他就答應了下來。
而在公司親眼目睹今天發生一切的老邱,只恨這計程車少長了幾個軲轆,顏行和高大山可是自己十多年的好朋友,沒想到一時疏忽,自己兒子把他們坑了夠嗆。
老邱知道兒子這個點還沒下班,他在路邊買了一把掃帚,領著直接衝進了兒子的辦公室:“你個兔崽子,還和我撒謊說要抵押股份貸款買房,你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爸,我不這麼說你能把股份轉讓給我嗎,還貸款個啥啊,人家韓總出家五百萬買你那點股份,那可是你兒子我五十年的工資,不為了我也得為您孫子著想啊。”
老邱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心中嘆道:“都是錢惹的禍,不知道甚麼時候起,一個家整體都為了錢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