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行回到家中後一聲不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任誰也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一個在不過的普通人,在奇遇外孫的幫助下,這半年來已經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精神上的收穫,事業上的成功,為了孩子而乾涸十餘年的感情也初逢二春,顏行覺得可以用好不得意四個字來形容最近自己的生活。
但是他自認為大舅哥的韓磊卻給了自己結結實實的一棒!自己在韓家人眼中不過是一個小人物!
“姥爺,在韓家碰壁了?”外孫顏一鳴身穿一件米老鼠的體恤在顏一鳴身邊小聲詢問道。
“怎麼可能,韓家待我是貴賓,就是韓嫣兒知道顏落是我女兒,你是我外孫的事了。”
“姥爺你別演了,如果是這件事,韓嫣兒縱然會生氣,但是以她的格局,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為難你,你現在明顯是一幅失戀的模樣。”今晚顏行前往韓家的時候,顏一鳴就不太看好,寒門貴女的故事雖然多,但真正成功走到一起的就有幾人,不過有自己在定要讓姥爺如願。
顏行有些迷茫道:“外孫你既然猜到了,你覺得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打鐵還需自身硬,韓家不過幾百億資產罷了,只要做到比他們強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顏一鳴給出了自己的辦法。
顏行伸手摸了摸外孫額頭,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呢,那可是幾百億不是幾百塊。
“姥爺,你想想無論是韓嫣兒,還是鍾楚和李青山,這些人都是獨當一面的人傑,為何他們會圍繞你轉,因為他們都看到未來,整個移動網際網路產業是一個數以萬億的大市場,飽了嗎外賣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韓家這種靠著改開富起來的家族,故步自封,土雞瓦狗罷了。”
“外孫你看到了?”
“當然,要不然你想想,按現在韓家這種態度,我怎麼可能看到未來韓嫣兒成為我姥娘,所以姥爺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移動網際網路浪潮中成為一名執棋人。”
顏行聽完外孫的話後又重拾了信心,韓家土雞瓦狗罷了!
這時女兒顏落端著新煮的一晚麵條走了進來:”吃麵了!老爸你餓了吧,我給你做了陽春麵。”
顏行的肚子不自居的發出了響聲,他有些不好意思:“姑娘你怎麼知道我沒吃飯?”
“以前的你肯定能在韓家混口飯吃,現在麻,老爸你變得敢於和別人說不了,你更自信了。”
這麼說曾經的自己過的還真是失敗啊,顏行大口吃了一口陽春麵,心中只剩下四個字,未來可期,不過這鹽下次能不能少放點。
離開韓家別墅的韓嫣兒回到了自己在歐亞商場附近買的公寓中,這裡的空氣更自由,來到這世上的三十二年,多數時間她的生活都是父親規劃好的,直到父親離世,她終於骨氣勇氣和那個人提出了離婚,本以為回國後能過上自由的生活,但是坐上家主位置的大哥卻變的和父親一樣肆意干預別人的人生。
韓嫣為自己倒了杯紅酒,卻沒了往日的甘甜,只覺得無盡的苦澀。
叮!韓嫣兒開啟顏行發來的簡訊,只見上邊寫到:“嫣兒!等我在商界封侯拜相,定要八抬大轎去韓家娶你。”
.......
二日後,大龍酒莊的老闆陳大龍一臉懵比的捂著自己的臉,他原本就是一個小混混,好在姐姐爭氣考上了一所好大學,畢業後更是進了歐亞集團工作。
他姐夫更是爬到了集團高管的位置,要不然憑陳大龍的實力也沒法在歐亞商場開酒莊,不過歐亞商場的抽點太狠了,他平時花銷又大,所以從兩年前他高價定製一批高仿紅酒,囑咐店員專門盯著第一次買高階紅酒的顧客下手。
“姐?甚麼情況啊,你瘋了,為甚麼打我?”陳大龍不敢相信自己被姐姐扇了個大嘴巴子
“陳大龍,你個混蛋,我怎麼有你這麼個弟弟,你說你是不是賣假酒了,你可把你姐夫害慘了,他這次工作丟了,我我們一家都得喝西北風。”
聽到姐姐的話,陳大龍意識到自己這次捅了大簍子了,姐夫丟了工作,歐亞集團肯定發現自己賣假酒了。
因為假酒事件,韓嫣兒罕見的召開了歐亞集團的戰略會議,為期三個月的歐亞商場調查和自省調查將會展開,當然為了商場的利益,後續事件的處理都在暗中進行。
經過調查後發現,這些年來在歐亞集團高層的支援下,不少商傢俬下指使店員販賣水貨,貼牌貨,甚至假貨來牟利,要知道歐亞商場可是主打高階品牌,怪不得這些年生意越來越差,三省五店涉及違規的商戶加起來近百家,佔了歐亞商場除餐飲娛樂外所有商戶的近十分之一。
韓嫣雖然已經低調處理了,但是還是有兩家做假商戶不滿歐亞商場的處理,將事情捅了出來,加上公司內部有人將這個訊息捅給了xx百貨,對方怎麼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網上開始出現大量的水軍攻擊歐亞商場,甚至請了媒體來報導。
越來越多的顧客開始拿出真憑實據來歐亞商場找說法,歐亞商場的生意可以說是一落千丈,韓嫣兒只能努力尋找解決危機的辦法,如果她早回來兩年,何以至此。
而此時韓磊的書房,兩個男人正在進行著最後的討價還價。
千達集團的創始人王總感慨道:“我是真沒想到,你們韓家這次的魄力這麼大,連起家的歐亞商場都能捨棄。”
“王總,這些年來千達的商業地產做的有聲有色,多了五塊核心商業區的店面,你們在東北的地位會更加穩如泰山,對你的全國戰略是有利的。”
“韓總不也是一樣,換了我們千達二塊核心儲備用地,還有千達院線百分之五的乾股,怎麼算你也不吃虧啊。”
韓磊提出了自己最後一個條件:“合作共贏,合作共贏,不過還有一個幾百萬的添頭希望王總能割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