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行按照王大錘的建議準備好好置辦身行頭,不過歐亞商場的東西還真的不便宜,來著這麼多次,除了買奶粉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歐亞商場消費。
隨便走進一家名叫阿瑪尼的西裝店,在店員的建議下試了一套青色的西裝,修長的版型加上偏休閒的樣式,顏行穿上還挺帥,隨後店員又為他推薦了一雙據說是來自義大利的純手工皮鞋。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和平時相比明顯多了絲貴氣,也許這就是金錢的味道,聽說這次的聚會是韓嫣兒的大哥韓磊舉辦的,希望自己的努力不會白費。
“好了,就我身上這套吧,麻煩您幫我包起來。”
不一會美女店員就將顏行的西裝和皮鞋包好:““先生您好,都已經包好了,您這次一共消費三萬2000元,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我刷卡,不過你們這東西還真不便宜。”
“品質和價格永遠是呈正比的不是麼?”
顏行肉疼的出了男裝店,他從來沒有這麼奢侈過,三萬多塊錢只為了買一套衣服,既然奢侈了一把,一家人一個的不能少,想到這裡他又分別為女兒和外孫挑選了一套衣服,顏一鳴也算回血了一套迪士尼童裝。
逛了一上午顏行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幹正事,為韓磊兒挑選一件見面禮,韓磊身為韓家的掌舵人錢肯定是不缺的,太貴重的東西自己買不起,太俗的東西人家看不上。
顏行在歐亞商場找了半天也沒見到合適的東西,直到來到了一個名叫大龍酒莊的店鋪面前,這酒莊開在歐亞商場肯定沒問題,聽說富豪都有收藏紅酒的習慣。
酒莊導購看見顏行進來一副你隨便宰的模樣也沒客氣,單瓶價值上萬元的羅馬尼康帝給他整了兩瓶。
金州一方公館,最大的一棟別墅,門前的林蔭小路旁停滿了豪車,從勞斯萊斯到賓利,今日正式韓氏主事人韓磊組織的一次商業聚會,不少和韓氏有商業往來的大佬都被邀請前來。
此時一輛明顯是網約車的雷凌雙擎停在了大門口,穿著一身正裝的顏行拎著紅酒皮箱十分帥氣的下了車,他從懷中掏出昨天韓嫣兒給自己的請柬,在安保人員錯愕的眼神鍾走進了別墅大門。
別墅前的花園已經三三兩兩的聚集了不少人,草坪上有兩排自助餐桌,身穿燕尾服的服務人員不時穿過,一身一字肩晚黑色晚禮服的韓嫣兒此時正在焦急的張望著,看到顏行到了她連忙和身邊的二人說了聲抱歉。
看著邁著優雅步伐向自己走來的韓嫣兒,顏行心中只能用一句真漂亮來形容,和平時工作的樣子相比,此時的韓嫣兒多了一絲柔美。
“今天打扮的挺帥啊,跟我來,領你先去認識下我大哥。”韓嫣兒十分自然的拉起了顏行的手。
剛才韓嫣兒身旁的一個年輕男子目睹此景,臉上閃過一絲厲色,這人應該就是韓嫣兒最近時常提起的顏行了吧,看著二人進去別墅,他也尾隨了進去。
別墅內的眾人本來正在談笑風生,看見韓嫣兒領進來一個陌生男子頓時變的安靜下來,不少人識趣的對視了一眼,轉身離開了別墅,將此處的空間留給韓家。
眼見外人都出去的差不多了,被眾人圍繞的一箇中年婦人半開玩笑道:“這可是四妹回來後,第一個領到家裡的男人,快來讓大嫂幫你參謀參謀。”
韓嫣兒被大嫂說的臉一下就紅了,連忙解釋“大嫂你別瞎說,這是我朋友顏行,和咱們韓家也算合作伙伴,我帶來給大哥認識認識。”
此時一個身材微胖,面色沉穩的中年男子從內堂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同樣很有氣勢的一箇中年男子。
“顏總,既然如此咱們就說定了,我還有事,就不影響你談家事了。”
隨著中年男子離開,韓磊的目光轉到了顏行處,一雙銳利的目光審視的顏行額頭竟然出了幾滴汗,都說長兄如父,這大舅哥給人的壓迫感還真是強。
“顏行是吧,說起來最近你的名字總是出現在我耳邊,隨便坐吧。”
韓磊的話音一落,整個屋子的氣氛瞬間又輕鬆了起來,顏行這才想起自己給韓磊準備了兩瓶紅酒,將紅酒箱遞給了韓嫣兒之後,顏行剛要坐下就聽見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韓磊叔,小侄我對紅酒多有研究,據我所知羅曼尼配套的皮箱並沒有這個款式的,為了以防收到假貨,咱們還是開啟看看吧?”尾隨進屋的吳浩是韓嫣兒姑父的侄子,韓嫣兒離婚回國後他就在姑父的支援下一直追求韓嫣兒,看到顏行拿來的禮物他心裡樂開了花,丫的自己撞槍口上了。
韓磊看見吳浩的行為眉頭直皺,如果顏行送的是假酒,大不了私底下訓斥他一番,可是吳浩這麼當面一搞,韓家也會成為笑柄的背景,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
顏行聽到後剛要反駁,隨後就想起這酒可是在歐亞商場買的,要是真是假酒怕是對韓家的名譽有影響。
吳浩見顏行默不作聲,更是堅定了自己的看法,他竟是直接當著韓嫣兒的面開啟了酒箱,隨後拿出一瓶紅酒,仔細觀察一番,果然這酒是假的。“大家請看,每一瓶羅馬尼康迪都有屬於自己的證書,但是這瓶酒的證書是假的,恰好前段時間朋友送了我兩瓶,我還怕照留了紀念,大家看兩份證書完全不一樣。”
吳浩分別拿著證書和照片給在場的眾人看,就連韓磊看後也暗自搖頭,這顏行還真行,他是第一個給自己送假酒的。
韓嫣兒自然知道顏行的為人,她小聲和顏行問道:“甚麼情況,這酒真是假的?”
“我不懂紅酒,不過看樣子應該是買到假酒了,不過我沒法解釋啊,因為這酒是在歐亞商場的大龍酒莊買的啊。”
韓嫣兒聽後一驚,歐亞商場的商戶竟然有人賣假貨,看來是欺負顏行不懂行,想到這裡她面色冷青,而她身後的顏行也在想如何解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