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吧,繼續之前沒有完成的那場決鬥吧!”
突然出現在學校裡,又突然下了戰書,天城快鬥難道也是個好戰的性格,遇事不決先打一場?
初面無表情地在心裡吐槽著,說實話,在學校這種地方決鬥,對她來說過於招搖了。更何況自己現在……
“離她遠點,你的對手——是我!”
還沒等初回答,另一個人的聲音在空曠的天台上響起。
在場的兩人的視線立刻轉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不過對於初來說,即使不回頭,她也知道是誰。
“凌牙,你怎麼在這裡……”
“這句話是我該問你的,初,你不在教室裡坐著休息,跑來天台吹冷風做甚麼?”徑直往她這邊走來,凌牙往她這邊拋了一身外套,“你要是再出甚麼事情,這次我可不幫你應付你家那幾個了。”
“嗯。——謝啦,凌牙。”
初接住了外套,老老實實穿上了——說實話,自己這身夏季校服,在今天這個陰天的時候穿是有點冷。
看著眼前兩人的互動,天城快鬥挑了挑眉頭。
“我記得你——幻日初的男朋友,是叫神代凌牙吧?”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是‘男性朋友’。”糾正了快鬥說法中的錯誤的是初。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是凌牙。
“我才懶得管你們到底是甚麼關係。——神代凌牙,你想要代替她做我的對手?”
快鬥語氣傲慢,用著挑剔的眼神把神代凌牙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你的靈魂——有被我狩獵的價值嗎?”
“有沒有價值——等你被我踩在腳下的時候,就會知道了吧!”
凌牙也毫不示弱地反擊道,拿出了決鬥盤進入了決鬥架勢。
【決鬥盤設定】
【d視鏡設定】
【決鬥目標鎖定】
“哼——雖然不知實力如何,你倒也是個急性子的男人。”快鬥冷哼一聲,手臂也利落地一揮。
“決鬥模式——光子變身!”
又是那種特殊的變身,快鬥身上的風衣隨之變成白色,一隻眼睛邊緣也浮現出藍色的紋路,瞳孔也隨之變成了紅色。
“無非是在正餐之前吃點開胃菜罷了——也好,讓我連你的靈魂一起狩獵吧!”
【ar影像連線完成】
“du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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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場決鬥迅速的在他們學校教學樓的天台上開始了。
作為旁觀者的初抬頭看了看天——感覺隨時可能下雨,而樓下一年級生似乎游泳課已經下課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學生的喧鬧聲越發嘈雜,就連原本寂靜的天台都能聽到。
【不知道在引起其他人注意之前——這場決鬥是否能分出勝負,不過……】
“凌牙,小心一點,天城快鬥身為o獵人,他手上的o卡一定很多。”站在凌牙身邊兩步左右距離的初出聲提醒道,“而且除了o,他還有別的王牌。”
雖然凌牙有對付o的手段,但是天城快鬥並不是一般的決鬥者,還是要小心為上。
“啊啊,我知道。”凌牙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先攻我就拿下了!我的回合,抽卡!”
“我把手卡里的【大口鯊】送去墓地,從手卡發動永續魔法【鯊魚巢穴】!”
不需要多餘的猶豫,神代凌牙動作利落地開始了先手操作。
“這張卡的效果——只要這張卡在場上存在,比我送去墓地的怪獸攻擊力低的怪獸不能攻擊!”凌牙發動了魔法卡之後,隨之解釋了效果,“這樣一來,你使用的攻擊力低於的怪獸的攻擊就被封住了。”
“然後我通常召喚【章鯊】!”
【章鯊等級攻擊力】
“我蓋上一張牌——回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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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牙的想法大概是——如果封印了通常怪獸的攻擊,那麼對手自然而然地會想要召喚o吧。】
換句話說,他就是希望快鬥召喚o卡,也就是說,他已經準備好了應對的手段。
【不過——這一操作的意圖過於明顯,天城快鬥會踩上已經設計好的陷阱嗎?】
初看了看遠處的快鬥,只見他嘴角微微勾起,看起來完全是一幅運籌帷幄的樣子——雖然不該漲敵人志氣,但是初的危機雷達一向很準——她感覺到,快鬥這回合會做出相符合的應對。
“我的回合,抽卡!”只見快鬥抽了一張牌,然後立刻把那張卡拍在了決鬥盤上,“我發動魔法卡,融合!”
“居然是……融合!?”
完全超出了預
料,凌牙驚訝地喊出聲。
“我從手卡把兩隻光子蜥蜴融合,融合召喚——雙頭光子蜥蜴!”
【雙頭光子蜥蜴等級攻擊力】
【透過融合召喚,解決封印攻擊的問題——確實是避開了凌牙場上的攻擊限制。】
初看了一眼凌牙,他自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咬緊了牙關。
“不使用超量召喚而是使用融合……任何戰術都能自由自在地應用嗎。”
【不止如此,他還會解放兩隻超量怪獸上級召喚呢。】
初在心裡忍不住吐槽道。
“你的魔法卡是攻擊力以下的卡不能攻擊——但這種限制對我來說是沒用的!”
快鬥笑著說道,直接進入了戰鬥階段,“上吧,雙頭光子蜥蜴——【莊嚴吐息】!”
雙頭光子蜥蜴噴出了綠紫相間的氣息,場上的章鯊被消滅了,凌牙的lp也隨之被削減。
【神代凌牙lp->】
“但是這個瞬間——我發動章鯊的效果!”
雖然場面被破解,但是凌牙也隨之做出了反擊,“章鯊被破壞之後,會變成戰鬥破壞了它的那隻怪獸的裝備卡,那隻怪獸的攻擊力變成!”
“而且——被抓住的怪獸,不能改變表示形式!”
效果發動的瞬間,原本被送入墓地的章鯊伸出觸手,把快鬥場上的雙頭光子蜥蜴層層纏繞了起來。
【雙頭光子蜥蜴攻擊力->】
“這樣,你就不得不攻擊表示一隻攻擊力為零的怪獸了!”
【如果按照凌牙的設想的話,快鬥場上會留下這樣一個巨大的弱點——但是……】
果然,正如初所擔憂的那樣,快鬥召喚出雙頭光子蜥蜴並不只是為了突破永續魔法的攻擊限制——這隻怪獸本身的特殊效果才是關鍵。
“既然如此——我發動雙頭光子蜥蜴的效果!”快鬥不慌不忙地解說道,“當融合召喚的素材在墓地存在的時候——可以直接融合接觸!”
就那樣,被章鯊捆綁住的雙頭光子蜥蜴消散了,原本作為融合素材的兩隻光子蜥蜴被從墓地召喚了出來。
【光子蜥蜴等級攻擊力】
【光子蜥蜴等級攻擊力】
“等級三的怪獸有兩隻——要來了嗎?”
場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接下來的那一刻。
“我把三星的兩隻光子蜥蜴疊放——超量召喚!”
不出所料,快鬥果然進行了超量召喚,“出來吧,o——用你不詳的力量把一切溶解殆盡吧!【破滅之酸液石人】!”
【o,破滅之酸液石人等級攻擊力】
一隻渾身冒著酸液的巨大人形怪獸就這樣出現在場上,給人帶來極強的壓迫力。
【是我之前沒見過的o……果然,快鬥擁有的眾多卡片,使得與他的決鬥一定充滿很多變數。】
看到眼前這隻怪獸,初心裡的警鈴越發響了起來。
“……哼,看起來不錯的獵物上鉤了。”她身邊的凌牙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
“等等,凌牙,先觀察情況比較好。”
——又一次的,初在凌牙決鬥中想要做出一些甚麼舉動的時候阻止了他。
“……初?”
雖然被這樣打斷操作,多少會本能地感到有些不舒服,但這一幅場景,讓凌牙想起了上次和初一起組隊決鬥的時候,她制止自己發動效果傷害的那一幕——這讓他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是故意召喚出o的——天城快鬥,他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這一步而行動的。”
初看向對手場上的破滅之酸液石人,低聲說道。
“快鬥是喜歡心理博弈的決鬥者,不管你是否選擇相信我的猜測——我認為這隻在攻擊宣言之後才疊放出來的怪獸一定有問題。”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凌牙放下了手,嘆了一口氣。
“——怎麼,你不準備做些甚麼嗎?”
估計是預想到凌牙本來想要對場上那隻o做些對策,但是看到對方最終還是沒有動手,快鬥看起來有些意外。
“你的攻擊宣言階段已經過了——就算這回合你召喚出了攻擊力的o,你也不能再攻擊了。”
回答了快斗的是初。
“哼,那你們這個回合該怎麼應對攻擊力的酸液石人呢?”
快鬥冷笑一聲,蓋上了蓋卡,“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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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合,抽卡!”
再次輪到凌牙的回合,凌牙看了看手上的卡,皺了皺眉頭。
目前的場況可以說非常不利。如果這回合自己不召喚怪獸,下回合很有可能就會直接輸掉。
但是凌牙自己手頭上沒有o,可以解決掉對面的手段只有黑鰭條槍兵,但是這
張卡攻擊力還是不夠。
【如果……我有更多可以使用的卡的話……】
就算不能在這回合解決掉對方的o,凌牙還是決定至少先做好應對。
“我召喚【殺人皺鰓鯊】。”
【殺人皺鰓鯊等級atk】
“我再特殊召喚【鯊魚吸盤】!”
【鯊魚吸盤等級atk】
“這隻怪獸在有魚族怪獸召喚的時候,可以從手卡特殊召喚!”
“場上的三星怪獸有兩隻——”快鬥看著凌牙的展開,勾起了嘴角,“原來如此,還想垂死掙扎一番麼”
“我把場上兩隻三星怪獸疊放——超量召喚【潛航母艦航空鯊】!”
【潛航母艦航空鯊等級攻擊力】
“攻擊力只有的超量怪獸,甚至不是o——又能做到甚麼呢?”
快鬥自然質疑道,但是凌牙沒有在意他的挑撥,只是和初彼此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啊啊,我就這樣回合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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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既然如此——我的回合!”
快鬥在抽卡之前——發動了酸液石人的效果。
“我去掉一個素材,酸液石人的效果發動——在去掉了素材的場合,我不會收到這張卡的負面效果!”
“負面傷害……?”
“酸液石人作為階級三的怪獸,卻有著攻擊力的破格能力——作為代價,這張卡有著許多負面的效果,其中之一就是——如果準備階段不去除一個素材,這回合這張卡的操縱者就要受到點傷害!”
快鬥如此解釋道,然後發動了自己場上的蓋卡。
“我發動魔法卡,【強制解放】!這張卡可以選擇場上一隻超量怪獸,將其素材全部送去墓地——我選擇你場上的航空鯊!”
“嘖……”
看著自己場上航空鯊的兩個素材就這樣全部被送去墓地,凌牙咂舌。
“果然,他有能夠去除超量素材的卡片。”
初皺了皺眉頭。正如自己所料,快鬥是故意召喚出那隻o的。“如果我們搶走了那隻o,他那張魔法卡就會用在酸液石人上面……然後我們因為沒有素材,很有可能會因為其負面效果自滅掉。”
“那是他的卡,他自然最清楚效果。”凌牙皺了皺眉頭,“不管如何——這回合的優勢總是在他的手上。”
“雖然你們沒有踏入我的陷阱——但光站一隻普通的超量怪獸,是阻止不了我的!”
快鬥直接進入了戰鬥階段,“去吧,酸液石人!攻擊航空鯊!”
【破滅之酸液石人攻擊力】
【潛航母艦航空鯊攻擊力】
“但是這個瞬間!我發動墓地殺人皺鰓鯊的效果——無效你的一次攻擊,你的怪獸攻擊力下降點!”
千鈞一髮之際,破滅之酸液石人的攻擊被無效,攻擊力也隨之下降了。
【破滅之酸液石人攻擊力->】
“甚麼!墓地的效果——原來如此,是剛才那張魔法卡送去墓地的素材嗎?”快鬥皺了皺眉頭,本以為這次攻擊十拿九穩,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應對的手段。
“被自己的卡絆了一跤呢?”初笑了笑,如此說道。“小看凌牙的話,就算是你也會吃虧的。”
“僅僅是下降了攻擊力又能如何我的怪獸攻擊力還是更勝一籌。”快鬥並沒有把攻擊力的航空鯊放在眼裡,“我就這樣——回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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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場上就有了兩隻超量怪獸——我的回合,抽卡!”
看起來是抽到了可以逆轉局勢的牌,凌牙狠笑著看向了現在的場況——看起來是反擊的時候到了。
“我從手卡發動魔法卡,超量贈禮!”凌牙把抽到的卡拍在決鬥盤上,“場上有兩隻超量怪獸存在的場合,我可以從卡組裡抽兩張卡!”
“我召喚針刺翻車魨!”
【針刺翻車魨等級攻擊力】
“然後我從手卡發動魔法卡,浮上!從墓地表側守備表示一個水屬性的怪獸,出來吧,大口鯊!”
【大口鯊等級攻擊力】
再次和初對視了一眼,凌牙可以確認到——解決掉對面的o怪獸的那條道路。
“我把場上等級三的針刺翻車魨大口鯊疊放——超量召喚,出來吧,黑鰭條槍兵!”
【黑鰭條槍兵等級攻擊力】
“哈——兩隻攻擊力低於酸液石人的超量怪獸,你到底在做些甚麼?”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天城快鬥。”
凌牙冷靜地回答道,緊接著發動了自己王牌怪獸的效果,“我發動黑鰭條槍兵的效果——去掉一個超量素材,無效你場上的酸液石人的效果——這樣,就算你的怪獸是o,也可以被我的怪獸破壞了!”
“哦?”快鬥饒有興趣地
看著凌牙,大概是少有見到這樣的解決思路吧,“就算如此,你要如何用攻擊力低的怪獸解決我的o怪獸呢?”
“——我再發動剛才被送去墓地的素材,也就是針刺翻車魨的效果,讓你場上的酸液石人攻擊力再下降點!”
【破滅之酸液石人攻擊力->】
“這樣,就可以解決掉你的o了!”凌牙大喊道,進入了戰鬥階段,“去吧,黑鰭條槍兵,幹掉他的酸液石人!!”
黑鰭條槍兵揮舞著黑色的□□,刺穿了渾身冒著不祥氣息的酸液石人的身體——就這樣,被無效了效果的o被破壞了。
【天城快鬥lp->】
“然後——再用航空鯊直接攻擊!”
“唔……”
lp被大量削減的感覺,讓天城快鬥悶哼了一聲。
【天城快鬥lp->】
“這樣形式就逆轉了!”解決了對方場上的o怪獸帶來的壓力,凌牙看起來很是高興,“我的場上有兩隻超量怪獸——你的場上已經空空如也了!我就這樣回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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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有本事——不如說,幻日初,你這傢伙,總是能看穿我設定的陷阱。”
大概是沒想到戰局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天城快鬥犀利的眼神看向了凌牙身邊的初,如果不是她阻止了她身邊的少年想要搶走o的舉動——自己其實現在就已經解決掉神代凌牙了。
“太過講究戰術,本身就不是甚麼好的戰術。”初一臉無辜地攤手,“正是因為你的決鬥思路總是過於清晰——所以反而對我而言沒甚麼意義。”
【要麼是遊馬那種完全不講究邏輯的對手——我反而更害怕一點。】
“真是大言不慚——我的回合,抽卡!”
儘管現在是空場,但是快斗的手氣一直很好——初也可以從他的表情看出,他這一抽也是極好的牌。
“我發動魔法卡,光子昇華!”
快鬥一邊發動著魔法卡,一邊解說了效果,“這張卡的效果是——除外墓地的兩隻【光子】怪獸,我可以抽兩張牌!!我除外墓地的兩隻光子蜥蜴!”
“天城快鬥……運氣是真的不錯。”初嘆了口氣,“在這個關鍵時刻,給他抽到濾抽的牌了。”
“我特殊召喚光子斬擊者!”抽完兩張牌以後,快鬥把手牌中的怪獸召喚出來,“當我場上沒有怪獸的時候,我可以特殊召喚這張卡!”
【光子斬擊者等級攻擊力】
“然後我再通常召喚光子粉碎者!”緊接著,天城快鬥再次打出了一隻怪獸。
【光子粉碎者等級攻擊力】
“等級的怪獸有兩隻——他又要超量召喚了嗎?”
凌牙猜測著,但是初卻沒有表示認同。
【攻擊力以上的兩隻怪獸,他的手上難道是……】
“我把場上兩隻怪獸解放,特殊召喚——”快斗大笑著,高舉起了自己手上的那張王牌,“這張卡不能通常召喚,要把兩隻攻擊力以上的怪獸解放才能召喚——光之化身,在此降臨!!”
把手上突然出現的像是三叉戟一樣的東西拋向了天空,就像要刺穿那層層烏雲一樣,耀眼的光芒如奔騰般降落——
“出來吧,銀河眼光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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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天上雷光暴起,電閃雷鳴,隨著天城快鬥場上那隻渾身上下全是銀河光芒的怪獸出現,帶給人的威圧感直接拉到了最大。
【銀河眼光子龍等級攻擊力】
【航空鯊等級攻擊力】
【黑鰭條槍兵等級攻擊力】
“又是一隻攻擊力的怪獸……”
好不容易解決掉對手場上的酸液石人——沒想到又來了一隻看起來如此強力的怪獸,凌牙不禁咬緊了牙關。
【是啊,雖然是虧卡虧到爆炸才召喚出來的銀河眼——但是單就這隻怪獸的攻擊力以及效果來說,凌牙這邊就沒有準備好應對的手段。】
這場——估計會很難贏。就算是初,也不由得會這麼想。
【看來如果這次能平安回去——得想辦法往凌牙卡組裡塞點甚麼……】
“初,你知道那隻怪獸嗎?”凌牙向她問道,“寧願上級召喚,也不肯用超量召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銀河眼光子龍是天城快斗的王牌,當然,也確實足夠強力。”初簡單解釋道,“上次決鬥的時候,他甚至解放了兩隻o來召喚銀河眼。”
“兩隻o!這傢伙,還真是大手筆啊?!”
聽到初的話,凌牙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再次看向了對方場上的銀河眼光子龍,“雖然不是o……不過攻擊力,我的卡組裡能解決的卡……”
雖然不是沒有辦法,但不知道自己的手氣有沒有那麼好——而且還是在對面的抽卡運氣如此爆炸的情況下。
“總之他這回合也沒法解決掉兩隻怪獸,姑且觀察一下吧。“對付銀河眼,初也沒有甚麼特別好的解決辦法,上次遊馬能夠破壞掉銀河眼還是因為有可以針對的陷阱卡——先不論凌牙卡組裡有沒有,能不能抽到都是個問題。
“你們兩個,在那裡嘀嘀咕咕甚麼?”因為每次初都是在這種時候出謀劃策,快鬥可以說是有一定的心理防備了,“幻日初,這一次,我可不會輕易讓你破壞掉我的銀河眼了!”
“去吧,銀河眼光子龍,把他場上的黑鰭條槍兵破壞掉吧!【破滅的光子疾風彈】——!”
銀河眼光子龍口中噴出的白色光芒,輕易粉碎了場上的黑鰭條槍兵,但是凌牙手上和蓋卡里也沒有保護的手段——只能硬生生吃下這一擊。
“嗚啊——!!”
被衝擊力往後震去,凌牙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但被身邊眼疾手快的初從背後及時扶住了。
【神代凌牙lp->】
“凌牙,沒事吧?”
“……嗯,還行,能撐得住。”
在初的幫助下重新站了起來,凌牙按住感覺有些疼痛的胸口,無比認真的緊盯著天城快鬥場上的銀河眼光子龍。
“到底……該怎麼做……”
這場決鬥——事關的不僅是自己的勝負,還有身邊初的靈魂。
不管是因為哪一個因素,神代凌牙也不想在她的面前輸掉。
【是因為我一直在逃避——所以才會面臨這樣的困境嗎。】
“怎麼了,神代凌牙——沒有她的幫助,就不知道該如何勝利了嗎?”
看著對面被初扶著的凌牙,快鬥揚了揚眉頭,冷嘲道。
“雖然這回合沒有解決掉你——不過,你若是沒有戰勝銀河眼的手段,這場決鬥就勝負已定了!”
===================================================
“我的回合,抽卡——”
可是說是賭上命運的抽卡階段,凌牙正把手伸向了卡組,突然之間——
“快斗大人!快斗大人!”
某個機器人的聲音打斷了決鬥。
“怎麼回事,軌道?”
看向急匆匆衝來自己身邊的軌道七,快鬥語氣嚴厲地問道,“交給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嗎?”
“是的,快斗大人,【那個】我已經拿到手了——但是現在必須趕緊離開這裡!”機器人語速飛快,看起來十萬火急,“我動手的時候被人看到了——那個叫九十九遊馬的少年已經追過來了!”
“嘖,真是讓人不省心。”快鬥咂了咂舌,手上的決鬥盤瞬間化成光點消失,他轉過身,走向了天台的邊緣,“看來我們的勝負還得往後推遲了,幻日初。”
“等等,你這傢伙,準備就這麼逃走嗎?!”凌牙喊道,“還有你們剛才說的——你們到底是來這裡拿走了甚麼東西?!”
【遊馬的東西——難道是……皇之鍵?!】
那個答案在初的腦海裡閃過的瞬間,她的身體已經動了起來,想要在快鬥離開之前制住他,但是距離實在是太遠了——跑到那裡的時候,他早已跳下了天台,而機器人已經變成了天城快鬥背後的機械翅膀,眨眼間就翱翔在了天空之上。
“這次沒能帶走你的靈魂,實屬遺憾,不過下一次——”
少年傲慢的聲音伴著風傳來,傳到了只剩下初和凌牙兩人在的天台上。
【下一次見面——就是你我真正決出勝負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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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鯊魚——!初前輩!!”
快鬥剛一離開,遊馬的大嗓門就越過了整個天台傳到了他們二人的耳朵裡。
“遊馬……”
初把視線從天城快鬥離開的地方移回來,看向了已經跑到自己身後不遠處,正撐著膝蓋大喘氣的九十九遊馬。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啊對了,我其實想問的是——你們有沒有看到拿走我的皇之鍵,也就是我脖子上的那個金色掛飾的傢伙?!”
果然,遊馬是因為他的皇之鍵被偷走了才如此焦急,初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是天城快鬥——但是抱歉,我們沒能攔下他。”
“是嗎……可惡……”
大概是追了這麼久,還是讓那個機器人跑掉了,覺得不甘心吧,遊馬生氣地癱坐在地,用手錘著地面。
“astral他……astral他……!”
“astral……?”
凌牙不知道遊馬說的是誰,但是初是知道的。
“冷靜點,遊馬,astral怎麼了?”
初蹲下身
,按住遊馬的肩膀問道。
雖然自己上次決鬥被遊馬和astral打得很慘,但是astral畢竟是和o直接相關的重要人物,他的動向還是需要非常在意的。
“皇之鍵被搶走了——可是astral他還在皇之鍵裡面啊!!!”
莫名其妙被人搶走了重要的皇之鍵和重要的夥伴的遊馬,痛苦地在天台上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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