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報——”
那是專門負責看管國庫的人倉皇跪地:“不好了陛下,國庫裡的東西都沒了。”
“嗯,不就是沒——”大乾王不以為然,旋即他瞪眼,“你說甚麼?甚麼叫沒了?!”
“沒了就是……”國庫司硬著頭皮說,“裡面的金銀珠寶和靈藥礦石都沒了。”
大乾王眼一黑,差點暈了過去,他顫聲道:“怎麼回事?”
“微臣也不清楚。”國庫司也很茫然,“而且奇怪的是,封存寶物的盒子連開啟的痕跡都沒有。”
聽此,樓星尋的長眸微微一眯,他清楚地記得,這段時間國庫唯一開啟的那次是他親手開的。
而紫衣女子走的時候,也就只帶走了那條鞭子和五味藥材,怎麼會一下子空了呢?
樓雲翩也驚詫出聲:“父皇,那國庫不是老祖宗們請機關師建造的嗎?為甚麼裡面的東西會不翼而飛?”
“還能有甚麼原因!”大乾王怒不可遏,“肯定是被哪個技藝高超的毛賊偷了!”
“毛賊……”樓雲翩喃喃,忽然脫口,“不會是千面吧,師姐同我說她在宮裡見到了千面。”
“千面?”大乾王疑惑,“那個有一千張臉還不男不女的人?”
不男不女……樓星尋被嗆住了。
“就是他!”樓雲翩咬牙,“我說這千面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怎麼突然來咱們這裡了,肯定就是來偷東西來了。”
“父皇,您放心,這千面兒臣到時候肯定給您抓回來,偷東西偷到姑奶奶的身上來,簡直活膩味了。”
“好,那就jiāo給你了。”大乾王揮手,“唉,真是流年不利。”
他嘆著氣,轉身走了。
“星尋,你去看看慕姑娘。”樓雲翩毫不客氣地吩咐自己的弟弟,“你皇姐我要去抓賊了。”
“曉得了。”樓星尋聳聳肩,心中輕哂,還抓賊?
你師姐都抓不到。
醉霄樓客棧。
君慕淺晃了晃手中的玉瓶,在聞到一股臭味後,終於確定了自己在煉藥這一方面實在是沒天賦。
làng費了那麼多藥材,也沒成功地煉出淬靈液來。
“真慘。”她嘆了一口氣,“既然煉藥不行,本座就只能試試煉器和附魔了。”
人各有命,天生不是這塊料有甚麼辦法,誰也不是萬能的。
君慕淺眼眸深幽,輕輕嘆氣,若是魅還在就好了。
以前啊,可一直是她打架,魅輔助她。
只可惜,往日之事不可追,來日之事又不可測。
後天,就到了月圓之夜,也是她將要啟程去huáng泉谷的時候。
君慕淺微微勾唇,也不知道那些提前去的弟子現在怎麼樣了。
她伸了個懶腰,準備進入太霄之中泡泡澡。
而這時,忽然傳來了敲門聲,門外是恭敬的聲音:“姑娘,這有您的信。”
“信?”君慕淺開啟門,接過一看。
在看到署名時,眼神瞬間一亮。
她家美人的信!
第48章 等我【已修】
信箋的風格很符合容輕這個人,素白色的紙浸染著淡淡的墨香。
字跡大氣不失風華,優雅矜貴。
“原來他還會寫信,還以為甚麼都不懂呢。”君慕淺眸中含了幾分笑,“唔,讓我看看是甚麼。”
將信封拆開來,信紙映入眼簾。
她展開來一看,發現上面只有一個字——“等”。
等?
等他?還是別的?
君慕淺有些無語,說話簡潔沒甚麼,有些人就是不善言談,可你寫信也這麼簡潔讓人怎麼看得懂?
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唉,她是不是得好好地教一下容輕怎麼和別人jiāo流?
也不知道平日裡,他的那些手下是怎麼憑著這麼簡單幾個字去辦事的。
暮霖:“……”
可不是麼,只能猜啊,猜不對那就接著猜,還能有甚麼辦法。
君慕淺嘆了一口氣,將信箋摺好貼身放了起來,想著她終於可以去生生造化泉泡一會兒的時候,門又響了。
這一次來的是樓星尋,自從上次出了皇后那事之後,這位斷袖太子幾乎每天都會來醉霄樓一次,美名其曰是來探望她,讓她不要被他母后氣著了。
其實實則,每天來她這裡喝幾口好茶就走了。
“本宮來得是不是有些不太巧?”樓星尋明知故問,“慕姑娘這是要休息了?”
“有話快說。”君慕淺不想給他好臉色,因為這人有一種技能叫做得寸進尺。
“其實也沒甚麼。”樓星尋很自然地坐了下來,漫不經心,“一日不見慕姑娘,本宮心中甚是想念。”
君慕淺的手一抖,差點把杯子給扔了出去,她瞟著他:“看來你真的是個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