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不可置信地後退一步,聲音悽然:“慕師姐,我以為你提出生死鬥,是真的想與我公平對戰,怎知你卻如此卑鄙下流?”
“你讓攝政閣主在你我比試前將我重傷,讓我修為大跌,才好在臺上擊敗我對不對?”
“枉我以前一直把你當姐妹,你真是好狠的心!”
“!”
話音一落,眾人皆驚,目光立馬看向了紫衣女子,帶著深深的譴責。
“沒想到慕淺的心腸居然如此歹毒!”
“自己實力不如人,就想出一些歪門邪道來,如此有rǔ我星羅宗風氣。”
“就是,倒不如主動認輸,讓婉瑩師妹結果了她的性命!”
君慕淺:“……”
演技見長啊這是,這說哭就哭的能力,有點佩服。
嘖,一身jī皮疙瘩。
不過……葉婉瑩被揍了?
她眸光一偏,剛好看到坐在右方的緋衣男子。
他依舊雙眸微闔,彷彿任何事物都不能近他半分,縹緲遺世,出塵脫俗。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君慕淺忽然覺得容輕離她是那麼的遠,遠到……他們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眼眸深眯,假若一個人戴了面具,往往是為了隱藏甚麼。
那麼他身上,究竟有甚麼秘密?
君慕淺並不知道,她這一舉動映在葉婉瑩眼裡,則是看男人看傻了。
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心中不屑地冷哼一聲,葉婉瑩接著悽悽然道:“慕師姐,不過事情已定,我也不好怪你了。”
“我們也不要讓爹爹還有諸位叔伯多等了,還是儘快開始吧。”
只要她把她擺出一個弱者的姿態,定然會讓其他人產生憐憫。
那麼到時候不管她是輸是贏,慕淺都不會好過!
君慕淺斂了目光,倏爾一笑:“師妹的意思我還真是不懂,若我有能力讓攝政閣主出手,你以為……”
語氣一頓,肅殺之意驟生!
“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同我說話?”
那殺意彷彿驚濤駭làng一般,瞬間壓向葉婉瑩,駭然之下,她的身子直接僵了。
“而且——”君慕淺又開口了,聲音冷冷,“你一個小小的靈士,還不值得我用手段。”
此話一出,卻是引起了眾憤。
“慕淺你真的是太囂張了!”
“婉瑩師妹是靈士,你卻連靈者都不是!”
“就是!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廢物,還敢在這裡叫囂,不要臉!”
“肅——”聽著這些咒罵,葉天北感覺大事不妙,亟要怒吼出聲。
但下一秒,所有聲音瞬間歇止,彷彿說話人的喉嚨被凌空斬斷。
扶風握了握手指,眼神微凝。
他擁有言靈,確實可以讓這些人同時閉嘴,可這次出手的人卻不是他。
而是……
容輕依舊靠在那裡養神,睫羽都未動,只說了一個字:“吵。”
暮霖會意,對著葉天北冷冷出聲:“葉天北,你不會認為我們公子來這裡,就是聽這些雜魚們吵鬧吧?”
心裡還有些疑惑,主子甚麼時候會管閒事了?
“不敢不敢。”葉天北冒出了冷汗,“是在下管教不嚴,汙了公子的耳朵。”
隨後,大喝出聲:“與比試無關的人都不許說話,比試現在就開始。”
“以抽籤的形式決定誰先手,速度!”
葉天北這幾天都快嘔血了,來了一個扶風還不夠,又來了一個攝政閣主,真的是要玩死他星羅宗。
話畢,很快就有人將抽籤盒送了上來。
“慕師姐,不如你先抽吧。”葉婉瑩抿了抿嘴,“我受了傷,把先手的機會讓給你好了。”
頗有點施捨的意味在其中。
“你是真的有病。”君慕淺扶額,“智障成這樣,也是沒救了。”
不管是誰抽,機會都各半,讓個甚麼?
“慕師姐,我知道人臨死前都心情都會激動。”葉婉瑩眼神憐憫,“既然你不珍惜,那我就先來吧。”
說著,她從盒子中抽出了一個紙條,展開來一看。
“真是抱歉了慕師姐。”葉婉瑩笑了起來,怎麼都掩飾不住她的得意,“是我先呢。”
壓低了聲音又道:“慕淺,看著吧,一招之內我必然結果了你!”
“我很期待。”君慕淺神色淡淡,她也想看看,葉婉瑩的鬥靈是甚麼。
一般來講,鬥靈可以是任何有靈的東西。
花草樹木,鳥shòu魚蟲。
而其中,shòu靈最qiáng大。
甚至,shòu靈還可以透過吞噬與它同類別的靈shòu來提高靈根的品質。
葉婉瑩高傲地看了一眼紫衣女子後,才開始凝聚靈力。
她眉心一點綠光閃過,隨即,屬於她的鬥靈在她背後出現了!
那是一朵……太、陽、花。
在太陽的籠罩下,太陽花竟是又變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