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後來陳將軍來的時候,這群弟子又異口同聲地說她就是葉婉瑩。
狸貓換太子。
這才有了後來的一幕。
君慕淺按著頭,只感覺她已經壓抑不住她內心的怒意了。
她似乎仍能感受到,這個小姑娘死的時候那徹骨的絕望,這種情緒彷彿一張利網,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心臟,悶得她喘不過氣來。
生性單純,做事誠懇,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朋友,卻被利用而死。
一生,就此而落。
蠢麼?
是有些蠢,但是環境決定了性格,沒有辦法的事情。
想到這裡,君慕淺森然一笑。
自然,她不是慕淺,沒有權利替其去報復這些人。
但若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她就和他們好好的玩一玩。
論手段?
那麼就看誰yīn得過誰好了。
但是為今之計,是要提升她的實力。
說起這個,君慕淺就頭疼不已,因為又與她認知的不同了。
靈玄世界的修煉者仍然是靠靈氣,但卻需要靈根,有了靈根,才能修煉靈力。
這並不像她在大千的時候,只需要丹田就夠了。
並且,靈根也有型別之分,共有四大類別:鬥靈根、御靈根、咒靈根和言靈根,其中以戰鬥型的鬥靈根居多。
靈根品質越好,修煉越快。
低品質的靈根尚且不被江湖瞧得起,何況一個沒有靈根的人呢?
慕淺的遭遇也只能說是萬千人中的一個了。
君慕淺其實想,沒有靈根就沒有吧,反正她可以用她在東域的那些修煉方法,來吸收靈氣,從而提高修為。
可是壞就壞在,這個小姑娘的丹田也是破的。
破的原因,還是因為葉婉瑩。
這件事情,就要提起一年前的一場宗門比試了。
星羅宗雖然是天麟王朝的第一宗門,但在整個華胥大陸,還排不上前三。
那場比試是星羅宗對另一宗門,參賽的便是葉婉瑩。
葉婉瑩的實力在同齡人也算拔得了頭籌,可還是有比她更qiáng的存在。
她早知道自己那場比試會落敗,但又不想讓自己丟了顏面,所以軟言細語地懇求慕淺替她出賽。
慕淺連靈者都不是,一招就被打了下來。
而且對方手段極其狠辣,不僅重傷了她,還廢了她的丹田。
從此,慕淺在星羅宗就更不受待見了。
據說是因為葉婉瑩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於是懷著愧疚之心,更加照顧她了。
君慕淺嘆了一口氣,小姑娘真的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看樣子是把整顆心都掏了出來,但卻把真心jiāo錯了人。
可憐,也可悲。
沒丹田,沒靈根,下位面,回不去。
這下本座可怎麼辦啊……
她又躺了下去,雙眼望天。
算了,還是先睡覺吧,命要緊。
七天後,君慕淺著手著回星羅宗了。
說不定,葉婉瑩這個時候還在給她哭靈呢。
她不回去的話,豈不是會錯過這一幕?
不過,在回去之前,她還想去會會那位攝政閣主。
聽說星羅宗最近和天麟王朝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剛好借這個機會多獲取一些情報。
知彼知己,方可百戰不殆。
君慕淺唇邊挑起邪肆的笑來,除了打架,她最擅長的便是在江湖上翻雲覆雨了。
不過江湖是江湖,廟堂是廟堂,還是有區別的。
她也想看看,她在下位面,是否還能似前世那般恣意人生。
因為據她接收到的記憶來看,靈玄世界這個位面,在諸多下位面之中,可是很特別呢。
思至此,君慕淺隨便逮住了一個留守的侍衛,直入主題:“你們公子在哪兒?”
侍衛愣了一下,然後搖頭:“小人不知。”
君慕淺瞭然。
那位公子,一看就是神出鬼沒的人。
重瞳者哎,她在整個東域都沒有見過一個重瞳者。
靈玄世界委實有趣。
罷了,見不到就見不到吧,逛一圈回去。
君慕淺揹著雙手,忽然,雙眸一眯。
在餘光快要觸及不到的地方,有一道極淡的黑影掠過,剛剛好bào露在她的視線之內。
嗯?
君慕淺眸底浮過淺淺的暗光,這是想引她去甚麼地方?
畢竟她一個沒有修為的人,是不可能這麼巧看到的,而且其他侍衛也沒有半點反應。
能在攝政閣中這般作為的,恐怕是出自那位公子的授意了。
當機立斷,君慕淺跟了上去。
那道黑影的速度並不快,這讓她心中更加確定了。
最後,停到了一座竹屋前,黑影瞬間消失。
窗戶半掩,耳邊傳來了細細的水聲,霧氣瀰漫。
那位公子的住處麼?
君慕淺走到窗戶邊,微微彎身,然後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