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冷。
教主微笑,摟住林染:為夫抱你睡。
林染被迫依偎在教主懷裡,因春藥的藥效挺立起來的那啥,非常糟糕地杵在教主腿上。
教主似笑非笑地發出一聲語調上揚的嗯,隨即一把抓住了林染的那啥,問:這是甚麼?
林染沉默了片刻:……你沒有?
教主:怎麼可能。
林染:那你還問。
教主的雙眼危險地一眯。
05
我叫林染,萬萬沒想到,我被魔教教主擼了。
而且擼得很爽。
更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擼完就去睡覺了。
一個喪心病狂的魔教教主,在迎娶第十八房小妾的新婚之夜,除了幫小妾擼了一發之外,甚麼也沒幹。
教主肯定是個不舉的。
林染下定結論,整個人頓時放鬆下來,倒頭就睡了過去。
☆、02
06
第二天早晨,林染醒來時發現教主不在身邊,於是他安心地伸了個懶腰非常沒出息地打算繼續睡。
這時教主突然推門而入,一頭飄逸長髮利落地束了起來,臉上沁著一層薄薄的細汗,手中執了把劍。
林染打了個哈欠:早。
教主瞄了他一眼:懶。
林染:啊?
教主:我已練了半個時辰的劍。
林染漫不經心:你厲害。
教主語重心長:一日之計在於晨,既然醒了,就起來讀書習武,不要浪費大好光yin。
林染愣了一會兒,隨即點頭如啄米:我錯了。
一個魔教教主,昨天剛洞房花燭,今天大早晨就起來練劍,還把如花似玉的第十八房小妾訓了一頓,就因為睡懶覺。
這畫風太他媽清奇了。
一定是因為不舉,男人一旦不舉就比較容易變態,長期壓抑的y_u望找不到出口發xie,只好大早晨跑出去練劍,而且看到別人能舉就會羨慕嫉妒恨,但又不好明說只能挑毛病訓人。
林染想著想著,不禁同情地看了教主一眼。
年紀輕輕的,廢了。
教主若有所思地望著林染,突然臉一沉:你在想甚麼?
林染嚴肅:我在想,以後要早睡早起。
教主輕笑:換身衣服,隨我去總壇訓話。
07
林染從總壇出來時,整個人徹底懵逼了。
這個魔教總壇,裝修風格非常黑暗系,一看就是那種整天想著毀滅世界的中二少年設計的,主色調除了黑就是黑,牆上用血紅的塗料寫滿了“殺”字,天花板上垂下來一串串不知道甚麼動物的骷髏頭,教主寶座正上方一個大牌匾,上書“我y_u成魔”四字,非常有病。
讓人分分鐘想把設計師揪出來暴打一頓。
而這個魔教總壇的主人,教主殿下,一大早晨集齊全教從上到下少說上千來號人,然後自己坐在一個造型炫酷的殺馬特小王子專屬寶座上……
給大家講論語。
教主正襟危坐:已所不y_u,勿施於人,你們懂嗎?
教眾紛紛表示不懂。
教主孜孜不倦:這句話的意思是說,自己不願意的事情,不要強行加於別人身上。你們不願意捱打,別人也是一樣不願意捱打的,所以你們不要成天出去打打殺殺,懂嗎?
教眾紛紛表示謹遵教主吩咐,教主千秋萬代,洪福齊天。
教主點頭:乖。
教主訓話結束後,各堂堂主負責統計昨日手下教眾做了多少好人好事,視情況分發小紅花,幫老奶奶拎雞蛋的發一朵,送走失幼童回家找爹孃的發兩朵,從惡霸家裡解救無辜少女的發三朵,大家其樂融融,氣氛十分祥和。
林染坐在教主旁邊,深深懷疑自己走錯片場了,這哪是魔教,根本就是
紅十字會。
教主意味深長:你又在想甚麼?
林染:沒想甚麼。
教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東西遞給林染:我今早在房裡撿的,是你掉的嗎?
林染接過來一看。
六扇門的腰牌。
師兄,你麻痺。
08
林染冷靜無比:不是我的,我沒見過。
教主點頭:喔——
兩人之間陷入了可怕的沉默,林染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心臟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一觸即發。
教主猛地一扭頭:早晨想吃甚麼?
林染蹭地跳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教主扶著額頭無聲地笑。
林染不可置信:……你方才說甚麼?
教主淡淡道:早晨想吃甚麼?
林染心情沉重,懷疑教主是故意玩自己,根本就沒心情吃東西:甚麼都行。
教主起身:那就好,反正早就做好了,走吧。
林染痛苦地跟上:……
這個魔教教主,不只畫風不對,裡面還很黑。
09
吃過一頓人生中最為壓抑的早餐後,教主去各分堂巡視了,林染鬆了一口氣,mo回昨天的新房。
一開門,師兄已經等在屋裡了,見到林染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看著我腰牌沒?
林染很想打死他:在教主手裡。
師兄一臉臥槽:他怎麼說?
林染:我說不是我的,他就問我早晨想吃甚麼。
師兄想了想:這個人,城府深得很。
林染翻了個白眼:廢話。
師兄:來,向師兄彙報一下,今日姬無邪都幹甚麼了?
林染想了想,這個姬無邪顯然就是教主,於是如實答道:他早起去練了半個時辰的劍,然後去總壇把所有教眾集合在一起講論語,還讓各分堂堂主記錄他們做的好人好事,給發小紅花。
師兄聽完,把林染上下打量了一圈,問: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被日傻了?
林染更想打死他了:我去你大爺的!
師兄狐疑:他真的做了那些?
林染惡狠狠地瞪他:真的!
師兄momo下巴:我懂了,他發現了我落在這的腰牌,知道六扇門在查他,所以故意做樣子迷惑我們,他不殺你也是這個緣故,若是直接殺了你就等於向六扇門宣戰,留著你,讓你覺得他甚麼壞事都沒做,豈不是更好?
林染:好像有點兒道理。
師兄:既然他默許你待在他旁邊,你就繼續裝傻,找機會往深裡挖掘挖掘。
林染幽幽道:我可以不幹嗎?
師兄:不可以。
林染無奈:好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昨天晚上他甚麼都沒幹,老子是清白的,他好像不舉。
師兄嘆氣:不舉個屁,你當初可是死纏爛打嫁給他的,姬無邪這是壓根兒沒看上你。
林染:臥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