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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墜子(修)“會不會太過惹眼?”……

2022-03-30 作者:銜香

柔嘉不他的甚麼瘋,&bsp&bsp不讓她,又不讓她碰,&bsp&bsp就麼一直抱著她,叫人難以安睡。

她開始還有擔心,後來睡一湧上來,便控制不住地閉上了眼,隨便他怎麼樣。

皇帝躺在一旁,看著她揹著身的模樣好幾次想開口,&bsp&bsp話了嘴邊,他又覺得是她太蠢,壓根不值得他多費口舌,最後只是冷笑了一聲,&bsp&bsp閉上眼決定不管。

可一閉眼,張掉著眼淚的臉便忽然浮現了出來。

她的膽子麼,&bsp&bsp如果甚麼都不說,&bsp&bsp怕是會被嚇的一夜都不敢睡吧?

皇帝猶豫了片刻,&bsp&bsp底還是有不忍,決定跟她說說,&bsp&bsp可他的手剛搭肩上,忽然聽了一陣均勻輕緩的呼吸聲——

睡著了?

皇帝一僵,&bsp&bsp有難以置信地掰過了她的肩。

人一轉過來,她果然是睡著了,眼睫還微微溼著,好像受了委屈一樣。

可是,在他還沒解氣的時候,她怎麼敢睡著?

皇帝盯著張格恬靜的睡顏,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來,&bsp&bsp恨不得把她弄醒,再把她弄哭。

怒火燒的正旺的時候,他的手已經移了她的脖子上,可就在這時她無識地翻了個身,突然倚進了他懷裡。

溫溫軟軟抱了個滿懷,他的怒火瞬間被熄滅。

皇帝心情複雜極度複雜,伸手想推開她,可手像是不聽使喚似的怎麼都用不了勁,摩了半晌最後洩憤的擰了一把珍珠,聽她皺著眉叫了一聲,他才終於解了氣,心滿足地抱著她睡了過去。

春天已經沒麼冷了,還總是被一個大火爐圍著,柔嘉熱的有想掙開,只是她一,反倒被抱的更緊,整個人像是貼了爐壁上一樣,她沒辦法,只好盡力忽視,直早上火爐消失,她才舒坦的在寬敞的大床上翻了個身。

皇帝下朝回來,現她還沒醒,一掀簾看見她愜的像曬著太陽的懶洋洋的狸貓,沒有他反睡地更舒服地時候,又不由得有煩躁。

他盯著熟睡的人看了許久,她也沒有反應,最後不快地丟了件衣過去,冷聲推了她一把“起來,替朕寬衣。”

柔嘉正在半夢半醒間,眼前忽然一黑,臉上蓋了個涼涼的像綢緞一樣的東西,她皺著眉,伸手準備扯下來。

可一呼吸,聞了鋪天蓋地的龍涎香香氣,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一瞬間醒了過來,一把扯下了衣服,入眼果然對上了一張冷臉。

“睡得挺好?”皇帝冷聲問她。

柔嘉昨晚的確睡的很好,剛剛醒來腦子還不太清醒,正準備點頭的時候忽然看了他眼底微青,於是連忙又換成了搖頭“不好。”

“不好還睡現在?你看看太陽多高了?”皇帝挑眉,目光掃過她懶洋洋的睡姿帶了諷刺。

把她弄醒難就為了問她睡得好不好?

柔嘉實在不他一大早的甚麼瘋,一生氣便擰著眉又倒了下去,閉著眼不想理他。

“脾氣還不,你生甚麼氣,朕昨晚又沒真的讓你服侍。”皇帝鬆了鬆衣領,手指一頓,又有古怪地看向她,“該不會,你還有點失落不成?”

“你胡說甚麼!”

誰會願做種事?柔嘉氣的睜開了眼,一眼看他眼中故逗弄她的笑,又扭過了頭不再讓他得逞。

皇帝看著她面紅耳赤的樣子終於有了愉悅,『摸』了『摸』唇上的血痂故逗著她“看著挺柔順的,牙尖倒是挺利,朕哪敢真的交給你。”

餘光裡看見他摩著唇上的血痂的樣子,柔嘉隱隱覺得自唇上的傷口也在疼,熱,又生怕他說出甚麼更放肆的話,乾脆捂住通紅的耳朵背過了身去“我還困,你別說了。”

她肩膀氣的一顫一顫的,耳尖紅的快要滴血,像一隻熟透了枸杞子一樣,引的人想去捏一捏。

皇帝忽然原只打算寬個衣,可這會改了,慢慢走近。

被褥忽然被掀開,後背忽然貼上了一個涼涼的身體,柔嘉身體一僵。

他怎麼也躺下了?剛才不是還在嫌棄她嗎?

柔嘉不想與他同床,撐著手臂便想要起來。

可她剛直起腰,腰上便橫了一隻手臂,將她又摁了回去。

“別,陪朕好好睡一會。”他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笑著。

柔嘉覺得他今日反常的厲害,略有不自在地避了避“你要睡自睡就好了,我要起了。”

“剛才不是還說困嗎?”皇帝睜開眼,幽幽地問著她。

“剛才是剛才……”柔嘉聲音慢慢低下來,身邊躺著一頭虎視眈眈的兇獸,她能睡著才怪。

柔嘉也不管他,撐著手臂便想從他身上爬過去,可剛準備跨過去,原平靜的人忽然屈起了腿,一翻身別住她的腰反壓了回來,『摸』著她的臉低低地哄了一句“乖一點。”

這肢勢實在太過危險,總令她想起往常的某時候,柔嘉立即便卸了勁,咬著唇不再說話。

皇帝看著她無處安放的手無聲地笑了笑,慢慢捉住她的指尖和自纏在一起,抱著她又睡了個回籠覺。

春日裡來就容易犯困,和風徐徐地吹著,陽光暖暖地曬著,兩個人呼吸漸漸一致,齊齊睡了過去……

白世吾太極殿的求見的時候,等了許久,才看見皇帝出來,彷彿剛剛才醒似的。

他重重咳了一下,俯身跪拜“老臣參加陛下。”

“舅父不必客氣。”皇帝趕在下拜前扶了一把,又轉頭對張德勝,“拿把椅子來,舅父雙腿有寒症,不宜久站。”

白世吾咳嗽了兩聲,推辭“陛下折煞老臣了。”

“舅父不必如此,你我既是君臣,也是舅甥,不必如此見。”

白世吾聽了他的話這才順著坐了下去“老臣便倚老賣老了,一把老骨頭了,中不了多少用了。”

“舅父何出此言,朕瞧著您精神矍鑠,老當益壯,再做十右丞也不成問題。”

“豈敢豈敢,老臣都這把紀了,若不是先帝所託,早就告老還鄉,回家含飴弄孫了。”白世吾捋著鬍鬚連忙搖頭,一抬頭看見皇帝唇邊有塊血痂,又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微微警醒了一番,但嘴上還是切地問,“陛下近來可好?”

他唇邊的血痂太過明顯,皇帝『摸』了『摸』,心裡不由得想起個牙尖嘴利的罪魁禍首,當下便打算回去後要好好她該怎麼服侍人,這念頭一起,他忽然有渾身熱,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許多訓她的手段,喉嚨微微緊。

但眼前還有個棘手的人,於是他強壓下了燥熱,手指移了腮上“近來有上火,夜間睡得不太安穩,火氣衝破了嘴角。”

上火?

之前從霜回去跟他隱約提過一耳皇帝好像寵幸了個宮女,因此對於他這番說辭,白世吾自然不信的,但皇帝麼,幸個人又不是甚麼大事,只要皇后之位最後落了白家手裡就行。

因此他當時並沒在,反倒繃著臉訓斥了女一通,讓她不要拘泥於女情長,把目光放長遠。

如今仍是這樣,皇帝既不開,又沒冊封,大概只是個夜間消遣的玩罷了,白世吾便假裝不,一臉擔心地勸“春日裡天干,的確容易上火,陛下可要保重身體才是。”

皇帝“唔”了一聲,沉『吟』了片刻,忽開口“不過朕倒並不是因為天干,實在是被五弟氣了,這才上了火。”

白世吾來這裡就是為了五皇子的事,眼下見他提起,也省的他開口,便順從地接上去“怎麼?五皇子又犯了甚麼錯麼?”

皇帝微微皺了眉“朕原也無與一個幼子計較,只是他實在是不像話,險當場將人掐死。非但如此,還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父皇已逝,子嗣稀薄,彌留之際的願望便是讓朕好好養這幾個弟妹。朕看見五弟這般模樣實在是氣憤,又生恐違背了先帝遺願,是以不得不出手管一番。”

白世吾何嘗不當時的情景,還有五皇子的個脾氣,和他個不著調的爹簡直一模一樣……

若不是當時著急,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他定然不會這麼選。

但眼下木已成舟,只能盡力先將人保住了。

“陛下訓的是。”白世吾深深皺了眉,也跟著嘆了口氣,“不過,五皇子畢竟還,萬一嚇著了可就得不償失了,依臣之見,不若將他交還於萬壽宮,派幾個精奇嬤嬤好生養著,陛下覺得如何?”

他說著,抬起頭觀察著皇帝地神『色』。最近皇帝對五皇子似是有針對,再加上孩子越長越不像蕭家人,他也不禁有了疑慮,生怕皇帝現了甚麼,這才進宮來當面一試。

皇帝摩著手上的扳指,沉『吟』了片刻,只“畢竟是朕一母同胞的親弟,朕又何嘗想真的傷了他,只不過是進慎刑司讓他吃吃苦頭,長長記『性』罷了。他險將人當眾掐死,旁邊還站著好幾位皇親國戚,若是甚麼都不罰豈不是叫人背後議論朕有失允?母后對五弟又過於溺愛了,若是完全交予她,只怕是又不了了之。”

白世吾聽了他的話,慢慢放下了心來“陛下說的是。”

“朕原想他個十日的,既然舅舅來了,今日便放他出去吧。”皇帝說,剛說完,沉『吟』了片刻,似是又有苦惱地嘆了口氣,“不過五弟紀,萬壽宮裡的太監們總是引著他玩鬧,前日子荒廢連尚書房都不去了,朕生怕他回去後又被帶的忘了訓。朕曾經當面和母親提過一嘴,但反遭了訓斥,若是再提,恐傷了母子情分。”

白世吾聞言亦是皺了眉,捂住嘴咳了咳“陛下若是不方便,老臣不妨便走一趟,總歸太后還是願聽老臣這把老骨頭說幾句話的。”

“便有勞舅父了。”皇帝拉住了他的手,一臉懇切。

白世吾心事重重,便也沒再太極殿多待,告了禮後轉身朝著萬壽宮走去。

他走的慢,等了太極殿的時候,五皇子已經放了回去。

眼看著五皇子全胳膊全腿的,身上連個皮肉傷都沒有,和梁保日夜半闖了他的府邸所言大相徑庭。

顯然,皇帝根就沒現這偷龍轉鳳的一遭,白世吾眯了眯眼,再瞧見五皇子對

著梁保言聽計從的樣子,不由得怒上心頭,快步朝門裡走了進去。

梁保一見來人,立馬諂笑著迎了上去,可他剛走進,諂媚的話還開口,臉上便忽然捱了重重的一巴掌,扇的他腦袋嗡嗡作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太保!”五皇子見狀,驚呼了一聲便要去扶。

可他剛邁出一步,便被白世吾厲聲訓斥了一句“回去!”

“舅父!”五皇子瞪著眼看他,“你為甚麼要打太保?”

白世吾一見他竟敢頂撞自,氣得一伸手便要打下去,可剛抬起手,想起他如今的身份又生生落了下去,忍著鐵青的臉說“一個無根的太監,竟敢不顧尊卑和一個皇子拉拉扯扯,臣不過是讓他明白自的身份罷了。五皇子,您是皇子,也要時刻謹記自的身份,萬不能被這下賤的東西牽著鼻子走!”

“太監有甚麼不好,我就是喜歡和太監玩!”

五皇子眉『毛』一豎,完全不聽他的話。

白世吾聽著他的話氣的連鬍子都在抖,又忍不住湧上一股悲涼,指著他手指都在顫抖。

最後還是梁保撐著站起來,好言相勸了一句,五皇子才不情不願地進了門去。

白世吾瞧著五皇子對他言聽計從的樣子,怒氣更甚,又是一巴掌,打的他剛剛爬起來的身子又跌了下去。

“甚麼東西,不過是個服侍人的連根都沒有的腌臢玩,你還真把自當個人物了?竟敢唆五皇子,把他養成這幅樣子!”白世吾指著他,一臉怒不可遏,“梁國早就亡了,『亂』墳崗上草都長的一人深了,你還把自當成亡國遺脈呢,竟想借著太后的手來挑撥我和皇帝的系?哼,我告訴你,你下次再敢耍這種把戲,我就送你下去跟梁國的孽種好好團聚!”

他是武夫出身,兩巴掌下來,梁保被打的暈頭轉向,眼冒金星,扶著牆站了好一會才歇過來,爬過去匍匐在他的腳邊賠著笑“國舅爺饒命,奴才絕不敢有這份心思,是太后娘娘的囑咐,您要是不信,大可去問太后娘娘!”

“太后?”

太后還不是聽他的話?白世吾重重咳了一聲,但有話不好當面說出來,便只是踹了他一腳,才神『色』不善地推門進去。

等人進去後,梁保恭順的神情忽然陰了下來,吐出了嘴裡被扇出來的血,盯著老邁的背影像一條毒蛇樣冷笑著。

裝甚麼忠臣良將呢?他若真的是忠臣,當初便不會把他安排進宮裡,更不會偷龍轉鳳,塞了一個假皇子上來。不過是還沒撕破臉罷了,等皇帝一旦不把後位給白家,或是現了當的事,他時候怕是會『露』出另一幅面目吧……

母子反目,舅甥相殺,時候他再把個雜種的身份揭『露』出來,這大縉就徹底完了!

多好啊,梁保『舔』了『舔』唇上的血,隱隱有快,這噁心的蕭家人,如果不是他們,他又何至於淪落這種地步?

如果不是姓蕭的,大梁不會被滅,他的父親不會戰死,他身為一國的母親也不會在懷有身孕的時候被搶,忍著辱偷偷『摸』『摸』地在大縉的後宮裡生下了他。

明明是同一個母親,他一出生便被丟了宮,無人問津。可他的母親與個『亂』臣後來又生的一母的弟弟成了這天下的人!

這是甚麼理?這天下合該是他的,就算閹人做不了皇帝,他也要把這皇宮徹底攪渾!

梁保扶著牆站了起來,眼神裡滿是憤恨。

自日之後,萬壽宮安靜了不少,柔嘉的身體也已經大好,可皇帝像忘了她還有個宮殿似的,絕口不提讓她回去的事。

柔嘉不以他的敏銳是不是覺察了甚麼,也不敢多加爭辯,只好就這麼不清不楚地被養在內殿裡。

一開始她還想用沒帶東西來搪塞,可很快,殿裡便陸陸續續送來了所有她需要的東西,連貼身的內衣都準備的格妥帖,她壓根找不任何回去的藉口。

這衣服做工精湛,布料上乘,首飾也異常華麗,連食物的口味都無比合她的心,但越是這樣,這種無處不在的體貼便越讓她害怕,害怕會適應這種圈養的生活,被磨滅了志。

於是她拒絕觸碰任何一件,仍是穿著落水前的舊衣。

一連兩日都是如此,皇帝微微皺了眉,沒有對她火,是叫來了服侍她的宮女嚴厲地斥責了一番。

“朕讓尚衣局送來的衣服呢,為甚麼不服侍換上?”

宮女被他斥的渾身抖,跪在地上格可憐。

眼見著她要哭出來了,無奈之下柔嘉還是站了出來,擋在了她面前開口“是我自不想換,不她的事。”

“不想換,為甚麼?”

皇帝扯了扯她洗的快白了的舊衣,眉眼間滿是不悅。

柔嘉抿了抿唇,低著頭“反正都待在殿裡,又無需出去,換了給誰看?”

她聲音並不大,但莫名有一絲哀婉的味

給誰看?他不是人麼?

皇帝冷聲刺“你把朕當甚麼了?”

柔嘉擰著脖子不答話,在他面前她穿不穿衣服,穿甚麼衣服還有必要嗎?

反正他想要就要,隨時隨地都能把她扒個乾淨。

皇帝看懂了她的思,目光一頓,有不自在地咳了咳,昨日她日子剛結束,他是過分了。

眼看著她大概是被氣了,皇帝也沒有多言,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不識好歹”便也不再管她。

直又過了兩日太后要辦百花宴的訊息傳了出來,也給她遞了帖子,訊息輾轉傳了太極殿的時候,已是當天上午。

若換做往常,柔嘉定然是不想去的,但一想去了之後說不定能重回猗蘭殿,衡量了一番後她還是答應了。

皇帝聽她的決定,倒也沒有阻攔,只是看她今日赴宴仍是這麼打扮的時候不禁有惱火。

平時傲氣也就算了,這種貴女雲集的場合,她若是穿著這身衣服去,定然會被指指點點,暗地裡譏笑。

於是皇帝也不管她是不是願,徑直起了身,開啟了衣櫥扯了幾件扔過去“選一件,不要丟了皇家的顏面,省的讓人以為是朕苛待了你。”

柔嘉接訊息的時候就晚,這會眼看著日頭已經升高了,也不想跟他再僵持,隨手拿了一件竹影碧的齊胸襦裙走了屏風後。

只是這衣服看著中規中矩,但剪裁上別有一番心思,柔嘉換上後才覺胸口涼涼的,猶豫了好一會才轉身出去。

大縉風氣沒有麼拘束,尤其是天氣漸漸回暖的時候,這種袒領的襦裙頗受貴女們的歡迎。

嚴格來說,尚衣局裡的製衣還要更收斂一,可大約這是給皇帝的“寵婢”做的,因此不像平常,袒的程度比之宮也無不及,加之她身形窈窕,更是越招人眼。

是以當她從屏風後半遮半掩著出去的時候,皇帝原正在批奏摺的手都頓了頓,眼神盯了片刻才緩緩移開,啪的一下放下了筆,冷聲問她“你就打算這麼出去?”

柔嘉打算換一件的,可一聽他這不善的語氣,忽然有生氣。

『逼』著她換上的也是他,現在換好了又不許她出去,這是甚麼理?

泥人都有三分『性』,更別提她被在這裡憋了這麼久,當下臉一揚挺著胸賭氣地開口“不可以嗎?”

杏臉桃腮,雪膚紅唇,帶著幾分久違的朝氣。

她一眼瞪過來,皇帝不但不生氣,反倒喉間微微緊,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才似有所思地開口“朕又沒說不行,只是,你好像還差了個東西。”

差甚麼?

柔嘉低頭看了一眼,現能穿的都穿了,並不差甚麼。

皇帝沒再開口,是起身從匣子裡翻檢了一番,最後挑了個七寶瓔珞出來,朝她看了一眼“過來,把這個戴上。”

原來是個頸飾。

事如今,柔嘉騎虎難下,再退後倒顯得是她太氣一樣,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坐過來,朕會吃了你嗎?”皇帝看著她半遮半掩一臉警惕的樣子,唇邊勾了一絲笑。

天『色』已經不早了,柔嘉也不想忸怩,乾脆抿著唇坐了他膝上。

皇帝捏著瓔珞的兩端,雙手從兩邊環住了她的脖頸,微微低著頭,熱氣噴薄在她的脖頸,所過之處面板不自覺的便泛了紅。

柔嘉不想讓他現窘態,微微咬住唇,別過了頭催促“快點,快開宴了。”

皇帝一低頭便看見了她的手心緊緊的抓著衣襬,無聲地笑了笑,後一臉認真地扣著繩釦“急甚麼。”

脖頸上一涼,瓔珞終於掛了上去,柔嘉立馬便要起身。

可她雙腿剛離一點,又被他按了下去“別,墜子有點『亂』。”

用細鏈子墜著的寶石涼涼的貼著她的面板。柔嘉低頭看了一眼,微紅著臉捂住,聲地說“我自來。”

皇帝嗯了一聲,可手上全然不是麼回事,看著她越解越『亂』,最後直接拿掉了她的手,親自低著頭幫她解著。

紅寶石墜子終於完全解開,一顆鴿血紅的大寶石墜在了胸口處,像雪山裡躍出了一輪紅日,分惹眼。

柔嘉有不好思,伸手擋了擋“會不會太過惹眼了……”

“不會。”皇帝頓了頓,聲音微喑。

只是不能落入別人的眼。

他盯著看了片刻,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忽然抬手捉住寶石輕輕吻住。

柔嘉一驚,連忙推著他的頭,然掙扯間就係的不結實的瓔珞叮叮咚咚的落了下來,沒了寶石的遮擋,他更加直接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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