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5章 番外五

2022-03-30 作者:銜香

蘇合香的香氣從鎏金香爐裡一點點逸出來,&bsp&bsp縈繞在樑棟間,室內的氣氛像這香氣一般,被浸染的帶了一絲甜意。

柔嘉靠著香爐坐著,&bsp&bsp那香氣飄散在兩人之間,&bsp&bsp越發襯的她的眼神如絲如縷,&bsp&bsp扣人心絃。

“你剛才說甚麼?”蕭凜聲音平靜,&bsp&bsp但眼神卻起了波瀾。

柔嘉也是一時大膽了才開了口,&bsp&bsp這會兒回過神來,&bsp&bsp怎麼都不願意開口了,&bsp&bsp抵著他的肩絕不承認“甚麼都沒說,你聽錯了。”

“真的?”蕭凜偏偏抬起了她的頭,“可朕分明聽到了兩個字。”

柔嘉長睫亂顫,一羞憤,&bsp&bsp徑直埋在了他頸間,聲音發悶“真沒有。”

蕭凜沒再逼她,&bsp&bsp狀似不在意地放開了她“天色不早了,&bsp&bsp你先睡吧,&bsp&bsp朕還有些奏摺沒看。”

都這個點了,哪有這個時候去看奏摺的。

更何況他自己還沒平靜下來。

他這是……故意要逼她再說一次吧?

柔嘉糾結了片刻,&bsp&bsp當聽到那腰帶扣住的聲響時還是忍不住按住了他的手,&bsp&bsp攀著他的肩輕聲問道“你不想嗎?”

“想甚麼?”蕭凜聲音平靜,甚至端起了一杯涼茶慢慢地啜飲著。

柔嘉不肯開口,&bsp&bsp蕭凜就那麼看著她。

兩個人相對坐著,柔嘉身上穿的是半袖的舞衣,被晾了一會兒,&bsp&bsp玉臂生涼。

方才跳舞出的汗也涼了下來,&bsp&bsp又溼又冷地貼著後背。

可眼前的人說走就走,&bsp&bsp品著茶似乎完全沒察覺到她的窘態。

柔嘉又委屈又氣,不得已整個人貼了過去,抱住了他的後背,下巴擱在了他肩上輕輕抱怨著“我好冷啊……”

“冷就穿衣裳。”

蕭凜轉過了頭,儘量忽視著後背貼上來的溫熱和軟綿,伸手丟了件自己的外衣過去。

好一個無情帝王,他還真把演的當真了。

柔嘉抱著微冷的雙肩,仍是不罷休“可是,穿上了衣裳我還是冷。”

蕭凜這才終於回了頭“那你想怎麼樣?”

“你抱抱我。”柔嘉伸手勾著他的脖子,“抱抱我就不冷了。”

蕭凜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紅唇身體微僵“光是抱一下,你就真的不冷了嗎?”

柔嘉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暗色,卻仍是裝作不知,故意撐著腰跪在他膝上“抱一下也不行嗎,那要怎麼做?你教教我好不好?”

“朕是皇帝,要朕教人,你出的起束脩嗎?”蕭凜挑著她肩上的繫帶意有所指。

“那我拿自己抵可不可以?”柔嘉貼著他的唇勾畫著,末了又故意問了句,“你不冷嗎?”

蕭凜勾著她細細的繫帶手一鬆,那肩帶忽然斷裂,瞬間在她雪白的肩頭彈出了一道紅痕。

柔嘉輕嘶了一聲,下意識去夠,蕭凜卻徑直將另一根也直接扯了斷,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忽然傾了身分開了她的膝“那朕便好好教教你。”

足踝上的金玲被這麼一晃,頓時叮鈴作響。

早春還沒過去,出了汗後,不久便化作了凉意,絲絲縷縷貼的人發冷。

柔嘉後背發涼,前胸靠在他的懷裡卻熱的發緊。

只隔著一堵牆,小滿還在隔壁睡著,清脆的鈴鐺聲響吵得熟睡的小滿都睜開了眼。

隱約聽到了幾聲乳母哄孩子的聲音,柔嘉臉頰通紅,貼著蕭凜的耳際低求著“先放下我,到裡間去。”

蕭凜卻沒鬆開她,而是直接抱著她直接站了起來。

柔嘉又驚又嚇,咬住了他的肩頭才沒滑下來。

一放到了床上,那原本還有些沉悶的鈴鐺頓時像被狂風席捲過一般,響個不停。

守在門外的侍女只聽得那聲音忽高忽底,忽急忽緩,清脆悅耳,原以為是掛在簷下的風鈴被吹響了,待聽得了那鈴聲中的一絲氣音,她們才明白過來那鈴鐺原來是從殿裡傳來的。

鈴聲響了小半夜,柔嘉精疲力竭,直到沉沉睡過去的時候,腦海中還在不停地縈繞著那惱人的聲音……

早上起來的時候,她身上的金釧和鈴鐺被摘除的乾乾淨淨。

只有那腳脖上被紅線勒出了一道細痕,在白皙的面板上格外顯眼。

柔嘉撐著腰慢慢坐起,拿著藥油仔細地塗了塗腳踝,一邊按揉一邊忍不住抱怨。

不過是倔著性子不願開口,後半夜他磨了她許久,一直逼得她把要我兩個字說了數十遍,嗓子都喊啞了才放過了她。

幸好,雖然累了點,總算還是達成了目的。

柔嘉微微翹起了唇,他們都沒甚麼問題,這次大約行了吧。

便是不行,那就再“偶然”幾次

,總會行的。

柔嘉揉了揉腰,一翻篾籮看到了永嘉偷偷塞給她的幾種據說是時下流行的“衣衫”的冊子,臉紅著瞥了一眼連忙合上,一合上又忍不住瞥了一眼。

這衣裳可真奇怪。

柔嘉一時間搞不懂永嘉是打哪兒聽來的主意,但還是耐不住好奇,叫侍女準備了幾塊輕薄的布料,一個人關上了門學著做了出來。

萬事俱備,她就不信以蕭凜的脾氣能紋絲不動。

心情一好,柔嘉臉上白裡透紅,連小滿和蕭桓偷跑出去完了一身的泥都沒計較,中午用膳時都多用了兩碗。

“怎麼笑的這麼開心,有甚麼喜事?”蕭凜看著她時不時便走神的樣子問道。

柔嘉心裡已經在想著孩子的小名了,團團倒是不錯,但這種話顯然不能跟他說,只是一臉茫然地看向他“我笑了嗎?”

蕭凜沒開口,一旁被乳母喂著南瓜泥的小滿糊了一嘴,指著她的嘴開心地叫著“笑了!”

柔嘉臉一紅,親自挖了一勺南瓜泥塞了過去“快吃!”

小滿被塞了一大勺,那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嘴才終於被堵住。

只是柔嘉的開心還沒持續到晚上便消失了。

傍晚的時候,她的小腹就開始發痛,又墜又痛,像極了每次小日子來之前的情況。

昨天才得逞,今天若是來小日子,那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不會吧,一定是她中午吃多了,小肚子被脹的發痛了。

柔嘉安慰著自己。

可沒過多久,小腹一陣熱流,她的安慰頓時失了效,有氣無力地叫了染秋拿了月事帶來。

腰肢又酸又麻,柔嘉躺在床上,現在再回想起蕭凜的每一句話這才覺察出些許不對來。

怪不得他那麼好勾引,他一定是知道她的小日子快來了,所以昨晚才那麼放肆。

柔嘉氣得牙根直癢,將那原本準備繼續撩他的衣衫又塞回了篾籮裡,扯了塊藍絨布蓋了住。

晚上,暮色降臨,蕭凜回來的時候,一進門看見的便是柔嘉託著腮心不在焉地攪著桂枝紅糖水的樣子。

和白日相比,她這會兒沒精打采,連手裡的湯早已沒了熱氣都沒發現。

眼看著她舀了一勺涼透了的湯還要往口中送,蕭凜皺了眉,一把將那勺子奪了下來“涼了。”

清脆的一聲響,柔嘉回了神,垂著眼生悶氣。

“又氣甚麼?”蕭凜放緩了聲音,將那湯遞給了侍女吩咐著送下去熱熱。

柔嘉絞著帕子,半晌才悶悶地開口“你昨天根本就是知道我小日子快來了是不是?”

蕭凜沒開口,而是反問了回去“你的小日子,你難道不知道?”

“……”

柔嘉確實忘了。

進宮的日子太安逸了,又沒甚麼可煩心的,她便也沒費心去記。

原來又是她自己送上的門。

她還被逼著說了那麼多羞恥的話!

柔嘉看著他眼中的笑意,臉頰飛紅,吞吐了許久,想責怪他又找不到理由,可自己嚥下去又堵得慌,半晌,扭著頭忿忿地背過了身“不理你了。”

見她真的生氣,蕭凜斂了斂笑意,搭上了她的肩“就這麼想要?一個還不夠麻煩你的?”

柔嘉明明是怕他壓力太大,被這麼一問,更生氣了,連肩膀也不讓他碰。

“朕知道朕的皇后賢良淑德。”蕭凜笑了笑,掰著她的肩將人轉了過來,“朕也知道你是為朕考慮,你是怕朕被言官緊逼是不是?”

被他說到了心坎上,柔嘉憋著的氣這才散了些。

蕭凜攬著她坐到了懷裡“但朕只想和你做夫妻,不想做君臣。那些人說的話是對皇帝說的,朕不希望你跟他們一樣,你明白嗎?”

原來他在意的一直這個。

出嫁前嬤嬤一直教導她先君臣,後夫婦,便是當年母親受寵至極之時,對著先帝也存在一份恭敬。

他們真的能做一對尋常的夫妻嗎?

柔嘉仰著頭看他,半晌,被他眼神看的臉頰發燙,才默默點了頭,靠在了他肩上。

蕭凜撫著她的背,察覺到她有些失落,又安慰著她“不過,若是你實在想要,朕也不排斥。”

“真的?”柔嘉原本垂著的眼忽然抬起,眼神亮的發光。

蕭凜不過是隨口一安慰,被她這麼看著一時間騎虎難下,面不改色地改口道“朕雖然不排斥,但你還小,再過兩年再說。”

又是搪塞她的話,柔嘉這回抓到了他的話柄,抓著他的衣領。反問了回去“可你剛剛不是還說我們是夫妻嗎?”

蕭凜一時語塞。

柔嘉趁機又攬住了他的脖子“漁陽郡主的那個小女兒你不喜歡嗎,你還抱過她呢,我想要個女兒,你不喜歡女兒嗎?”

蕭凜怎麼會不喜歡“別亂說。”

“既然喜歡,那為甚麼不要?”柔嘉盯著他的眼,“而且,我有感覺,這一次一定是個女兒,你難道就忍心

不讓她出來嗎?”

蕭凜也想起了夢中那個出現的小姑娘,大約真的是預言,他們註定會有一個女兒。

她說的又何嘗不對?

既是夫妻,自然也該順著她的心意來。

蕭凜揉了揉她的頭,終於還是鬆了口“好,你想要便要。”

沉悶了一晚上,柔嘉終於笑了出來,一把抱住了蕭凜“你真好!”

可她動作太大,一起身不小心把身旁的篾籮打翻了,那蓋在上面藍絨布一落下,裡面的一件極其輕薄的小衫忽然掉到了蕭凜腳邊。

“這是甚麼?”蕭凜伸手將那小衫挑了起來,盯著那一小片薄紗布料沉思著,似乎在思考這東西究竟要怎麼穿。

“沒甚麼,不過是件尋常的心衣。”柔嘉臉一熱,連忙將那小衫奪了過來,窩起來藏進了袖中,“做壞了而已。”

“是做壞了,還是故意做壞的?”蕭凜沉沉地問她。

柔嘉抿著唇不說話,耳尖發熱“你不是猜到了嗎?”

“準備的還挺充分,朕倒是小瞧你了。”蕭凜捏了捏她的耳尖,“那等你小日子過去,穿給朕看?”

柔嘉靠在他肩上臉頰燒的通紅,半晌才點了頭,聲如蚊吶“好。”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