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應該把聽到的事實說出來,綱吉踮起腳尖拍拍男孩的肩膀權作安we_i,被男孩用一種很奇怪的表情讓開了。
“……怎麼了?”這種動作明明對哈利效果就很好。
“……雖然你說你是個成年人,但是你現在看上去就是個孩子,請表現得符合你的年齡行不行!”
……
澤田綱吉默默地走開。
晚飯在韋斯萊夫人詭異的視線中吃完,綱吉有些鬱悶地回了房間,默默地反省自己之前的天真,以為只是在這裡度假就這麼大意,鄧布利多就是吃定了他這一點,所以自己才會這麼被動吧。
還是太嫩了啊。
綱吉在心底默默地嘆息。
回到房間後不意外地看見哈利已經坐起在床邊發呆,綱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胳膊短腿,確定自己此時不適合走溫情的大哥哥路線,便湊上去瞪著一雙純潔無辜的眼趴在哈利膝上,彎眉盯著他看。
哈利正沉浸在思緒中,見他湊上來用許久不見的純真表情看著自己,不由打了個寒戰,渾身僵硬,“額……綱吉,你怎麼了?”
綱吉被這反應弄得有些鬱悶,“你不是說要像孩子一點?”
哈利,“……”
“……啊哈哈哈,綱吉你恢復原來的樣子就好了,雖然看著很奇怪但是已經習慣了啊哈哈哈。”
好勉強口。
綱吉憂鬱地直起身,徹底放棄這個問題,“韋斯萊夫人讓我上來問你要不要吃晚飯。”
哈利momo肚子,“我不覺得餓。”
綱吉打量了少年兩眼,“多少吃一點,經常餓肚子的話胃會出毛病的。”
哈利搖搖頭,“額——綱吉,我剛剛想到一件事情。”
“甚麼?”
“關於我和伏地魔——額,我是說——如,如果我能感覺到伏地魔的話,伏地魔——應該也能感覺到我的情緒,看到我看到的事情吧——”他抿了抿唇,有些緊張,“那——萬一他看到了鳳凰社的位置——或者——如果他是故意讓我看到——”
綱吉有些意外,“你為甚麼會這麼想?”
“因為——”哈利緊張地攥緊了抓著被子的手,“韋斯萊先生工作的地方人很多的吧,那條走廊我夢到過很多次,從來都沒有人,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到那裡去的,而,而且,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以蛇的視角……那一定是伏地魔做的!”
哈利語無倫次的說著,綱吉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輕輕掰開緊握的拳頭,“放輕鬆一點,沒事的。”
“咦?”
“鄧布利多既然讓你知道鳳凰社的所在,就肯定不怕伏地魔知道,你的情況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還記得嗎,你只是偶爾在伏地魔情緒激動的時候才能感覺到他而已,放輕鬆,沒事的。”綱吉語氣輕柔,“我想……你只要保持情緒穩定,不要太在意周圍的事情,即使是伏地魔也不能輕易刺透你的思想的。”
哈利想了想,接受了這個說法,“但是如果我再看到——”
“那不是很好嗎?”綱吉笑了笑,“我們可以知道伏地魔準備做甚麼,就可以提前部署行動,不是嗎?”
“但是……”哈利y_u言又止。
“還有甚麼?”
“嗯——我想——我是說,”哈利嚥下一口口水,顯得十分緊張,“如果伏地魔故意製造一些假的東西給我看——那麼大家——”
居然已經想到這個地步了?綱吉在心底訝異著。
看樣子他真的太小看哈利了。
如果能夠一直保持足夠的冷靜,少年一定會在不遠的將來大放異彩吧,那樣的話根本就不需要他做甚麼了。
“放心吧——”他勾唇露出溫和
的微笑安撫少年,“鄧布利多會有辦法的,或許——他已經想到了也說不定。”
“鄧布利多?”哈利愣了下神,回想起見到鄧布利多時對方的表現。
“嗯,相信我吧,會沒事的,一定。”
哈利張了張嘴,最終沒能把那一句話問出口。
從一開始的完全沒有興趣到現在的完全參與其中,都是為了他。
但是如果伏地魔解決了,一切都結束了,他就會離開……吧。
而且在這種時候……
綱吉,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是真的為了他,還是承擔下了這份責任,所以想要完成,然後……早早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默……開學了資料好慘淡qaq,乃們都去哪裡了了了了……憂桑地發現最近的感情進度太快了orz
☆、第 36 章
整個格里莫廣場12號裡最快樂的大概就是小天狼星了,那個一整個學期都孤獨地被困在房間裡沒法出去的男人因為這間yin暗的房間裡充滿了夥伴兒興高采烈,這讓哈利也十分高興,來這裡前一天的憂鬱被完全擺脫,少年很開心的和小天狼星一起打掃和佈置房間,這讓一覺醒來的澤田綱吉萬分不適。
在義大利的時候雖然也會慶祝聖誕節,但大家往往是聚少離多,很少能湊齊當初的所有人,因此他漸漸對這種節日也就不怎麼期待了。
不過聖誕節……就要送聖誕禮物了吧。
綱吉有些頭疼。
他現在可還是沒有任何積蓄的黑戶,難道要去打劫麼 。
……還是去試試空手套白狼吧。
“哈利,借我幾枚金加隆吧。”
“做甚麼?”
“放心,晚上回來就還你。”
“……哈?”
離開格里莫廣場對綱吉來說似乎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他剛對房間裡的韋斯萊夫人表示想要離開一會,女人就立馬錶示了同意。
“不過你可能需要一個人陪著你。”莫莉這麼說著,飛快的用魔杖做了甚麼,很快就有一個人出現在房間裡,綱吉看著矮胖男人,疑惑了一會,隨即釋然。
看來鄧布利多雖然確認了他的能力,卻不能確定他的身份吧。
不過也無所謂。
那個被臨時叫過來的男人叫蒙頓格斯,似乎是一個倒賣東西的小商販,有著一頭又長又亂的薑黃色頭髮,眼睛腫脹出血,看上去十分潦倒,眼睛在眼眶裡咕嚕嚕的轉著,嘴裡還在不斷嘀咕,對於自己在私事中被叫過來十分的不滿。
“……如果你敢再像上次一樣翫忽職守……”在他們馬上就要離開格里莫廣場時,綱吉清清楚楚地聽見韋斯萊夫人這麼說。
“是,我知道了——我保證。”男人指天畫地地發誓。
綱吉跟著男人沉默地走出格里莫廣場,男人用渾濁的眼睛盯著他,“好吧,現在告訴我你想去哪兒,我們早去早回——我還有一批珍貴的藥材沒有收到,可沒有時間陪你幹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哇哦,好吧,”綱吉聳了聳肩,露出純潔又無辜的笑容,“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大型的賭場嗎?”
“小孩子可不能進去啊。”
綱吉mo了mo下巴,勾起一邊唇角,“你幫我個忙,事後二八分怎麼樣?”
“如果你輸了我豈不是要賠進去——”男人故意拉長了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