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快速地透過人群來到二樓的病房門前,哈利和韋斯萊一家人先進去,綱吉則和唐克斯以及瘋眼漢以及在門外等候。
“鄧布利多讓我們不要管你的行動,只要注意你不要隨意xie露鳳凰社的地址就行了……你到底是甚麼人?”瘋眼漢穆迪看著他,那隻假眼瘋狂地亂轉著,充分地表示著他的不信任。
“鄧布利多有沒有教過你們在外面有沒有亂說話?”想到白髮老人就頭疼,澤田綱吉有些沒好氣地頂了一句,自覺不妥後有些懊惱地低嘆一聲,“……我只是個路人甲,不必在意我就好。”
穆迪的臉色很難看,唐克斯別過臉去,極力掩藏自己想要嗤笑出來的臉。
“好啦好啦,只是個孩子而已,你不是確認過沒有魔法效果了嗎?”唐克斯出來打圓場,“可能是因為哈利很喜歡這孩子?暑假的時候不止一次提到過呢。說是……像天使?”紅髮女巫笑得很賊。
天使……麼……
有多久沒被人這麼嘲笑了 ,澤田綱吉心中升起濃濃的無力感。
天使的外表內心卻是惡魔,殘酷無情,這才是外人對彭格列黑手黨的印象吧。
十代以來積累下來的印象太過深刻,即使他想扭轉也無能為力……
一次,兩次,三次,累了倦了,就不想再堅持了。
想著或許就這樣下去吧,像九代目爺爺那樣,或許不要那麼反感,只維持著彭格列表面上的平和就好,那樣大家都不用再因為他的任xi_ng受苦。
改革的路上從來充滿血腥,為甚麼他要選擇這麼累的道路呢……
旁邊的房間門被推開,幾個孩子一起從房間裡退了出來,瘋眼漢和唐克斯走進門,順手關上了房門,哈利一眼就看到了慄發男孩站在牆邊,渾身充滿了不祥的氣息。
那和男孩為數不多的幾次生氣時那種渾身寒冷的感覺不一樣,這時候的男孩像是與世孤立了一般,渾身充滿了讓人悲傷的情緒。
有種倔強的感覺,這時候的男孩終於不像一個成年人,彷彿契合他的外表年齡,只是倔強地站在那裡不肯倒下,但已經搖搖y_u墜。
讓人想要抱住給他安we_i。
哈利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哈利?”綱吉緩慢地轉過頭,眨了眨眼,似乎剛剛注意到他。
“綱吉,你——沒事吧?”他有些猶疑著,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能做甚麼。
想著男孩在自己無數次彷徨無助的時候給予自己的安we_i和鼓勵,為自己解決的問題,表面上暗地裡……
他想自己或許真的很沒用,從來都是一味的憤怒,一味的咆哮,而從來沒想過要自己去做些甚麼來改變。
他想,或許自己現在還是做不了甚麼,但是他不想再這樣了。
“吶,那個,綱吉——”他輕輕用手包住男孩冰涼的手,他尷尬著臉有些紅,“雖然我很沒用總是給你添煩惱,好像還惹了不少麻煩的樣子,但是,那個——至少,我想努力下去,所以,額,我是說——你能不能陪我一起……?”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煩惱甚麼,但是綱吉,如果有甚麼難題,雖然我很沒用,我也想和你一起面對……”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終於有大進展了\(o)順便有人能看出來家教部分竹葉的意思麼……?r在強烈的腦補下已經不成個了qaq
☆、第 34 章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煩惱甚麼,但是綱吉,如果有甚麼難題,雖然我很沒用,我也想和你一起面對……”
這種話說熟悉並不熟悉,但對澤田綱吉來說並不陌生。
他的六個守護者,reborn,迪諾師兄,瓦里安的各位,以及彭
格列裡所有他熟悉或者僅見過幾面的成員,都在以他們的方式守護著他,守護著彭格列。
尤其是武,了平大哥,恭彌,六道骸,他們都是純粹因為他這個人才加入彭格列,加入這個黑手黨世界。
有時候累了不想繼續,再見到他們的時候便會生起濃濃的愧疚感,彷彿自己愧對了放棄了一切的他們的期待,讓他重新燃起勇氣繼續。
就算疲累,這份源自依賴的溫暖仍然是他割捨不了的。
澤田綱吉這個存在,本就是因為他們才能延續下去的。
“好啊,”他露出被喻為最像天空的微笑,“請一定要陪著我啊。”
……
…………
………………
哈利抽了抽唇角,“我是認真的。”
澤田綱吉眨了眨眼睛“所以?”
“所以不要再像哄孩子一樣啊!你這個看上去只有十一歲的傢伙!”
不管這邊是yin雨綿綿還是晴空萬里,事物的發展總是一直繼續的,在哈利還在手足無措地安we_i難得在他面前顯得不是那麼無懈可擊的綱吉時,弗雷德和喬治已經和眾人一起偷偷地聽完了門內穆迪他們的談話,並對哈利報以複雜的憂鬱目光。
哈利,“額,羅恩?”他嘗試著呼喚好友,“他們說甚麼了?”
羅恩嚥下一口口水,“那個,哈利,我們回去再說。”
哈利想起在房間裡看見的內容,不知不覺變得緊張起來,“是甚麼?他們到底說了甚麼?”
羅恩y_u言又止,他知道以哈利的xi_ng格,知道這些事一定會多想的,但如果不告訴哈利,隱瞞起來……
這麼重要的事情,即使羅恩很想相信鄧布利多,也認為哈利是擁有知情權的。
韋斯萊夫人,穆迪,唐克斯從房間內接連走出來,“好吧,孩子們,我們先回去吧,時候已經不早了,你們的爸爸需要好好休息。”韋斯萊夫人這麼說。
綱吉看著羅恩,他總覺得這件事如果說出來……或許會給事情不少轉機?
他們回到格里莫廣場12號的時候哈利顯得十分焦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房間裡的大人們究竟說了甚麼內容,但羅恩只是不斷的猶豫著,這讓澤田綱吉對於自己的超直感有了一絲猶豫。
超直感是源自彭格列血統裡的一絲很不確定的,如果要歸類,只能放在第六感中的東西。
在過去的戰鬥中它不止一次幫了他的忙,但這種能力其實很不靠譜。
除了戰鬥之外,這種超直感幾乎不曾發揮甚麼作用,畢竟他本人對某件事情的感覺會很大程度上影響這種血緣裡的東西發揮。
或許他應該先聽聽羅恩說的,再決定要不要讓哈利知道?
這種想法出現了一瞬,又被他很快抹殺掉。
這世界可不是彭格列,不能憑藉自己的想法就剝奪哈利知情的權利,他想。
就算出現了甚麼糟糕的事情……不,一定是會出現轉機的。
回到在格里莫廣場12號裡他們的房間,羅恩在哈利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下緩緩轉述了之前病房裡四人的談話,目光中充滿不安。
澤田綱吉本想在聽到甚麼不妙的訊息時就制止羅恩繼續說下去,但現在的他顯然注意不到這一點。
“鄧布利多似乎一直在等著哈利看到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