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動作,這幾乎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最終會當選,只有安吉麗娜在傑弗裡·胡拍下場後上前問了幾句甚麼後就皺緊了眉頭。哈利注意到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在旁邊小聲的議論著,覺得他們也有點小緊張,心思總算放了一部分在魁地奇上,終於輕鬆了下來。
澤田綱吉透過烏姆裡奇的窗子看著操場上的黑髮少年,說不出是輕鬆還是失落……也許他只是有些,不滿少年表現出來的態度?
澤田綱吉自嘲的笑笑,不管是京子,小春,還是其他人,在他覺得相處足夠久了之後暴露出自己黑手黨的身份,大家都不過驚訝片刻再一笑了之,根本不會在乎他的身份……也許是被這些人寵壞了,才忘記逃跑才是正常人對於黑手黨的真實態度——當初他自己不也是這樣?
雖然被層層疊疊的冠上各種正面或負面的稱號,但哈利·波特這個人也不過只是個普通的男孩,而已。
不過這也是不錯,他總是要離開的,在這裡留下太深的羈絆對黑手黨來說並不是好事。
畢竟無謂的羈絆對他們這種人來說,總是比毒藥還要致命。
這一天晚上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一片喧囂,不管是不是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成員都聚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慶祝歡迎新成員入隊,而那個入隊者正是哈利最好的哥們羅恩。
羅恩的臉有些紅,這一年的開頭或許對哈利來說糟糕無比,但對他來說已經是像夢一樣了,先是出乎意料的被選拔成級長,現在更成為了他夢寐以求的魁地奇球隊的一員——現在他們家除了年紀最小的金妮之外,所有人都在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裡呆過了!
哈利顯然也在為他高興,他微笑著看著羅恩不知所措語無倫次的述說著他的激動,盡力控制自己的思緒不要去想那些不適合這個晚上的不開心的事。
安吉麗娜來找他為之前的魯莽道歉,兩人約定了週六下午的訓練之後她才離開,哈利端著酒杯坐到赫敏旁邊,赫敏紅著臉卻依舊矜持著坐在一邊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瘋鬧,兩人坐在一起安靜的喝了一杯黃油啤酒後赫敏突然道,“對了,前兩天一直跟著你的那個……綱吉呢?”
她和澤田綱吉並不相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那個男孩明明能輕易獲得任何人的好感,卻同時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距離感,當然這種距離感也就只有哈利才沒有注意到,又或者——綱吉對他們的態度本就是不同的?
哈利楞了楞,有些模糊不清的嘟噥道,“我怎麼知道,大概在別的地方閒逛吧。”或許還在那隻粉色蛤蟆的辦公室裡?
赫敏皺眉,“他今天沒有和你在一起?——你們是不是鬧甚麼彆扭了?”
“沒有,”哈利立刻回答,在赫敏疑惑的眼神中又重複了一遍,“甚麼都沒發生。”
赫敏偏頭仔細打量著他,看得他不得不轉過頭去,低頭猛灌黃油啤酒,幾乎沒有度數的啤酒仍然燒得他臉有些紅,他站起身,“我還要回去寫作業,額……那我就先離開了,你和羅恩說一聲。”
“……嗯。”赫敏仍然探究的看著他,慢慢的應一聲,眼裡有甚麼哈利連看都不敢看。
這種狀態一直維持到他出了公共休息室,關上門他才用手抹了把臉,低聲反省自己……又不是做了甚麼,心虛個甚麼啊。
不過被阻擋的思緒還是流瀉出來,一波一波,再也無法阻擋。
那天晚上哈利做了個和平時不一樣的夢。
夢裡那個有著栗色頭髮笑容甜甜軟軟眼睛裡似乎蘊藏了整個天空的乾淨男孩似乎真的成了黑手黨。
他留著半長的頭髮,碎髮在額前飄逸著,似乎觸感仍然如同自己前一天看見他時那樣柔軟蓬鬆,黑色的西服熨帖得緊貼著腰身,白色襯衫上整體地打著領帶,精緻的喉結在領結上房兩寸,凸
出好看的弧度。那人站在一群身穿黑西服人的最前方,舉手投足間,睥睨天下。
☆、第 18 章
充滿了粉紅色卻因為沒有點燈而更顯詭異的房間裡,粘滿了盤子的牆上此起彼伏的貓兒受驚的虛弱的叫聲,聽得人有些煩躁,澤田綱吉卻似乎充耳不聞一般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門被開啟時發出輕微的聲響,本應有所反應的人絲毫不動。
烏姆裡奇自他出現在這房間裡後就完全喪失了作為一個人的靈活,如同玩偶一樣一動不動的縮在角落,不過這並不能使她看上去能夠可愛那麼一點點。
“哦,晚上好,孩子。”推門而入的是鄧布利多,這個享譽整個英國界,在這個暑假之前幾乎被所有人視為信仰的人。
老人身穿蔚藍色點綴著閃亮星星的長袍,頭上戴著魔法帽,長長的垂到x_io_ng前的鬍子被用彩色的繩子紮上了蝴蝶結,老人的鼻樑上架著眼鏡,古井無波的眼睛透過薄薄的鏡片似乎能俯瞰整個世界。
坐在沙發上的小小男孩轉身,看老人隨手一揮魔杖,點亮燈,又再一揮,他的面前就憑空出現了一杯果汁,“我想……雖然你還沒有吃午飯,但在烏姆裡奇教授的辦公室裡吃飯會讓她不愉快的,橙汁,如何?”
據說會不愉快的烏姆裡奇在角落裡站著,自始至終沒被關注哪怕一個瞬間。
澤田綱吉向後靠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大腿上,單腿翹起壓在另一條腿上,也微微笑了,“好啊。”
“我想,孩子,你或許會好奇我為甚麼會來到這裡?”鄧布利多面對他坐著,對自己身下的粉色沙發沒有絲毫不適應的樣子,看上去十分和藹。
“哦,是啊,”澤田綱吉輕飄飄的回一句,讓人分不清是真是假,“我以為你早就會來,或者還會再等一段時間?”如果早,那麼是提前確定好斬草除根,如果晚,那麼他就不得不開始思考一下這位老人心中的哈利究竟是屬於哪個位置了。
當然,即使是現在他也在思考。
對於勇者,保護群眾是他們的一切,但是對於國王,他們往往需要思考的是付出最小的代價而獲得最大的利益。
顯然面前這位和藹的老人比那位他在報紙上見過的魔法部部長更適合這個位置,不是嗎?
他的想法鄧布利多很輕易就能從那未竟的兩句話中明瞭,和藹地呵呵一笑,老人抿了一口果汁,笑得十分饜足,“多比這一手真不錯,”他用端著杯子的手向綱吉示意,“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綱吉終於伸手接過那杯一直阻隔在他和鄧布利多中間的杯子,輕輕抿了一口……
好看的眉不受控制的皺了皺,舌尖為接受過多的糖分而表示抗議,澤田綱吉把杯子放在桌上,違心的笑,“是不錯。”
“那再來一些?”鄧布利多顯然很歡喜有人能夠接受他的口味。
“……或許等之後我們再繼續?”
“呵呵,也好。”鄧布利多拿著杯子仍然時不時噙一口,“對了,我們要說甚麼來著?”
“或許……可以從您此行的目的說起?”澤田綱吉沉吟,緩緩道。
“哦……我只不過是在忙裡偷閒的時候來找小輩聊聊天而已,不用緊張,”鄧布利多擺擺手,說著雙方都不會信的話,“我想你應該從哈利他們那裡知道關於鳳凰社的一些事了吧?”
“如果你是說那個秘密的對伏地魔抵抗組織的話,那麼……是的,”澤田綱吉根本沒必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