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伶毫不留情的當面戳穿,陸蘇秋不可置否的蹙眉。
但縱使謊言已被看穿,陸蘇秋挽著許安依的手卻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
不僅如此。
陸蘇秋的手又繼續向右遊走,繼而摟上許安依纖瘦的腰肢。
陸蘇秋紅唇間的吐息似乎都是甜的,灑在許安依耳廓,帶著致命誘惑,“沒關係,現在不是這種關係,以後可以慢慢發展。”
腰間多出一陣溫潤觸感,許安依這閱女無數的老流氓竟是雙頰泛紅。
陸蘇秋摟著許安依,視線卻是全然放在沈伶身上,未注意到許安依的微妙而細微的反應。
沈伶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礙眼。
眉頭一蹙,沈伶目光灼灼,凝視著許安依,氣勢比先前還要駭人,“鬆開。”
她的冷眼拋向許安依,話也是對許安依說的。
被沈伶涼薄的眼神一瞅,許安依頓時如夢初醒。
但許安依的心頭很快湧上到一陣莫名其妙。
鬆開?有沒有搞錯,分明是陸蘇秋摟著她的,她是全程被迫接受調戲的那個。沈伶這話不應該對著陸蘇秋說嗎?
憑甚麼對她這麼冷聲命令。
心裡嘀咕一通,許安依面上卻是不敢多吐露半個字。
她老老實實地掙脫開陸蘇秋的手,有些可惜的從陸蘇秋懷裡脫出。
陸蘇秋哪會不知道許安依心裡甚麼想法。
定是怕沈伶去整她的許家,才如此之乖的對沈伶頷首低眉。
“依依,沒事。”陸蘇秋不由分說的牽住許安依,與其十指相扣,隨即對許安依拋著柔情似水的眼神:“以後我養你。”
許安依當真是欲哭無淚。
陸蘇秋是嫌她還不夠涼麼,如此積極的來送溫暖。非得把許家bī到今天下午就宣佈破產不成。
陸蘇秋對許安依的主動親密,落在沈伶眼中,更是礙眼。
依依?叫得可真親密。
“我想和陸小姐單獨聊一聊,”沈伶的眸底像是蘊著狂風驟雨,目光也炯得驚人,“麻煩這位避嫌一下。”
沈伶的口吻qiáng硬而不容置疑,像是命令般。
依照沈伶此刻的心情,沒沉著臉對許安依說一句“滾出去”,或許是出於沈家的良好家教。
診室似乎都因此瀰漫著低氣壓,靜得似是bào風雨前的寧靜。
許安依無疑覺得自己真是躺著也中槍。陸蘇秋的爛桃花,她還是不插這個手了,況且她也實在插不起。
勉qiáng地扯出一個尷尬的微笑,許安依隨即小聲道:“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許安依疾步走出診室,似是對沈家的醫院唯恐避之不及。
留下了診室內的陸蘇秋與沈伶四目相對。
“別觸及我的底線,”沈伶白皙的臉龐側向陸蘇秋,豔麗的紅唇輕啟,“否則……”
“沈醫生的底線是甚麼,”陸蘇秋笑吟吟的調侃沈伶,“是我嗎?”
“你說呢。”沈伶的嘴角勾出一縷嘲諷的笑,“我的底線,像是一個把我甩了九個月的女人?”
“那便算我自作多情了。”陸蘇秋不以為意的頷首,“這樣正好,那祝沈醫生也能早日找到新歡。今天打擾了,我先……”
陸蘇秋從辦公椅上起身,窈窕的身影正欲毫向門轉去。
沈伶不可遏制的心頭一緊——
辦公桌上的檔案全部被“砰”地撞落在地。
前一秒還有條不紊的坐在辦公桌上的冷豔美人,此刻已然站在診室門前,拽著陸蘇秋的手腕,擋住了陸蘇秋的去路。
陸蘇秋好整以暇地望著眼前人,“沈醫生還有甚麼事?”
沈伶握著陸蘇秋的手腕越發緊,“欠我的,都不打算還了?”
陸蘇秋道:“沈醫生是指?”
沈伶低聲冷嗤,“你欠得太多。”
“沈醫生又在說笑了。”陸蘇秋從容自若地掙開沈伶,眉目間也帶上了抹疏離,“我從不記得有欠過沈醫生甚麼東西。”
“不記得?”沈伶的下頜線緊繃,“一句不欠便可以不了了之?”
“沈醫生以為?”陸蘇秋微微搖頭,“若是沒有其他事,請沈醫生鬆手。”
鬆手?
沈伶的黑眸閃過怒意,緊握著陸蘇秋的手腕,不顧陸蘇秋不悅的反抗,把陸蘇秋往診室裡拉。
“鬆手!”陸蘇秋的嗓音重了幾分。
沈伶置若罔聞。
將陸蘇秋抵在牆上,沈伶的眸底翻滾著晦暗的佔有慾。
“沈醫生這是甚麼意思?”見沈伶無視自己的話,陸蘇秋氣急敗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