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了憑一己之力開溜的念頭,陸蘇秋索性不慌不忙,微微抬頭與沈伶對視。
許是離得過近,陸蘇秋的唇迅速而不經意地擦過沈伶白皙的臉頰。
溫軟的觸覺還未讓沈伶來得及細細回味,便已然離去。
沈伶的臉頰上僅剩一道細微的口紅印。
視線略過陸蘇秋豔若玫瑰的唇瓣,沈伶眼眸晦暗,不輕不重地咬上陸蘇秋的耳廓,一向平穩似水的嗓音也沉沉的,“惹上我,就別想走。”
神經病——這是陸蘇秋給沈伶的評價。
陸蘇秋長久以來都期盼,沈伶哪天能把自己先治一治。
她所有前女友中,最喜怒無常的便是這位。
和陸蘇秋接吻時,沈伶非要先從陸蘇秋的鎖骨吻上去。
一點一點,像是在拆開甚麼jīng美的禮物。
偏生沈伶吻得還不老實,時而甚至會咬上去,叫陸蘇秋一陣吃痛。
陸蘇秋不給沈伶吻,沈伶便要給陸蘇秋上一堂生理課。
陸蘇秋攻略過數之不盡的女主,唯獨對這位,避之不及。
沈伶雖然有一顧傾人的勾人美貌,冷豔高雅的氣質,引得無數狂蜂làng蝶為其折腰。
但即便送給陸蘇秋睡,陸蘇秋也沒那個興致。
沈伶這個人,陸蘇秋實在不想招惹。
耐不住任務,陸蘇秋才硬著頭皮去繼續撩撥這表裡不一的高嶺之花。
把沈伶的心動值刷滿,陸蘇秋便當機立斷的選擇脫離世界。
世事難料,她居然還要回來面對這個前女友。
陸蘇秋沉默不語,思考著該如何去再度攻略沈伶。
不可能的任務吧……把那個佔有慾爆棚的傢伙甩了,又再跑回去撩她。
*
手機響著來電鈴聲,陸蘇秋瞄了一眼,撥號者的備註上“許安依”。
許家的花痴大小姐,有錢心大,長年沉迷於前凸後翹、膚白貌美的各型女色。
也是陸蘇秋在任務世界中,為數不多的朋友。
“小秋,我被甩了!”電話一通,便傳來許安依帶著鼻音的委屈抱怨,似是剛哭過一場。
許安依的前女友之多,毫不輸於攻略過數個世界的陸蘇秋。
陸蘇秋問:“哪個?”
“我剛回心轉意,想要làng子回頭,好好談戀愛的那個,”許安依憤然,嗓音也大上不少,“結果沒想到她比我還làng!jiāo往一個月,全程綠我!”
清楚許安依心大到能撐船的毛病,陸蘇秋道:“你沒被騙錢吧?”
“沒,”許安依的聲音弱了下去,繼而小聲嘟囔,“她比我還有錢……”
陸蘇秋頓時瞭然,把許安依甩了的,十有八九是個有錢有顏的紈絝。
“姐妹,右街的咖啡店見,我有事找你。”許安依匆匆留了句話,便結束通話與陸蘇秋的通話。
……
二十分鐘以後,咖啡廳裡。
許安依坐在咖啡廳角落,朝剛進店門的陸蘇秋揮手,“小秋,在這邊。”
角落裡拉著遮光簾,少了耀眼的陽光。
陸蘇秋與許安依對坐著,朝服務員點了杯咖啡。
“甚麼事?”陸蘇秋問道。
許安依板著臉,氣勢洶洶:“我前女友綠我,分手還說我不懂正真的愛情。呸!扯鬼話,不就是外面有狐狸jīng了嗎!”
許安依在家被慣得一身傲氣,自是受不過,“我不服,我倒要去看看,那個狐狸jīng有多漂亮,讓她能把本小姐棄之如履!”
陸蘇秋挑眉,“許大小姐,那你喊我來做甚麼?”
“我可對你造訪小三的情仇大戲沒興趣。”往咖啡里加了一勺糖,陸蘇秋緩緩地攪拌。
“那個狐狸jīng沒準見過我照片,”許安依一臉討好,語氣也放緩不少:“她看見我,指不定就躲起來了。所以,還麻煩你陪我去一趟——”
“拜託了,好不好?”許安依比劃著,並立誓保證,“僅此一次。”
“不去。”陸蘇秋絕情起來,系統都拿她沒辦法,何況是許安依。
許安依丟擲條件:“姐妹我給你物色新物件,一定膚白貌美大長腿!”
陸蘇秋不為所動:“不需要。”
許安依說的,沈伶全都有。
再者,陸蘇秋就算不主動,也照樣會有數之不盡的圈內人對她趨之若鶩。
儘管那些追求者,大多都不及沈伶十分之一的美貌。
許安依見陸蘇秋似是對此毫無興趣,蹙眉道:“你要甚麼條件,隨便開。”
陸蘇秋抿了一口咖啡,嘴中還流連著咖啡的香醇味,“我要你當我的女友。”
陸蘇秋說得淡然,落在許安依耳邊,卻猶如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