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黎不滿的蹙眉,那神情與以前護短的偏袒陸蘇秋時別無二致,她輕描淡寫:“我在這,誰敢笑話你。”
任黎這話說得風輕雲淡,陸蘇秋卻是看出來,任黎是在說真的。
陸蘇秋摟住任黎的頸背,朝任黎的耳朵呼了口氣,她湊到任黎的耳邊,聲音壓低,如說悄悄話一般。
她言笑晏晏,“那就勞煩任班長了。”
【叮,女主心動值 10,目前心動值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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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任黎是把陸蘇秋抱到教室門口才放下的。
班上的議論聲確實不絕於耳,有好奇心旺盛點的,直接找陸蘇秋問:“你和班長甚麼關係啊?她對你那麼好,都不像是任黎了。”
陸蘇秋對此笑而不語,不答反問道:“她對我很好嗎?”
無論是哪個好事者,給出的答案都如出一轍。
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回答:“好,簡直好上天了!”
“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我就沒見過任黎再對第二個人這般好。”
陸蘇秋卻是覺得理所應當,不鹹不淡的回以一句“是嗎”來草草結束話題。
她習慣任黎對她的寵溺,就像是任黎習慣對陸蘇秋縱容一樣,在她們之間,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儘管這是一種不對等的習慣。
可任黎樂此不疲,陸蘇秋自然也不會多說甚麼。
許是因為任黎太過難以接近,竟沒有一個好事者願意去找任黎過問。
最多的,便是成群圍上陸蘇秋。
在後來,八卦的人越來越多陸蘇秋,讓陸蘇秋重複了一遍又一遍,這期間,終是磨光了陸大小姐那少到可憐的耐心。
陸蘇秋抱怨,“能不能別問那麼多遍,我們只是同學關係。”
她心底其實想說,前女友關係。
就怕把任黎說得又有脾氣,她還得要去想辦法和解。
那多累啊,所以陸蘇秋選擇把這話吞回肚。
在陸蘇秋嫌棄班上人問得太多的第二天,所有人卻是忽地對她與任黎的事絕口不提了。
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敢來問陸蘇秋這種問題。陸蘇秋詫異,一夜之間全班都轉了性子?
陸蘇秋可不相信。
她喊了喊前桌,問是怎麼回事。
前桌支支吾吾,最終也沒透露出甚麼,只朝任黎的座位投了個耐人尋味的眼神,暗示得格外明顯。
陸蘇秋勾起嘴角,看來是她不耐煩的事兒不知怎麼落到任黎耳邊,替她解決了這個麻煩。
挺好的,她家前女友比別人的現女友還貼心。
陸蘇秋總算是解脫了些,她懶散地爬在課桌上,漫不經心的想該怎麼再進一步。
卻是還沒認真思考多久,意識便先一步疲勞,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任黎剛走進教室,還未到座位前,便已然發現她的小同桌已經毫無防備的酣睡在課桌上。
陸蘇秋睡得很熟,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yīn影。她的面色酡紅,宛若水潤的櫻桃,無聲的引誘著人。
即便是睡著時,也依舊美得像傾城禍國的妖女。
任黎少有的深深嘆了口氣,似是對睡著的陸蘇秋藏著不可言說的無奈。
輕觸在陸蘇秋的臉頰上,任黎放柔動作,手指從臉頰遊離到陸蘇秋的唇瓣。
任黎摩挲著那柔軟的地方,半晌,才撤了手,又將手指按在自己的唇上。
四捨五入一下,也算間接地吻了吧。
甜甜的,似蜜般。
任黎情不自禁的想,若是真的吻上去,滋味只怕會比現在還美妙上千倍。
陸蘇秋的滋味會讓她上癮,卻又甘之如飴。
任黎的眼眸漸深,匿藏著極少表露出的柔情,“我該拿你怎麼辦……”
熟睡的陸蘇秋並沒有聽見系統111的提示音:【叮,女主心動值 5,目前心動值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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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蘇秋睡醒時,旁邊的任黎正坐在一旁,整理她因為送陸蘇秋去校醫室請假,而落下一堂課的密密麻麻的筆記。
多少人想找任黎借的筆記本,陸蘇秋卻是懶得再多瞅一眼。
日記本有甚麼好的。
別學習了,任班長,來和她談戀愛呀。
陸蘇秋心底唸叨著,打了個哈欠,“幾點了?”
“八點二十。”任黎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陸蘇秋剛睡醒,眼角帶淚,眸底皆是一片朦朧,“早讀結束了?”
任黎“嗯”地淡淡應聲。
“你怎麼沒叫醒我?”陸蘇秋本是小憩,以為早讀時任黎會喊醒她,也就放心的睡了。
卻不想睡了這麼久,一覺醒來,早讀都結束,快要上第一堂課了。
任黎一雙桃花眼古井不波,“早讀是歸我管的。”
言下之意,任黎默許陸蘇秋在早讀睏覺,包庇陸蘇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