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寒:“……”
甘甜不想再聽他廢話了,直接低頭堵上他的嘴唇,咬一口含住。
唇間柔軟溼甜,鼻息滾燙。
點燃一屋空氣。
封景寒快瘋了,手腳動彈不得,理智卻隨著親吻的加深一點點崩塌潰散。
滾燙的氣息移到耳畔,身體裡深藏的東西全部被勾活,叫囂著要破體而出。
……
在被身邊的女人挑動得幾乎快要爆炸的時候,封景寒終於扛不住妥協了。
目光含霧,他看著甘甜啞聲說:“上來。”
甘甜早已被情動折磨得全身透粉,臉蛋粉得最瑩潤,身體已經軟得快不行了。
聽到封景寒這麼說,她一分鐘也不猶豫,給他也是給自己。
空虛感頓消的一瞬間,兩個人同時抿氣閉上了眼睛。
情慾來勢洶洶,愉悅如cháo水般淹沒一切。
眼前的人起起伏伏,髮絲撩起曖昧的弧度。
想要沉淪共毀的心思很盛,封景寒閉上眼睛,不再去看。怕再多一眼,心也要隨同身體一起跟著淪陷。
把心和身體都給這個女人,不行。
在空虛煎熬感消退之初,力氣一點點恢復上來,甘甜做得很起勁。
但在做到二十分鐘的時候,她有點崩潰了。她得要一個結果,偏偏身下的男人根本沒有一絲要結束的樣子,狀態還是跟剛開始一樣。
懶得動了,沒想到做這個也這麼累人。
甘甜鬆口氣伏下身子,直接趴在封景寒身上,臉埋在他耳邊,無奈地問一句:“好累,你怎麼還不好?”
封景寒有點哭笑不得,面上忍得風平làng靜,躺著開口:“把繩子解開,讓我來。”
不是很敢相信,甘甜抬起頭來看著他,“能相信?”
封景寒看著她,“瞭解男人嗎?”
甘甜微木,“甚麼意思?”
封景寒突然笑了一下,“一、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二、開弓沒有回頭箭。”
甘甜又愣了愣,明白意思後後眨巴幾下眼睛。
她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磨嘰,現在又急需要封景寒來解決她的問題,看樣子靠她自己是不行的。
沒辦法,心裡只好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了,讓他來就讓他來吧,反正沒這男人她別想舒坦過日子。
和封景寒說好後,甘甜爬下來去給他解開手腳上的皮繩。
皮繩剛解完爬回去,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甘甜就被封景寒一把掐住腰,按在chuáng上惡狠狠地壓下來。
猝不及防的一下,甘甜的臉都被刺激白了,巴掌大的小臉皺到一起。
她回頭盯一眼封景寒,聲音打顫,“王八……”
罵人的話沒說完,就被封景寒密集的動作打斷,“蛋”字變成節奏感極qiáng的哼吟,在客房的牆壁上反彈回響,支離破碎。
甘甜完全沒想到封景寒會這麼持久這麼兇猛,她一開始還能承受保持一些理智,再後來就完全敗給了欲cháo,展現出女人最本真的樣子,任由封景寒擺弄。
最後她實在有點受不了了,但還記得自己平時非常爺們,忍著不哭,伸手抓上chuáng頭的靠板,死死攥緊,想借力往前爬,甩開封景寒。
結果借力剛往chuáng頭爬開一點,一隻大手覆到她的手上,掰開她的五指攥在手心裡收了回去。
把細白的手抓回來,大手掐著她的腰又往後一拽,直接把她拖了回去。
甘甜哭了,嗚嗚兩聲,回頭看向封景寒就罵:“日你……”
第二個“你”字只出來一點起始音,嘴巴被封景寒堵住,餘下的音節和話都被他吞進了嘴裡,只剩下“嗚嗚嗚”,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罵他。
結束後封景寒壓著她的背趴在她身上,呵氣在她耳邊,突然說了句:“長得這麼乖,性子卻這麼野……”
甘甜閉著眼喘氣,聲音綿軟得厲害,“老子一點都不乖,野……”
喘口氣,“是真的。”
封景寒怕她再不按套路出牌把他一手刀砍暈,趴在她身上壓著她,兩隻手還把她的兩隻手都放在手心裡握著。如果不聯絡他的顧慮與心思,簡直像極了兩個親密的戀人,辦完事後膩在一起慢慢溫存,讓餘cháo褪盡。
有過一次經歷,這次封景寒處處提防甘甜。
本來以為她這次回來是真的在外面過得艱難,所以回來求他,想再跟著他做他的情人。結果預想的劇情並沒有發生,這女人回來後就把他迷暈了,目的還很明確,就是想睡他。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不會像李興奇跟他說的那麼簡單。
甘甜甜這個小無賴,甚麼事都敢做,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單純乖巧無害,是個膽子極肥的狠丫頭。
她這種性格,不會願意給人當金絲雀,在外面也不會真的混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再說,她不是已經都jiāo到新男友了?
這麼捋下來,封景寒可以斷定,這丫頭這次主動跑回來找他,肯定有甚麼不得以的原因。
這個不得已的原因……難道和睡他有關?
一時間想不出具體的,他也不相信甘甜會心平氣和和他聊這種事。
為了防止相同的劇情再次上演,他在有點緩過來以後,立馬伸手夠去chuáng頭解下一根皮繩,直接攥起甘甜的兩隻手,把她的雙手結結實實綁到一起,再把另一頭綁在chuáng頭上。
綁好後下chuáng,把散落在chuáng下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穿,一邊扣扣子一邊說:“不是說在外面沒錢活不下去了,留下來吧,我養你。”
對,他突然改變主意了,覺得把這丫頭關起來養著也挺得勁。
不讓她出去làng,憋死她。
甘甜看著他慢條斯理地穿衣服,再看看自己被綁得異常嚴實的雙手,突然後悔——剛才啪啪啪的時候就不應該那麼沒出息,自己做不動了就幫他解開皮繩讓他來。
被綁了就不敢囂張了,她往chuáng頭一靠,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封景寒,換了策略,聲音軟軟撒嬌道:“養就養嘛,綁起來gān甚麼呀?”
封景寒目光一瞥看她一眼,覺得她爆粗口也可愛撒嬌也可愛可能是自己認知暫時出問題了。
看一眼便移開了目光,說得一本正經,“綁起來養比較放心。”
甘甜不氣不餒,“可是,散養比較開心快樂啊,長得也會越來越漂亮。”
嘴角溢位一絲笑又壓下去,封景寒在櫃子裡扯出一條長毯,隨便往她身上一裹,轉身出門,“綁著養,我比較開心快樂,你現在這樣的漂亮程度夠用。”
甘甜:“……”
封景寒出了客房的門就叫了家裡的保姆周嫂,jiāo代她看好客房裡那個丫頭,皮繩不準解開,更不能讓她再跑掉。再集體通知一下家裡的所有人,讓他們都注意起來,不準讓那個丫頭離開別墅半步。
他因為做愛做出了一身汗,jiāo代完就找衣服再次洗澡去了。
洗完澡回到書房坐下來,捏著手機在手裡轉了好幾圈,又思考了幾分鐘甘甜的事情。大概的頭緒他自己理得清楚,停止轉動手機,解鎖點進通話記錄給李興奇打電話。
電話響兩聲接通,封景寒直接開口道:“把甘甜甜參與的那個實驗的所有細節都跟我說一下。”
李興奇在電話那頭輕輕清了下嗓子,詳細地把他知道的都講了一遍。講完沉默片刻,又清一下嗓子,“沒有了,封總。”
和他猜測的內容沒有相關的部分,封景寒不死心,“確定沒有漏掉甚麼?”
聽這話像是想聽到指定內容的,李興奇便直接問:“封總,您想問甚麼?”
有些話封景寒做不到那麼直白說出來,主要是要臉,於是簡單說一句:“她主動回來找我,不是因為在外面混不下去要我養她。”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李興奇只覺得很懵。
但封景寒沒催他,給他時間去想,約莫五六分鐘,李興奇想起來那天自己和宋二小姐宋紫凝的對話了,重重清了兩下嗓子道:“確實漏了一點,宋二小姐說,如果寵物和主人發生實質性關係,寵物會離不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