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三人小團伙一直就靠甘甜領著吃香的喝辣的,沒有甘甜他們成不了夥。羅chuī子在這方面都聽她的,現在自然還是豪邁的那一句,“都聽甜爺的。”
甜爺現在累得很,沒甚麼想法。
靠羅chuī子揹著到家,進屋後脫掉衣服甩掉鞋到沙發墩上坐下來揉腳。還沒揉舒服呢,買的chuáng墊到門外了。
她不起身,讓羅chuī子領著送貨的人把chuáng墊抬進屋,放好在臥室。
等羅chuī子把chuáng鋪好,她進屋往鬆軟的被子裡一撲,埋住臉。滿足得像只嬌氣的波斯貓,嬌嬌嗲嗲地哼兩聲,“終於可以睡個痛快覺了。”
羅chuī子被她的聲音甜得渾身一抖,出去搞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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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別墅,風一掃,松樹瓦尖上的雪簌簌往下落。
書房裡燈光明亮,白得沒有雜色。
實木書架書桌椅子上都鑲著金,滿屋厚重奢華感,到處都是錢的味道。
一整面牆的實木博古架,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陶瓷書畫舊茶壺、翠意盎然的翡翠雕品。
再細看,還有郵票錢幣紀念章,都是老物件,也都是寶貝,不是天價玉石就是價值不菲的老古董。
封景寒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套翠色茶具。
助理李興奇站在旁邊,為他斟上一杯剛煮好的熱茶,然後站定了說:“封總,那個女孩叫甘甜甜,是在電影《瓊芳傳》主角選秀活動上被宋家二小姐挑中的,參與了實驗變成了您看到的那個樣子。實驗成功後我親自去看過,性情確實和二小姐說的一樣,溫順乖巧很聽話,不知道為甚麼突然……”
他也不知道封景寒和甘甜甜那個女孩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不做細說,直接跳過去,“這個甘甜甜沒有甚麼親人,只有一個養父,人稱甘老賴,嗜酒又好賭,經常打她。她是自願籤的協議,宋二小姐也是為了討好您,知道您看女人的眼光很挑剔,所以才秘密組建了專案組……”
封景寒的目光刷地看向他,李興奇知道不該多提他的喜好之類,連忙又說:“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應該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不知道為甚麼甘甜甜會突然性情大變逃跑。”
寧願跑出去無依無靠,還要被宋家追著找,也不留在封家做封景寒的女人,就算是智力正常的甘甜甜,照理說也不會這麼做。
封景寒把手裡的茶杯放下來,解掉袖釦鬆了鬆手指的筋骨。
且先不管宋二小姐宋紫凝做的這事有多變態不合適,他本來就心存謹慎。如果說宋紫凝只是單純想討好他,並沒有耍甚麼不該耍的技倆,也就是沒有故意玩他,那麼就可以肯定,是那個女人自己在玩他。
很好,吃了豹子膽的小丫頭。
當時封景寒雖然受到了些許誘惑,但沒碰到那個小丫頭的嘴唇之前,他是完全穩得住的。
他也沒打算當即就睡了那個小丫頭,他謹慎習慣了。結果那個小丫頭比他急切,香軟的唇舌身體一貼上來,就把他的理智擊得潰散一地。
很香很軟,不需要甚麼手段就能很輕鬆地勾引他。
纏著他把該做的都做了,搞得書房一片láng藉,還沒等他喘勻氣就給了他一手刀,把他打暈,自己跑了。
想到自己在那個小丫頭身上沉迷又荒唐的模樣,再想起那一手刀,封景寒只覺得自己胸口脹得要炸。
活動的手指全部收起來,目光冷得可怕,對李興奇說:“安排人出去找,找到為止,把人完完整整地帶到我面前。”
嫖了他封景寒還想當甚麼都沒發生過,跑出去過安穩的日子,這種事絕沒有可能。
他眸子裡的暗色越發濃稠,目光掃向被那個小丫頭睡過的書桌。
跑?跑得掉麼?
找到她,蹂躪她,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叫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小甜甜:小老哥,你確定???
第6章
甘甜和羅chuī子靠在天橋上買回來的幾本書在家窩了幾天,覺得再窩就要發黴了,甘甜讓羅chuī子印張八卦圖去天橋上擺攤看相算命。
羅chuī子一開始是拒絕的,好歹他也是風水大師,之前gān的都是盜墓時分金定xué這種很叼的事情,他才不想去路邊蹲著給人看相算命,有損他的身份。
但被甘甜揍一頓後就沒意見了,立馬夾了小馬紮到天橋上老老實實蹲著。
天橋上風大,雷鋒帽戴著軍大衣裹著,胳膊對袖口互插,再配上甘老賴的猥瑣體態,不像大師,倒很有當乞丐的潛力。
羅chuī子是不喜歡甘老賴這個身子的,氣質沒他穿越前一半瀟灑,又老又猥瑣。
如果再一直這麼窮下去,下半輩子找個物件都難。
當然,找物件不是他現在該考慮的事情,還是先解決溫飽問題再說。
他在租房附近的天橋上蹲了幾天,來算命的寥寥無幾,便又換了地方,往火車站高鐵站汽車站或者醫院大門外等人多的地方去。
這些地方,通常乞討的人也比較多。
羅chuī子可憐巴巴地一天賺個幾十塊錢,還沒有乞討的那些人賺的多。
算命不能戴口罩,一說話嘴裡就灌冷風冒白汽,賊jī兒心酸。
讓羅chuī子出去擺攤看相,甘甜自己也沒閒著。
她揣著在天橋上買的放大鏡,去逛了幾天古玩市場。和羅chuī子一樣的裝束,軍大衣雷鋒帽,把一張巴掌大的粉嫩臉蛋擋在帽耳和口罩下,只露出一對清澈明亮的眼睛。
甘甜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以總結為“身嬌體軟”四個字,吃不了一點苦,步行都是走一段歇片刻,腳掌嬌嫩得受不了磨。倒鬥這種事是做不了了,那隻能想辦法透過其他途徑賺錢。
她總共就那些本事專長,現在受到身體限制,老本行不能做,jīng通的機關術也沒甚麼用。想來想去,就超越普通人的鑑寶能力和對古玩市場的瞭解還有用。不能冒險,那就理所當然要往鑑寶賭石這個方向上走。
懷揣一技之長,處境再差起點再低,甘甜也自信能再過上吃香的喝辣的的日子,根本不慌。
因為起點低,那些在這個世界裡有名的古董商,名氣大的賭石jiāo易場所,再有一些高階商賈聚會拍賣會,她都是沾不到邊的。也就是說,那些高階場所和那些非富即貴的人,跟她這樣的人一點關係也沒有。
沒錢沒關係,就只能先來混混底層平民玩得起的古玩市場。
甘甜逛古玩市場主要是想撿漏,但撿漏和白手起家一樣,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古玩市場的露天攤位上擺著的密密麻麻東西,基本都是仿舊的現代工藝品,大多數還都很粗糙,能淘到真寶貝的機率那真是太低了。
她在古玩市場逛了幾天,每晚都是空手而歸,興致倒是沒受甚麼影響,白天繼續出去淘寶貝。
幾天的時間,甘甜把濱安市幾個能去的古玩市場都去了一遍,離她住的地方最近的翡翠路古玩市場去的次數最多,每次逛的時間也最長。
因為她身條纖細長髮烏黑柔亮,說話嬌嬌嗲嗲卻不造作,和攤主說話的時候還會把口罩拉下來,憑著這樣身形聲音和臉蛋,穿得再窮酸再土得掉渣,攤主也不會給她不耐煩的臉色看,相反有時候還會給添個小板凳,讓她看累了歇會。
也因為聲音悅耳美貌bī人,大部分攤主都記住了她,閒得搓牙的時候和隔壁攤互相問——小甜甜今天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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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甘甜換下了常穿著出去的軍大衣那張huáng皮,沒花錢買其他外套棉衣,於是穿了封景寒的羽絨服出去,仍然去翡翠路古玩城。
這幾天天氣好,正中午的陽光暖意融融,滿城的白雪消融得連邊邊角落都不剩一絲殘跡。
地鐵坐三站路,下地鐵後走約莫一里路到目的地。她現在對翡翠路古玩城已經算得上有點熟,進去後直奔那些賣古玩的攤子,問攤主有沒有新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