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嗎?比如你是不是又要和康捷合作了?我看有人爆料說,你們要演《消失的一天》,是嗎?”
溫明奕:……
溫明奕覺得他們班女生對他的動態瞭解的還都挺清楚,這一個個都是他的粉絲吧,天天搜他的八卦的那種。
“我覺得我剛剛說的不對,這樣吧,今天我主動來說,你們就別問了。”溫明奕看著他們,“三月九號,《寵物奇緣》開播,我演樂池,大家到時候記得收看哦”
“知道了。還有呢?”
“還有就是……”溫明奕看著他們,“快上課了,你們該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女生們不滿的嚷嚷道,“溫明奕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現在明顯不愛我們了!”
“我對你們的愛最好的表現方式就是督促你們學習,提高你們的成績,所以現在,快回去準備上課吧。”
女生們聞言,垂頭喪氣的看著他。
溫明奕笑了笑,“下節課課間開始簽名,不回去的沒有簽名哦”
大家立馬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乖乖坐下。
張恆咂舌道,“行啊你,有一套嘛。”
溫明奕單手撐著下巴看著他,“每次來學校都這樣,我都習慣了。”
張恆給他鼓了鼓掌,只覺得不同人不同命,他要是被這麼多女生包圍著,肯定不能這麼淡定。
沒幾天,三月九號就到了,《寵物奇緣》正式開播。
溫明奕早早就拉著司均鐸一起坐在了電視機前,等著自己出場。他的出場並不算晚,甚至比預想的還要早。
顏飛飛飾演的莫沫一邊和同事說話,一邊推開了自己部門辦公室的門,剛走進去,卻發現自己隔壁的辦公桌上趴著一個正在睡覺的小男生。
她有些好奇,拍了拍對方,就見對方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睡眼惺忪,一副還沒睡好的樣子。
“你叫甚麼名字?”對方揉著眼睛問他。
大概是因為他剛剛是枕著報紙睡的,所以右臉處有幾個小小的黑字,莫沫聽著他因為睡意而顯得有些綿軟的聲音,又看了看他的臉,還是選擇先回答他的問題,“我叫莫沫,是公司的編輯,你呢?你是新來的員工嗎?”
“我叫樂池。”對方懨懨道,“是新來的校對。”
莫沫明白了,就是那個實習生啊。
她點了點頭,然後對樂池道,“那你現在可能要去一趟洗手間了,”或者,她從包裡掏出了一張溼巾遞了出去,“拿這個擦一擦。”
樂池不解,“甚麼意思?”
莫沫只好又從包裡掏出了自己的鏡子遞了出去,樂池淡定的接過,下一秒卻在看到自己的臉後差點把鏡子摔了!
他迅速撕開了溼巾包裝袋,一邊拿溼巾擦著臉,一邊吐槽道,“你們這報紙怎麼回事!!還帶掉字的!!這甚麼辣雞墨啊!我們家已經窮到用這種墨了嗎???天啊!這也太可怕了吧!”莫沫好聲和他解釋道,“你這是枕著它睡得時間太長了,所以才印在臉上了,平時不會。”
然而小少爺樂池卻不聽他的,哼了一聲,扭著自己的脖子給她看自己的右臉,“擦乾淨了嗎?”
莫沫看著他把之前那塊都擦紅了,笑道,“乾淨了。”
樂池這才鬆了口氣,又想起甚麼的和她道,“那個,你剛剛說你是編輯,那以後我校對的就應該是你的文章了。”
他學著自己爸爸那樣站起身,向前一步,伸出手,“合作愉快。”
莫沫:……
莫沫不明所以顫顫巍巍的伸出自己的手,“合作愉快。”
第一集 的畫面定格在了這裡。
溫明奕看著,覺得還可以,他問司均鐸,“我演的怎麼樣?”
司均鐸切了橙子,給他餵了一
塊,反問道,“你難道不是本色出演?”
“當然不是了!”溫明奕否認道,“我哪有樂池那麼蠢。”
司均鐸斜眼看了他一樣,對這句話不予置評。
溫明奕震驚,“你這是甚麼眼神!我可是高考狀元好嗎!”
司均鐸敷衍著點頭,“是是是。”
溫明奕氣得一下就跨坐到了他的腿上,“你敷衍我!”
司均鐸拿起桌上的橙子喂他,“我沒有。”
“你分明就有。”
司均鐸把橙子遞到了他嘴邊,“乖,吃橙子。”
溫明奕恨恨的吃了一口,橙子的汁水流了司均鐸一手。
司均鐸順手抽了溼巾,擦了擦手。
溫明奕看著他低著頭擦手,突然傾了傾身子,雙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司均鐸警惕的抬眼看他,“幹甚麼?”
溫明奕一臉無辜道,“不幹甚麼呀。”
司均鐸懷疑的看著他。
溫明奕眨了眨眼,一臉乖巧。
司均鐸沒有和他僵著,低下頭繼續擦手,溫明奕湊近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軟聲說著,“好哥哥,你看我們倆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適合做點甚麼啊?”
司均鐸把溼巾扔到了茶几上,攬住了他的腰,輕聲問道,“比如呢?”
“比如……”溫明奕一臉羞澀的看著他,然後,雙手猛然下移,迅速來到了他的腰間,狠狠的撓著他的癢癢肉。
司均鐸:……
溫明奕不解,“你怎麼不笑?”
司均鐸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只是把自己放在他腰際的手收了回來,也去撓他的癢癢肉。
溫明奕受不了別人這麼撓他,當場笑了起來,在司均鐸懷裡亂竄。
他不服氣的撓回去,卻發現只有他一個人笑的不受控制,司均鐸絲毫不受影響。
“不……哈哈哈……不公平……”溫明奕一邊笑一邊和他說著,“你不要撓了……哈哈哈……別撓了……”
他按住了司均鐸的雙手,笑著和他道,“我錯了還不行嘛,別撓了。”
司均鐸這才沒了動作。
“你怎麼不笑啊?”溫明奕不明白,“以前我撓你這裡,你不都會笑的嗎?”
“那是我哄你開心的。”司均鐸道,“因為你那時候自己被撓了會笑,就覺得所有人都應該會笑。”
“所以其實你不癢嗎?”
司均鐸搖了搖頭。
溫明奕覺得這可真是太不公平了,為甚麼有些人會癢,有些人就不會呢?
他順勢摟住了司均鐸,靠在了他懷裡,感慨道,“我可真是太慘了,你都不會癢,就我會癢。”
司均鐸笑了笑,從果盤的提子上摘了一顆提子喂到了他嘴裡。
溫明奕慢慢的嚼著,卻突然想到甚麼的抬頭看他,拉長語調問他,“我剛剛撓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很失望?”
司均鐸淡定道,“想多了。”
“真的?”
“不然呢?”
“你難道不是覺得我要親你嗎?”
司均鐸搖了搖頭。
溫明奕才不信,“真的?”
“真的。”
“那如果我剛剛親你呢?”
“你可以試試。”
溫明奕眯著眼睛看著他。
司均鐸端的是一派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