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司均鐸早上起來的時候,就見到這次床上躺著的不是貓耳少年,而是狗耳少年。他之前已經驗證過了,這種半動物化的形態是從8點開始,8點前,溫明奕還是貓貓狗狗的狀態,8點後,會變成人形,只是保留小動物的耳朵和尾巴。
司均鐸Mo了Mo他灰色的狗耳朵,和貓耳朵一樣,也很好Mo。
溫明奕在睡夢中覺得有些癢,就往他懷裡蹭了蹭,嘴唇劃過他的下巴,一瞬間,司均鐸定住了,心跳都似乎在這一秒暫停。
他不自覺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年,眼神慢慢聚焦在了他柔軟的嘴唇上,他想到了上次他們之間那個意外的吻,少年的嘴唇很柔軟,那是司均鐸從未感受過的一種觸感。
細膩,溫柔,令人驚豔。
司均鐸看著他,在一瞬間有些意亂情迷,他緩緩低下頭,卻在觸到溫明奕的額頭那一剎又清醒了過來,迅速抬起了頭。
他的心跳得飛快,帶著震驚與對自己的譴責,溫柔的推開溫明奕下了床。
溫明奕被他的動作弄醒了,揉了揉眼睛問他,“幾點了?”
“八點多了。”
“那我也該起了。”溫明奕道。
司均鐸“嗯”了一聲,和他道,“我先去洗漱。”
溫明奕點頭,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司均鐸進了衛生間,朝自己潑了好幾捧涼水才關了水龍頭,他想起剛剛的畫面,只覺得自己不應該,他竟然差一點就親了溫明奕,還是在溫明奕睡著的時候,簡直太卑鄙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司均鐸想,他得和溫明奕分床睡,就算不分床,那也不能再蓋一個被子。不然,早晚會出事的!
司均鐸這麼想著,飛快的洗漱完畢,走了出去。
溫明奕見他出來了,就從被子裡坐了起來,下了床,司均鐸這才看到他的狗尾巴,和小橘貓的貓尾巴不一樣,哈士奇的尾巴更蓬鬆一些,看起來更好Mo。
司均鐸:……
司均鐸扶額,他到底在想甚麼啊!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想擼狗!
司均鐸覺得自己真的是……太無力吐槽了。
溫明奕進了衛生間才看到自己的狗耳朵,他有些驚奇的Mo了Mo,觸感還不錯。
“現在真的有點像犬夜叉了。”他自言自語道,“不過犬夜叉是柴犬,我不是柴犬。”
“對了。”他Mo了一把自己的尾巴,“犬夜叉也沒有尾巴,為甚麼犬夜叉半妖形態沒有尾巴呢?”
溫明奕一邊刷牙,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
趕在九點前兩人吃完了飯,溫明奕見自己的狗耳朵和狗尾巴都沒有了,這才出了門。
依舊是先送溫明奕去片場,之後,司均鐸才開車回了公司。林沐和陳斌見他來了,連忙迎上來彙報了自己的工作。林沐的工作簡單,陳斌的就相對複雜一些。
“這個時候取消和文風的合作,按照B方案執行,我們這邊必須重新去和靈鶴集團的負責人再談一遍。”
“那就再談一遍。”
“我已經和靈鶴那邊約好了,時間定在了明天下午,可以嗎?”
“不用那麼晚,今天下午就可以,如果不和文風合作,靈鶴是最合適的合作伙伴,文風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所以不需要猶豫,去看我今天下午幾點之後有空,今天下午和靈鶴的負責人見面。”
“好。”
司均鐸走進辦公室,開了電腦,本來這個專案就也不是非聞家不可,只是當時聞博對這項合作很積極,他權衡了利弊,順水推舟賣了聞博一個面子。現在看來,聞博自己卻是不想要這個面子的。
那就算了吧,司均鐸想,反正吃虧的也不是他。
中午
的時候,姜子墨和聞博率先到了約定的地點。
姜子墨坐在包廂,看著聞博走了進來,心裡有一剎的失望。他還以為是司均鐸呢,現在來人不僅不是司均鐸,還昭示著這不是他以為的他和司均鐸的二人世界,而是三方會談。
他驚訝道,“均鐸也約了你?”
“是啊。”聞博倒是沒甚麼驚訝。
他昨晚已經問過司均鐸了,所以知道今天除了他和司均鐸,姜子墨也會來。
姜子墨這下更疑惑了,他們三個已經很久沒有聚了,突然叫他們兩一起吃飯,司均鐸是有甚麼事嗎?
聞博見他皺眉,問他,“你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均鐸為甚麼會突然約我們出來。”
“可能就是閒聚吧,畢竟我們也好久沒一起吃飯了,別想太多。”
姜子墨點頭,卻總覺得這次聚會有些奇怪。
司均鐸是踩著約定的時間點到的,“路上有些堵,所以遲了一些。”他解釋道。
姜子墨連忙道,“沒事,我們也才到。”
他說著,還給司均鐸倒了杯茶,聞博看著,心裡有點酸。
司均鐸在他們對面坐下,他沒有碰姜子墨的茶,只是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好久不見啊,聞博。”他突然道。
聞博確實和他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他們的交情本就一般,再加上司父司母為了拓展海外市場出國後,整個集團就都交給了司均鐸打理,司均鐸每天周旋在工作和溫明奕之間,很多通訊錄上的人確實是好久都沒見過了。
“是啊。”聞博笑了笑,“不過你忙,也正常。”
第44章
“你也知道我忙啊。”司均鐸笑了一下,“既然知道,為甚麼還要給我找麻煩呢?”
他這句話說完,臉上的笑意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眼裡的冷漠。
聞博和姜子墨都不由愣了一下。
“你說甚麼啊?”聞博不解。
姜子墨也連忙幫襯道,“均鐸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聞博怎麼會給你找麻煩呢?”
“是啊。”聞博不滿的看著他,“是不是有人給你說了甚麼?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司均鐸輕笑了一聲,看著他的眼神淡漠到幾近薄涼,“你最近做了甚麼你自己已經忘了嗎?還是你覺得,不管你做了甚麼,我都不會知道?”
聞博一驚,下一秒就想到了徐敬傑和溫明奕。
司均鐸嘆了口氣,“我們真的是太久沒見了,久到你似乎都已經忘記了,我在乎的是甚麼,不在乎的是甚麼。”他說到這兒,抬眼看了聞博一眼,“你還記得我在乎甚麼嗎?”
聞博沉默了。
姜子墨見此,連忙緩和氣氛道,“均鐸,不管聞博做了甚麼,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朋友,有些事情,就不要太計較了。我替他向你道歉,可以嗎?”
司均鐸轉頭看他,“你好像已經忘記了,我們早就不是朋友了,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們之間不要再來往了。”
姜子墨瞬間有些尷尬,聞博見此,不滿道,“司均鐸你甚麼毛病啊?都成年人了還玩這種斷交的遊戲,小墨都不計較了,都已經原諒你了,你還要說這種話。”
“實話實說罷了。”
“你夠了啊!”聞博怒道,“你明知道小墨不喜歡你說這種話,你還要說!”
司均鐸冷笑了一聲,“那你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