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員。清晨,十里村的小賣部剛剛拉開卷閘門,賣早餐的攤位早已經開張,每個攤位前都圍著著急上班的男男女女。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群狗叫聲,巷子裡的人循聲望去,就見十多條狗正朝著他們跑來。這些狗聚成了一團,由一隻拉布拉多帶領,一隻哈士奇押後,宛如角馬遷徙般從巷尾一路跑到了他們面前。
眾人一驚,面面相覷,不明白哪裡來了這麼多狗,尤其是它們基本上還都是品種狗。
狗子們從他們身邊跑過,有人注意到了馱著小柯基的金毛,還有人注意到跑在最後面的哈士奇背上背了兩條小狗。幾個年輕人覺得有趣,拿出手機開了直播,驚呼道,“第一次見這麼多狗一起跑,稀奇。”
可愛的狗狗們很快就吸引了看直播的網友的注意,直播間人數不斷上升,年輕人也一路跟著狗子拍攝。眾多狗子很快引起了路人的圍觀,許多人都加入到了拍攝隊伍中,或者拍照或拍小影片。
司均鐸他們坐在車上,遠遠的就看到許多人圍在了一起,他們正疑惑著前面發生了甚麼,就見一群狗朝他們這個方向跑來。司均鐸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跑在最後的哈士奇,他激動的身子不自覺地向前傾去,可第二眼就發現這隻哈士奇並不是溫明奕。
“這群狗是不是昨晚被抓的那些啊?”女民警盯著跑在前面的幾隻狗狗道,“我看好幾只狗都像,而且突然冒出來這麼多狗,也沒個人跟著,這不應該啊。”
眾人也不遲疑,當即停了車,下車攔住了面前的狗。
這條巷子並不開闊,警車一停,就佔了半個多馬路,再加上拍攝的人不斷增加,竟是一下攔住了狗子的去路。大狗小狗一起發出了汪汪的叫聲,有些人被它們的架勢嚇到了,不自覺地退後了好幾步,可更多的人還是舉著手機拍攝著。
民警們走了進來,撥開了人群看著面前的狗,愈發肯定它們是昨晚被偷的狗。
“這就是全部了嗎?”女民警問道。
“不是吧。”周勇,也就是司均鐸的朋友道,“最起碼還少一隻哈士奇。”
“不是那隻哈士奇嗎?”女民警指了指最後面,揹著小狗一臉無辜的哈士奇。
周勇看了司均鐸一眼,司均鐸淡漠道,“不是。”
他看著那隻哈士奇,又看向眼前的其他狗,不明白為甚麼這些狗都逃出來了,可是卻沒有溫明奕?那溫明奕去哪兒了呢?司均鐸幾乎不敢細想,表面越是冷靜,內心越是慌亂,他握緊了拳,強迫自己冷靜。
拉布拉多它們眼瞅著自己的路被人堵死了,著急的喊叫著,可是卻沒有人讓路。
圍觀的人群這時候也從驚奇中反應了過來,開始發出自己的疑問,“這是哪來的狗啊?”
“這麼多狗,都沒個主人嗎?”
“是不是寵物店的狗?咱們這兒有寵物店嗎?”
拉布拉多它們聽不懂人類的討論,只能不斷的叫著,讓他們讓開,然而卻並沒有效果。這些狗都是寵物狗,甚至有些還是小狗,攻擊Xi_ng並不強。就連為首的拉布拉多,在它是一隻小拉布拉多的時候,也是有一個小主人的。
它還記得自己的小主人很小,會害怕它叫的很大聲,會告訴它不能咬人。雖然後來她們走散了,它被迫在這個城市流浪,走過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它的小主人,可它也一直記得,不能咬人,所以它只是齜著牙,兇狠的叫著,沒有做出更嚇人的舉動。
司均鐸不Y_u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溫明奕的安危,他正準備和周峰說自己先過去,卻突然聽到一聲鳴笛,有一輛貨車朝這邊駛來。人群紛紛讓道,貨車在靠近狗群的地方停了下來。
周勇雙眼一亮,“那不就是那狗販子的車嗎!這群人肯定是追著狗來的,自投羅網,等著接受法律的制
裁吧。”
然而司均鐸卻覺得不對。
他盯著那輛貨車,說不清自己是甚麼感覺,卻依然目不轉睛的一直盯著。然後,他看到貨車的門開了,一個年紀不大,清瘦俊美的少年從車上跳了下來,帶著明媚的笑容,和陽光融在了一起。
司均鐸的心,在那一剎,終於放了下來。
他緊繃了12個多小時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放鬆了。
第25章
溫明奕在跳下車的那一剎,就看到了人群裡的司均鐸,他正想喊他,就聽到面前的狗子們在嘶喊著讓開。
溫明奕拍了拍手,想吸引狗子們的注意力,可除了哈士奇,根本沒有其他狗搭理他。於是他只能衝著哈士奇招手喊道,“花園寶寶。”
他喊了三次,狗群終於有了動靜,所有狗都回頭看向他,低頭竊竊私語。
“是他嗎?他喊了暗號。大哥不是說,遇到喊暗號的,讓我們跟著他。”小泰迪和拉布拉多交流道。
拉布拉多還在猶豫,就看到貨車上突然跳下了一隻黑背,黑背汪汪喊了兩聲——“過來”,這下大家再也不猶豫了,一個個掉頭跑了回去,圍在了溫明奕和黑背跟前。
有小狗湊近溫明奕聞了聞,和自己的小夥伴說道,“他身上有男神的味道。”
以吉娃娃為首的小迷妹立馬關心道,“那男神呢,他怎麼不見了?”
黑背開口解釋道,“他說小二哈受了傷,所以自己讓人先送小二哈去醫院了。”
吉娃娃心疼,“嚴不嚴重啊,嚶嚶嚶。”
小泰迪落淚,“老公真是太不容易了!”
溫明奕:……你閉嘴!
他帶著狗子們走到了貨車車廂,開了車門,正準備讓狗子們進去,一開啟車門這才想起車廂裡還有三個狗販子呢。於是溫明奕一拍手,對面前的狗子道,“公左母右,按大小個站好,小個在前,大個在後。”
他說了三遍,狗狗們彷彿聽懂了一般,開始自發站隊。
圍觀群眾都覺得稀奇,直播間的觀眾也覺得稀奇。
溫明奕趁著他們列隊的時候,轉頭就朝司均鐸跑去。他從剛剛見到司均鐸時就迫不及待地想去他身邊,這會兒終於有時間了。
司均鐸看著他朝自己跑來,也就走上前了幾步,他眼瞅著溫明奕靠近,正準備開口叫他,卻被溫明奕一個猛撲,給抱住了。
司均鐸心下一跳,聽到溫明奕抱著他在他耳邊說道,“我沒事,不好意思啊,讓你擔心了。”
司均鐸瞬間,甚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緩緩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溫明奕,緊到溫明奕都感覺到了一絲疼痛。他抱著懷裡的人,慢慢平復了自己的心情,這才放鬆了力道,拍了拍他的背,溫聲道,“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只要沒事就好。
已經按大小個站好的狗子們齊齊歪頭看著不遠處疑似自己男神主人的人,有些成年狗還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喲,摟摟抱抱”
“羞羞羞”未成年的小母狗害羞道。
小泰迪笑了笑,漆黑的眼睛在棕色捲毛的遮掩下像個小月牙,意味深長的看著溫明奕和司均鐸。
溫明奕和民警說清了狀況,把三個狗販子弄醒交給了民警,重新上了車,準備和這些狗一起去警局錄口供。當然,錄口供的是他,這些狗只是物證。
司均鐸和他一起上了貨車,在進入駕駛座前,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