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道:那我們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聽誰的。
溫明奕:“喵?”
司均鐸伸出兩根修長手指,開開合合,就像一把靈巧的剪刀。
溫明奕……溫明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白色的絨毛,粉色的肉墊,怎麼看都是十足的可愛,可是!!!怎麼看他也都只能出布啊!!!
這還比甚麼比,這簡直欺貓太甚!還是明目張膽欺辱不帶隱藏的那種!
溫明奕氣得一爪子拍到了司均鐸的手上,司均鐸笑著把他抱緊了懷裡,溫柔的撫Mo著他的背,眼裡滿是暖意,“乖。”
第16章
漆黑的私人影院內,兩人一貓,正各懷心思的看著恐怖片。
姜子墨其實沒怎麼看進去,他本身也不是真的喜歡這種型別的片子,只是想借機讓司均鐸安We_i他才選的恐怖片。可現在司均鐸的心思明顯在他懷裡的那隻貓身上,姜子墨眼瞅著時間都過了一半了,想著自己總得做點甚麼,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這次機會?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假裝被嚇到,趁機靠近司均鐸,下一秒就聽到一聲淒厲的貓叫,姜子墨轉頭,只見剛剛還坐在司均鐸腿上,抖著鬍子十分神氣的橘貓,這時候竟然悶著頭鑽進了司均鐸懷裡,貓腦袋緊貼著他的X_io_ng腹,看起來似乎在發抖。
溫明奕確實在發抖,天啦嚕,剛剛也太嚇人了吧!這個恐怖片果然有點厲害啊,難怪之前口碑不錯,嚇死他了!他靠著司均鐸,爪子也扒在了他胳膊上,只想問他哥那個鏡頭過了嗎?這弄得他都不敢看了。
司均鐸沒想到他這麼大個人了還會被恐怖片嚇到,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扒著自己不放的小貓有些可愛,於是順毛Mo著他,輕聲道,“看不出來啊,膽子這麼小。”
誰膽子小了!溫明奕不滿的喵了幾聲,他膽子大著呢好嗎!都是因為這個片子太恐怖了,不怪他,是恐怖片先動的手!而且他現在是隻貓啊!貓可不就是容易被驚嚇到嗎?!溫明奕氣呼呼的抖了抖他的鬍子,抬起爪子拍了他一下以作警告。
於是,一部電影看下來,每次姜子墨想假裝受驚的時候,都被溫明奕搶先了一步,好不容易他真的被嚇到了,剛朝司均鐸靠去,就感覺自己碰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溫明奕扒在司均鐸肩上,怒目直視他,甚至揚起了一隻爪子。
姜子墨:……
姜子墨在那一剎,都忘記自己還處在被驚嚇的恐懼中了。
這麼貓飛貓跳的看了一場電影,姜子墨和司均鐸沒怎麼說上話,溫明奕卻是已經癱在了司均鐸懷裡,只覺得自己好累啊,身心俱累。電影考驗著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姜子墨考驗著他身體的敏捷程度,他只是一隻剛上崗的小橘貓啊,要不要這麼艱難!
看完電影,已經11點多了,這個時間打車不好打,姜子墨主動提出想讓司均鐸送他回家,司均鐸沒有拒絕。溫明奕瞬間打起了精神,在司均鐸開啟車門的那一剎,一個箭步衝出了他懷裡,穩穩的落在了副駕駛上。
姜子墨開啟副駕駛的門,就看到和他作對了一整晚的橘貓仰著頭看著他,眼裡似乎還有得意和不屑。
司均鐸注意到了他們這邊,對姜子墨道,“你坐後面吧。”
“你也太寵這隻貓了吧。”姜子墨不滿的扶著車門,“他一隻貓還獨霸一個座位啊。”
司均鐸沒有說話,溫明奕則是哼了一聲,得意洋洋的揚著自己的小腦袋,那是!我哥呢,不寵我難道寵你嗎?死心吧!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是他最疼愛的人!輪不到你這種黑心蓮上位!
溫明奕向後挪了挪,靠在了椅背上,端端正正的坐著,不給姜子墨一點可以擠進來的空隙。
姜子墨見此,也只好開了後座的門,坐到了後面。
司均
鐸發動了車子,打算先送姜子墨回家。這一路,姜子墨倒是終於找到了話題,和司均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礙於司均鐸在開車,溫明奕也不敢太鬧騰,只是偶爾喵喵叫幾聲,強勢提醒司均鐸,他還在呢,別忘了答應自己的話。
司均鐸把人送到了小區門口,溫聲道,“你到了。”
“謝謝,改天請你吃飯。”姜子墨笑道。
“不用。”司均鐸道,“從明天起我會很忙,你有事可以去找你們領導或者聞博,就不要來找我了。”
姜子墨開門的手頓了一下,這已經是司均鐸第二次這麼說了,他不解的看向司均鐸,“怎麼突然這麼說?”
司均鐸淡定道,“沒甚麼,就是忙罷了。”
“和溫明奕有關嗎?”姜子墨看著他的側臉,沉聲問道,“是不是他喜歡我,所以不想讓你和我接觸。”
他這話雖然是疑問句,用的卻是陳述句的語氣。
溫明奕聞言動了動貓耳朵,心說那你還真說對了,是你大爺我沒錯。
“和他無關。”司均鐸伸手Mo了Mo副駕駛的小貓,語調平緩的說著把溫明奕和姜子墨都嚇了一跳的話,“你喜歡我吧?”
他的聲音很輕,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或者說隱約對我有好感?”
姜子墨不自覺地抓了抓自己的褲子,緊張道,“當……當然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們只是朋友啊。”
司均鐸轉頭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笑,他說,“姜子墨,你不適合我,所以,我們別再見面了。”
姜子墨不解,“我覺得我們在一起也挺開心的,不是嗎?”
怎麼就不適合呢?他們明明就很合適。明明他們之前也很合拍的啊。
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時他正在打工,司均鐸在他打工的酒店包了場準備了蛋糕給溫明奕慶生,他是那麼溫柔,可是溫明奕卻看也不看,抬手就打翻了蛋糕,冷嘲熱諷道,“我的生日和你有關嗎?你怎麼這麼煩人啊,我看到你就甚麼心情都沒了!”
溫明奕發完脾氣,直接坐著電梯離開了,只留下司均鐸一人孤獨的站在桌旁。
他看著不遠處孤身站立的司均鐸,只覺得要是能有人這麼對他就好了,於是他走了過去,默默打掃了地板上的蛋糕。
那天司均鐸喝了許多酒,喝到最後,他似乎有些醉,站起來的時候,腳步有些踉蹌,姜子墨忍不住扶了他一把,輕聲勸We_i道,“他不珍惜,是他的損失,不是你的錯。”
司均鐸聞言看了他一眼,許久才道,“不是這樣的。”
姜子墨不明白他為甚麼這麼說,不過他很快就在學校再次見到了司均鐸,他這才發現他們竟然是一所大學,只不過司均鐸已經畢業了。後來,兩個人有了其他接觸,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越熟悉他就越喜歡司均鐸,也就討厭溫明奕。他本以為,他們哪怕做不成情侶,也可以一直做朋友的,可沒想到,竟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司均鐸看著後座明顯手足無措的人,他看起來有些可憐,望著自己的眼睛都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渴求。這種眼神,最是讓人心軟。
他想起姜子墨冒雨給他送的傘,想起姜子墨專門為他學習做的蛋糕,也想起姜子墨掐著零點和他說新年快樂,希望你新的一年一切安好。
司均鐸在心裡嘆了口氣,平心而論,他不討厭姜子墨,雖然姜子墨有時候做的事他並不喜歡,但是總體而言,他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