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我逐出家門好了。”
哼!要不是胤禛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本皇不得對人類使用法術,你們還有機會站在這兒跟本皇大呼小叫的?
“寶玉!你瘋了是不是?!”賈珠駭然的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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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一百零六章
回了賈府一次,寶玉就“彪悍”的把賈母給氣昏了過去,把賈政氣的心臟病差點突發,把王夫人給氣的哭成了淚人兒,讓賈珠差點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出聲,趙姨娘和賈環則是滿臉的幸災樂禍。
“寶玉,你知道你自己在做甚麼嗎?!”賈珠把寶玉拉到另外一間屋裡去,鐵青著臉看著他:“你說說,你又不是那些個為生活所迫的小館,現在的官職也已經是從四品了,你有必要去給別人當男寵嗎?!”
“大哥,我跟胤禛是認真的,我不是他的男寵。”寶玉強行壓下心底的不耐,好聲好氣的解釋著。
“不是男寵是甚麼?!”賈珠絲毫不相信寶玉的話:“人人都說皇家無情,你忘了嗎?!那雍親王就是看中了你的外貌,才……”
“大哥!”寶玉不滿的看了賈珠——這人的思想怎麼老是在一個圓圈裡出不來嗎?皇家的人哪有他想的那麼可怕?
“大哥,你又不是我,你哪兒知道我和胤禛之間到底是怎麼樣的?”寶玉隨意的找個椅子坐了下來:“我已經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們不要插手!”
“真真是胡鬧!”賈珠氣的渾身發顫:“你自己的事?!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麼說賈府的?!嗯?!你想連累一家子人在外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嗎?!”
“那你們把我逐出家門就好了啊!”
其實,寶玉只是很認真的在提出一個解決方案而已,卻被賈珠認為,他一定是在賭氣。
寶玉頭疼的看著拼命勸他離胤禛遠一點的賈珠——他剛才不是已經提了一個很好的方案了嗎?這人怎麼就不聽呢?!
“寶玉啊,那些皇子們,甚麼樣的絕色美人沒見過?特別是雍王爺,誰不知道雍王爺是冷心冷情出了名的,怎麼可能會對你有真感情呢?他不過是喜歡上了你的皮相!”賈珠苦口婆心的勸著:“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在傳你當了雍親王的男寵,是靠著他才當了狀元,在官場上平步青雲的……”
“我在戶部和刑部做出的成績可做不得假。”寶玉嗤笑一聲,“我幹嘛要管別人怎麼看?至於你說的那些流言,我是一個也沒聽到,反正也沒人在我面前說那些,我管那麼多做甚麼?”
“萬歲爺是最厭惡這些的,你難道不知道這流言被萬歲爺給知道了,有可能會毀了雍王爺嗎?!”賈珠急了,使出了殺手鐧。
胤禛自己都不擔心,我有甚麼可擔心的?更何況,康熙也不會因為這些流言就否定胤禛的啊!
當然,這些話寶玉是不能講給賈珠聽的。
“好了,大哥。”寶玉急於離開,隨口就敷衍道:“我不是過幾天就要去揚州了嗎?皇上說了,至少要在那兒呆上個三年五載的,我不在京裡,那流言自會平息下來的。”
“說的也是……”賈珠沉吟了一會兒,終於微微鬆了口氣,“不過你今兒晚上也別想出去了,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府裡待著!”
“知道了!”寶玉也懶得再跟賈珠吵,答應的很爽快,卻在回到自己的院子後就變了個分(身)出來,自己則閃身離開了賈府。
他可不擔心這分(身)會露餡,以他的法力,已經完全可以做到跟製造出來的分(身)心神合一的地步了。
饒是胤禛已經知道了寶玉的真實身份,卻還是被他突兀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給嚇了一跳,不過幸虧胤禛的心理素質極好,才沒被嚇出個甚麼好歹來。
“你怎麼……”胤禛的眼角抽了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我怎麼了?”寶玉一臉得意的坐下:“嚇到你了吧?”
“以後不許那麼調皮了。”胤禛嗔怪的瞪了寶玉一眼,語氣中卻是有著淡淡的寵溺,“要是嚇到別人可就不好了。”
“我也不會在別人面前這麼做啊。”寶玉瞥了一眼桌案上堆的極高,至少不會低於六七十本的奏摺,有些訝異的挑挑眉:“怎麼有那麼多奏摺?”
“下午的時候傳來訊息,說是準葛爾部的首領策妄阿喇布坦派兵進攻西藏,西藏來請求朝廷支援。”胤禛略顯疲憊的揉了揉額角,目光漸漸冷凝:“皇阿瑪的意思是,肯定是要派兵去支援的,絕不能讓準葛爾攻下西藏,但國庫卻已經見底了……”
“這次派兵十幾萬,至少要耗資數百萬兩國庫卻連五十萬兩都拿不出來,怎樣去支援西藏?”胤禛閉了閉眼,苦笑連連。
“這樣啊……”寶玉也皺緊了眉頭,卻隨即又舒展開了,“對了,我在戶部的時候,發現有很多大臣欠著國庫的銀兩呢!那些銀子加在一起,也能有二三百萬兩了!讓他們把銀子還給國庫不就行了?”
“皇阿瑪也是這麼想的。”胤禛輕嘆出聲:“說的倒容易,那些欠債的人,可都是不小的官兒啊!皇阿瑪說派皇子去要賬,但這種得罪人的事兒,誰願意去?”
“也是哦。”寶玉理解的點點頭,那些人肯定是不願意還錢的,要是態度不強硬,那絕對是一分錢也要不到,但要是態度強硬,那不就把所有大臣給得罪光了嗎?這種兩難的事情,傻子才願意去做吶!
“而且皇阿瑪似乎想讓我去討債……”胤禛一想起下午在乾清宮時康熙的態度,心裡就極度的鬱悶——他是很關心江山社稷不假,但那也不代表他就樂意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啊!
“讓你去討債?”寶玉沉吟了一會兒,“你可以讓八貝勒跟你一起去嘛,這樣就不怕他們給你下絆子了,得罪人也你們一起得罪,總比你一個人要好的多吧?”“……我倒是忘了還有這個辦法了。”胤禛怔了怔,眸子裡浮起星星點點的笑意。
“胤禩,你怎麼了?”姝秀驚訝的看著胤禩突然打了個噴嚏,“別是得了風寒了吧?”
“沒有。”胤禩皺著眉頭搖搖頭,“我總覺得有人在算計我似的……”
“是嗎?那應該是四爺吧。”姝秀脫口而出:“除了他還有誰會算計你?”
“也是,不過……他算計我幹甚麼?”
到了第二天,胤禩終於知道他那個好四哥算計他甚麼了。
“皇阿瑪,兒臣這段時間身子都不大好,怕是會拖了四哥的後腿……”胤禩一副誠懇萬分,一心為胤禛著想的模樣,心裡卻不淡定的拼命的用針扎著名為“愛新覺羅胤禛”的小人。
“這個八弟就不用擔心了,再怎麼說,兩個人要賬總比一個人要快得多,不是嗎?”胤禛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親切溫和,卻讓胤禩恨不得踹他一腳。
“老四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康熙含笑的點點頭,“老八啊,這段時間你不是都沒甚麼要緊的差事嗎?就幫著老四一起去要賬好了。”
“就是啊,四弟八弟,俗話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嘛。”事不關己的三阿哥胤祉在一邊溫柔的說著風涼話,讓胤禟和胤誐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
“兒臣遵旨。”胤禩恨的咬牙,卻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對了,老四啊,揚州知府的位子也不能沒人坐,讓賈寶玉明天就起程趕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