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偶爾回去，也是呆一會兒就走，和賈府眾人原本就不是很近的關係愈發的疏遠了。
“賈探春要嫁人了？”天然居里，寶玉放下手中的書，有些驚訝的看向低著頭站在他面前的連然：“是嫁給誰的？”
“是……一個商人，奴才也不是很清楚。”連然輕聲解釋道：“據說這個人是趙姨娘自己選的，然後老爺居然也就同意了，老夫人現在身體不大好，也不管這些事了……”
寶玉皺皺眉，對這些並不關心，只是隨口問了句賈探春嫁人的時間就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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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賈探春嫁人的速度很快，在寶玉得到訊息後的第四天就出嫁了，婚禮操辦的並不大。
“老太太怎麼會同意？”寶玉已經知道了賈探春嫁的這個男人不過是京城一家米行的少爺，家底撐死不過是十幾萬兩銀子，並不算得豐厚，故而才會感到很驚訝。
“老太太已經不管這些事了。”賈珠溫和的解釋道：“不過我那天看了，那個男人倒長的是一表人才，而且探春妹妹已經十七了，嫁過去也不錯。”
寶玉點點頭，剛想說甚麼，一抬頭就看見一個一身青色長袍的少年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他們。
“環弟弟？”就在寶玉還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的時候，賈珠已經站起身，笑吟吟的跟他打招呼了：“環弟弟怎麼在這兒？”
“大哥，寶哥哥。”賈環態度冷淡的行了個禮，隨後便轉身離開了，一副不想跟他們多說話的模樣。
“他就是賈環啊？”寶玉倒是沒在意賈環的無禮：“跟賈探春長的挺像的。”
賈珠的臉色卻有些難看，可能因為思緒還沉浸在賈環身上的緣故，並沒有注意到寶玉對賈探春是直呼其名的。
清朝每年都會有一批身為包衣的秀女透過內務府的選拔而進宮，不過這些滿漢包衣旗的女子進宮並不是要嫁給皇上，皇子和宗室親王，貝勒的，而是要被分配給各個宮殿去當宮女——當然，就像曾經寵冠六宮的德妃娘娘一樣，自大清朝開國以來，從宮女變成皇妃的女人也有，不過卻是鳳毛麟角罷了。絕大部分的包衣女子都是在宮裡默默無聞的呆上幾年，到二十五歲的時候再被放出宮去。
“皇阿瑪是這樣說的？”八貝勒府裡，胤禩掃了一臉緊張的胤禟和胤誐一眼，冷冷的開口。
“是……”胤禟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勸道：“八哥，皇阿瑪其實已經夠寬容的了……而且皇阿瑪現在賜給你的女人肯定是身份低下的，等孩子生下來以後，再抱給八嫂養不就可以了……”
“九弟，我早就告訴過你，我不會碰姝秀以外的女人的。”胤禩的聲音更冷了幾分：“這件事我會自己跟皇阿瑪說，你們不必摻和了。”
“八哥！”胤誐皺緊了眉頭：“你現在都二十八了，還沒有孩子像甚麼話？！而且……八哥，你別怪弟弟說的不好聽，那麼多年了，你和八嫂肯定是生不出孩子來了，如果按你說的不去碰八嫂以外的女人……八哥，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再說了，如果你一直沒有孩子，就算你能力超群，皇阿瑪也肯定不會把皇位傳給你啊！”
胤禩身子一僵，拿著茶杯的手猛然握緊，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還有這一層？！”胤禟也臉色大變：“八哥，你想想看，如果你一直沒有孩子，那你……那你拿甚麼去跟四哥和太子爭皇位？！”
“砰”清脆的破碎聲響起，好像有甚麼東西掉到了地上。
“八嫂？！”胤誐一轉身，就看見姝秀臉色蒼白的站在門口，眼中劃過了一絲緊張和愕然之色。
“姝秀？！”胤禩也愣住了，看著姝秀的表現，知道她一定是聽到了自己跟九弟十弟的談話。
“九弟十弟，你們先回
去吧。”胤禩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變的平靜。
“……是。”胤禟有些複雜的看了姝秀一眼，拉著胤誐就離開了，卻在經過姝秀時頓了頓腳步，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雖然說是表妹，但在胤禟心裡，姝秀這個表妹跟他的八哥比起來，那可真是不值一提了。
雖說是胤禩自己親口說不會碰姝秀以外的女人的，但胤禟和胤誐兩兄弟是絕對不會去怪罪他們的好哥哥的，所以只有把心底深處的怒氣撒到姝秀的身上來了，認為要不是她，胤禩現在肯定會兒女成群了。
“姝秀，你……”胤禩有些尷尬的看著姝秀，心裡不知道是甚麼滋味。
“你幹嘛要讓他們走呢？”姝秀垂下眼簾，淡淡的開口：“要走也是該我走啊，要不是因為我……你怎麼可能到現在還連個血脈都沒有……”
“姝秀！”胤禩低喝一聲，兩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臉色極其的難看：“不許你這樣說！”
“估計我們以後也生不出孩子的了……”姝秀深吸一口氣，苦笑道：“胤禩，其實我早就知道，總有一天，不管你願不願意，為了孩子的事，你無論如何，都要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不可能！”胤禩一把抱住姝秀，把她緊緊的摟進懷裡，緊的像是要把她嵌入身體裡似的：“姝秀，我說了，除了你……我誰都不要，我用愛新覺羅家的名義向你發誓。”
“那你就永遠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姝秀推開胤禩，語氣冷靜的嚇人：“你沒有孩子，就和皇位無緣，胤禩，你真的願意為了我放棄皇位，並且……斷子絕孫嗎？”
“我……”胤禩怔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從小多子多福的想法已經深深的刻在他的骨子裡了，要說讓他一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血脈，並且永遠跟皇位無緣，說實話，他是非常不甘心的，但是……背叛姝秀，更令他痛苦……
胤禩從來沒想到，他這個在支援自己的大臣和兄弟看來無所不能的八賢王，居然會因為這種事而陷入兩難的境地。
“你不能因為我放棄這些，對不對？”姝秀苦笑道：“而且，沒有孩子，應該是我的問題，跟你沒關係。”
“你的問題？”胤禩愣了一下，似乎很是不解：“你怎麼知道？”
“我現在身上有血族的特徵，這樣的話，我們是生不出孩子的。”見胤禩還是有些茫然，姝秀輕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如果男的是血族而女的是人類的話，那他們完全可以生出孩子，但要是對調過來，那就生不出孩子了，因為如果那樣的話，孩子占人類的血統就會多，對血族是非常不利的。”
胤禩徹底愣住了，半晌，才苦笑道：“……那我們……以後永遠都不會有孩子了嗎？”
姝秀剛想點頭，但轉念一想，卻搖了搖頭：“不是，只要……你也變成血族，那應該就可以了。”
“我也……”胤禩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你應該是不願意的吧？”姝秀苦笑著彎彎唇：“如果你現在變成了血族……那對你應該是很不利的，直接從純正的人類變成血族的，法力更是低微，並且基本上不能接觸到一丁點兒的陽光。”
這完全就是隻能生活在黑暗中的物種啊！如果胤禩真的變成了那樣，就算生一百個兒子，那也得不到皇位啊！
見胤禩怔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姝秀苦澀的勾起唇角，放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
其實包衣旗中也有不少家世比八旗子弟還要顯赫的，這些家族送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