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啊。”胤禟笑眯眯的開口道:“不過……十七歲的親王,可真年輕哪!”
“嗯,”胤禩贊同的微微頷首,目光一轉,就轉到了心不在焉的胤禎身上:“十四弟,你怎麼了?怎麼這幾天都跟有甚麼心事似的?”
“啊……沒甚麼。”胤禎猛然回過神來,敷衍的笑笑——開玩笑!如果他告訴八哥是因為胤祥這幾天都不理他這才變的魂不守舍的……那還不得被九哥和十哥給笑死?!
胤禛現在很鬱悶,這十幾天來都沒有心情好的時候,整天Yin沉個臉,讓四貝勒府的上空濛上了一層厚厚的烏雲。
他知道寶玉昨天才給賈府送去了他離京以來的第二封信,透過隱藏在賈府的密探回報,那確實是寶玉的親筆信,只是在放心之餘,心情更是一落千丈——為甚麼寶玉能給賈府送信,卻不給自己送呢?難不成真的是因為他那次因為弘昀的事情莫名其妙的對寶玉發火,還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寶玉討厭自己了?!
“蘇培盛!”實在不願意去想寶玉很有討厭自己的可能,胤禛沉默了一會兒,心煩意亂的叫了蘇培盛一聲——這已經是他的一個習慣了,不管是有事,高興還是不高興,他都經常會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蘇培盛”這三個字。
“奴才在!”話音剛落,一直站在門邊的蘇培盛就先開門簾走了進來,恭敬的垂手而立。
“那些侍衛找到人沒有?”胤禛的語氣冰冷:“他們到現在還沒找到寶玉在哪兒嗎?”
“這……”蘇培盛小心翼翼的瞥了胤禛Yin雲密佈的臉一眼,嗓音壓的低低的:“回爺的話,那些侍衛說了,賈公子很可能在江南一帶……”
“很可能?!”胤禛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呃……”蘇培盛被胤禛身上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寒氣給嚇的說不出話來。
胤禛因為寶玉的事情,每天都是心煩意亂的,直到宮裡來人通知,說今天晚上要去給英國使團接風,這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是九月下旬了,英國使團正是在昨天下午的時候就到達了京城。
“四哥,你怎麼了?”見胤禛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胤祺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輕聲道。
“哦,沒事。”胤禛壓下心底的思緒,儘量使自己的聲音溫和一些。
“哎哎!九哥,你看看,那個英國的親王,長的可真漂亮啊!”胤誐興奮的拉著胤禟的袖子,不過還好,他還知道把自己的聲音給壓低:“不過他怎麼是黑色的頭髮和眼睛啊?英國人的頭髮不都是黃色的嗎?”
胤誐坐的地方離胤禛並不遠,故而胤禛也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他的話,也有些好奇的抬頭看過去,卻在看清對面那位英國親王的容貌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正在和康熙交談的英國的親王殿下,黑髮黑眸,五官深刻,面容精緻,一身英國的貴族服裝,更襯得他是玉樹臨風,舉手投足之間,貴氣渾然天成。
“四弟,你這是怎麼了?”胤礽見胤禛呆呆的看著那個英國親王,忍不住輕輕的笑了起來:“難不成四弟也被那個親王的美貌給迷住了?”
“……太子殿下說笑了。”胤禛猛然回過神來,敷衍的開口,心裡的震驚卻不言而喻。這位英國年僅十七歲的親王殿下……不就是給了他弘昀的解藥,並說是寶玉的朋友的那個人嗎?!他怎麼會是……英國的親王?!
正在和康熙交談的少年似乎也感覺到了胤禛的目光,微微偏頭看了他一眼,眼底不知名的情緒一閃而逝。
沒錯,這一年的時間裡,克爾就打算用英國親王的這個身份跟胤禛相處——至於他是怎麼當上英國的親王殿下的嘛,以他的法力,改變區區一個英國女王和臣民的記憶,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了。
這次使團帶來的還有英國女王的親筆信,說他們的親王殿下非常喜愛中土文化,希望可
以留在大清住上一年,希望大清國的皇帝陛下可以同意。
英國現在也是個實力不輸給大清的強國,再加上人家女王都那麼客氣了,康熙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這次英國的使團前來拜訪大清朝,似乎就是為了把他們的親王殿下送過來的,使團的成員在這兒呆的時間並不長,不過四五天的時間,除了下人以外,其他人都啟程回國了。
四貝勒府,書房。
“爺,那位克爾親王,現在在天然居。”蘇培盛掀開門簾走進來,低聲道。
“是嗎?”胤禛抿抿唇,面無表情的大步走出了書房的大門:“去天然居!”
他要親口去問問那位克爾親王,他到底……是甚麼人?而且……他總覺得克爾親王的身上有一種他很熟悉的感覺……卻又說不出來那到底是甚麼感覺。
克爾一語不發的坐在天然居的二樓,靜靜的看著樓下熱鬧嘈雜的人群,眼眸幽深,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他出示了可以在天然居里享受最高待遇的金牌,故而不用擔心有人會上來打擾他,也不用擔心他的著裝和長相會被其他人當成猴子來看。
“殿下。”一個金髮碧眼的侍衛兩步走到了克爾面前,低聲道:“殿下,樓下有個人要見您,他說……他是大清朝的四貝勒。”
“四貝勒?”克爾眯了眯眼睛,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讓他上來吧。”
“是,殿下。”
“親王殿下。”胤禛定定的看著少年,眼中劃過了一抹深思。
“四貝勒請坐。”克爾的中文說的流暢至極,沒有一絲一毫的外國口音,態度也很是友好:“四貝勒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不必那麼見外的。”
“親……克爾親王,我想問一下,前一段時間來給我送解藥的人……是你嗎?”胤禛一瞬不瞬的盯著克爾的面容,沉聲道。
“是啊。”克爾承認的倒是很爽快。
“那你不是說你跟寶玉是朋友嗎?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要是在以前,聽了克爾的話,胤禛的腦海裡絕對會冒出一系列的Yin謀論出來,但現在,他只想知道寶玉的確切位置,沒心情去想一位英國的親王悄悄的來到大清是不是有甚麼Yin謀。
“不知道。”克爾毫不猶豫的搖搖頭,瞥了一眼胤禛臉上掩飾不住的焦急之色,頓了頓,又道:“四貝勒,你雖然說過你喜歡寶玉,但是……你們可都是男人呢。”
胤禛微微一怔,眼中劃過了一絲黯然之色,抿著唇沒有說話。
“而且,據我所知,寶玉喜歡遊山玩水,並不喜歡呆在京城裡。”克爾的嗓音淺淺淡淡的,繼續打擊著胤禛:“他還跟我說過,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和心愛的人一起出去玩……四貝勒,他的想法,您可能滿足不了呢?”
“他真的這麼想?!”胤禛的臉色陡變:“他怎麼沒跟我說過……而且,克爾親王,我認識寶玉也有兩年多了,可從來不知道,他還有你這樣一個朋友呢……”言下之意,就是不相信他和寶玉是好朋友的說辭。
“那兩年我一直在英國,你自然是不知道的了。”克爾淡淡的挑了挑唇:“還有,四貝勒,據我對寶玉的瞭解,他可是個佔有Y_u很強的人呢,他應該是不會允許自己喜歡的人有妻子和孩子的。”
“克爾親王,你到底是甚麼意思?”胤禛的眼中劃過了一絲冷厲之色,語氣也有些Yin沉。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