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貴的玩物,加在一起足足有二十三萬兩!而現在的賈府早就是看著風光,其實內裡已經一窮二白了,這二十三萬兩,可是救急的錢啊!
出了賈母的院子後,寶玉在外面看到了垂首站著的賈迎春——她身上沒有一絲一毫做為待嫁新娘的喜悅,反而瀰漫著淡淡的悲哀和絕望。
“二姐姐?”寶玉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賈迎春看到寶玉的臉,怔愣了良久,突然一語不發的轉身快步離開了,把寶玉弄得是丈二和尚Mo不著頭腦。
八貝勒府。
“福晉。”管家快步走進了後院,恭敬的對著姝秀福了福身:“門外有一位小公子說要見您。”
“小公子?”姝秀疑惑的眨眨眼:“我不認識甚麼小公子啊?”
“回福晉的話,那個小公子說他叫賈寶玉,他找您有很重要的急事……”管家頓了頓,又道:“那位小公子說您一定會見他的……”
“賈寶玉?!”姝秀臉色大變,騰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疾步向前院走去:“快!快把他請進來!”
“……是。”管家被自家福晉火急火燎的模樣給嚇了一跳,連忙快步走了出去。
賈寶玉……天哪!他怎麼會來?!一想起那個美麗少年身上的威壓,姝秀就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腿軟了。
“你們都下去吧。”賈寶玉一進到大廳,姝秀就連忙揮手讓幾個丫鬟下去。
“是,奴婢告退!”丫鬟們恭敬的福了福身,順從的退了下去。
“呃……賈公子,您……”雖然寶玉已經儘量收斂自己身上的氣息了,但姝秀還是感覺到了一陣陣的驚懼之意。
“我來找你是問你件事。”寶玉對姝秀惶恐的神色有些無奈,儘量放緩自己的語氣:“你知不知道有甚麼藥可以讓……讓男人不舉?”
“啊?!”姝秀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張口結舌的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這,這……賈公子要那種藥做甚麼?!”
“我有用。”寶玉有些不悅:“你到底知不知道?”
“不,不知道……”姝秀連連搖頭:“這些藥,估計只有皇宮大內才會有吧……”
“皇宮裡?”寶玉微微皺起了眉頭:“那外面沒有賣的嗎?”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姝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這樣啊……”寶玉有些鬱悶的站起了身,沉吟了一會兒,突然抬手向姝秀身上一指,姝秀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然後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跪到了地上,左手手腕一陣陣的痠麻。
“賈公子,您……”姝秀眼中的恐懼和慌亂更甚。
“如果你膽敢把今天我們的對話告訴別人,那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是甚麼了。”寶玉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轉身大步離去。
姝秀呆呆的跪在地上,良久,才猛然掀起袖子,果然在左手手腕的內側發現了一個小紅點——這個紅點不仔細看,是絕對看不見的。
姝秀知道,這是血族與生俱來的一個秘術,但如果想對對方施展這個秘術的話,只能自己的法力比對方高。有了這個紅點,只要她對別人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話,那她立刻就會爆體而亡……甚至還會,魂飛魄散……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姝秀苦笑連連,不過最初的驚恐過去後,她現在的心已經慢慢平靜下來了。
她也是血族,自是知道這種秘術雖然看著可怕,但只要她不跟別人說剛才寶玉跟她說的那些話,那她就永遠不會有事的。
皇宮大內……出了八貝勒府,寶玉一邊走,一邊皺眉沉思著——這種藥,如果皇宮裡有的話,那應該是在太醫院吧?瞥了一眼還大亮的天色,他決定去太醫院看看。
血族的瞬可是比輕功要厲害的多了,不過一個呼吸
的功夫,寶玉已經站在紫禁城內最高的一棵大樹上了。
只是……太醫院在哪兒呢?寶玉看著下面層層疊疊的房屋,有些頭疼的皺了皺眉。現在他幾乎是法力盡失,鼻子的靈敏度也大不如以前了,而且,這紫禁城裡,幾乎每個宮殿,都有著刺鼻的血腥味兒,完全掩蓋了太醫院那些淡淡的藥味兒。
大不了一間間去找好了!寶玉沉思片刻,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最主要的原因是,現在是大白天,他也不好找人來問不是?而且,也不知道他現在站的是甚麼地方,到現在連個人影兒都沒有。
只可惜,寶玉雖是聰明絕頂,卻對這皇宮不太瞭解——皇宮裡怎麼可能有會讓男人不舉的藥?!要是真的有的話,那皇帝還不時時刻刻生活在危險之中了?!
不過寶玉的運氣倒是挺好的,他一開始站的那棵樹就在太醫院的不遠處,故而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他就發現太醫院那三個大字被高高的掛在門頭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宮裡有人生病了,太醫院現在除了一個正在看醫書的小藥童,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寶玉閃身落在了小藥童的前面,烏黑的眼眸竟然泛起了一絲絲詭異的紅色波紋,然後迫使小藥童抬頭看向他的眼睛。
“這裡有沒有一種可以讓男人不舉的藥?”寶玉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有。”小藥童此時竟是目光呆滯,機械的搖搖頭,聲音也平板的嚇人,明顯是被人給控制住了。
“沒有?!”寶玉愣住了嘴角不停的抽搐:“為甚麼沒有?!”
“要這種藥沒用。”小藥童解釋道,頓了頓,又補上了一句:“不過有可以壯(陽)的藥物。”
我要壯(陽)的幹甚麼?!寶玉在心裡憤憤的哼了一聲:“那哪兒有啊?”
“不知道。”小藥童機械的搖搖頭。
寶玉皺皺眉,剛想再問甚麼,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臉色頓時一凝,輕輕的伸出食指在小藥童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然後閃身飛到了房樑上。
不一會兒,一個留著長鬍子的老太醫就走了進來,待看到小藥童呆呆的模樣時,微微皺起了眉頭:“簫允啊,你幹甚麼呢?”
“啊?”蕭允下意識的搖搖頭:“沒甚麼……”奇怪!自己剛才不是在看書的嗎?怎麼站起來了?!
“張太醫,您回來啦?”小藥童甩甩頭,也沒往心裡去:“對了,德妃娘娘的病怎麼樣了?”
德妃娘娘?寶玉沉吟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德妃不就是胤禛的額娘嗎?胤禛的額娘生病了?
“德妃娘娘的病已經沒有大礙了。”張太醫的眼中劃過了一絲不知名的情緒:“我還要給德妃娘娘熬藥呢,這是藥方,你先去把藥抓好,我去倒水。”
“是,張太醫。”小藥童恭順的拿起藥方,走到一邊的櫃子裡開始抓藥。
嗯?!這是怎麼回事?!寶玉奇怪的看著太醫在倒好水的同時,還把一小撮白色的粉末灑進了水裡——縱使他自己不懂中醫,也能看出,這白色的粉末,絕對不是甚麼好東西!
這個發現頓時讓寶玉打消了用瞬移離開的念頭,繼續蹲在屋頂上,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張太醫後來的舉動倒沒有甚麼可疑的,親自熬好藥後,又親手端著那碗藥進了德妃的宮殿,但在回來的時候,卻打發走了跟著他的藥童,開始在宮裡亂繞圈子,亂繞了大概兩柱香的時間,才大搖大擺的向乾清宮的方向走去。
開來這宮裡有很多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