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剛張嘴,就見連清掀開簾子走了進來:“請太太安,請少爺安!”
“怎麼了?”王夫人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回太太的話,四貝勒府來人了,說是要找少爺的。”連清恭敬的答道。
“四貝勒府?”寶玉先是一愣,繼而心裡不可抑制的湧起了一股驚喜:“太太,那我就先去看看。”說完,還沒等王夫人說話,就大步向門外走去。
“哎……”王夫人張口結舌的看著寶玉的背影瞬間消失在她的眼前,神情變的越來越古怪——這四貝勒府的人都來了那麼多次了,至於那麼高興嗎?剛才那掩飾不住的欣喜之色……自己可是從來沒在寶玉的臉上看到過啊!
不過,這四貝勒府的人來的可真不是時候!王夫人暗暗的嘆了口氣,打算再找機會跟寶玉說說薛寶釵的事。
寶玉一走進前廳,就看見一個陌生的小太監站在那兒。
不是……蘇培盛嗎?寶玉有些奇怪的挑了挑眉——以前不都是蘇培盛來的嗎?怎麼現在突然換人了?
“喲,奴才請賈少爺安了!”那個小太監一見到寶玉,就笑盈盈的迎了上來,利落的打了個千兒。
寶玉微微頷首:“有事嗎?”
“回賈少爺的話……”小太監頓了頓,才繼續道:“今兒個是五阿哥的滿月日,福晉讓奴才來請您過去!”
“五,五阿哥?”寶玉愣在了原地。
“是啊,就是耿格格生的小阿哥!”小太監似乎是個非常健談的人:“哦,您還不知道吧?鈕祜祿格格在一個多月前也生了個小阿哥,因為那時候正好是過年,四爺就說不必請您過去了,而現在呢,耿格格又生了一個小阿哥,這下啊,可是把四爺給高興壞了!咱們這些奴才啊,這個月的月銀都漲了好幾倍呢!”
“是,是嗎……”寶玉背在身後的手悄悄的握緊,心裡莫名的升起了一股酸澀和悶悶的感覺,把剛才的喜悅給衝的無影無蹤。
“賈少爺,您這是怎麼了?”小太監奇怪的看著寶玉漸漸冷下來的神色:“賈少爺?”
寶玉猛然回過神來:“這位公公,你回去稟福晉,我這兩天身子不太舒服,去了怕是會衝了喜氣,等身子好了,必定會親自去給小阿哥送去厚禮。”
“這樣啊……”小太監見寶玉的臉色確實有些難看,心裡也就信了:“那奴才就去回稟福晉了!”
寶玉勉強點了點頭:“連清,送公公出去!”
“是。”連清笑著做了個“請”的姿勢:“這位公公,請吧?”
寶玉怔怔的站在原地,心裡不知是甚麼滋味,終是一咬牙,大步走了出去。
血族天生的飛行速度都極快,故而在寶玉都悄悄的到了四貝勒府的上空時,那個小太監還在半路上呢。
此時的貝勒府裡熱鬧非凡,寶玉站在樹上,一眼就看見了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胤禛。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容貌秀美,抱著孩子的女子。
雖然胤禛此時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但寶玉仍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心裡的高興,看著他時不時神情溫和的跟那個女子說著甚麼,寶玉背在身後的手越握越緊,心裡從未有過的痛感讓他皺緊了眉頭。
院子裡,胤祥不耐煩的躲避著胤禎:“你幹甚麼啊你?!”
“老十三,你是不是不敢跟爺比?!”胤禎繼續鍥而不捨的圍著胤祥轉:“老十三,你有種就跟爺比喝酒,看最後是誰先喝醉了!”
“你腦子出問題了是不是?!”胤祥一巴掌拍上了胤禎光光的大腦門:“今兒是弘晝的滿月宴,喝醉了像甚麼話?!”
“我不管!反正你就得跟我比!”不愧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胤禎執拗的脾氣跟胤禛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好好!我跟你比!”胤祥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把端起酒碗,
一仰頭就喝了個精光,然後不經意間的對上了一雙冷若冰霜的黑色眼眸,驚的他差點摔了碗。
眼睛的主人眉目精緻,再加上一襲白衣,看起來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宛若從天而降的仙子。
只是待胤祥揉了揉眼睛之後,那個白色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仰著脖子看甚麼呢?”胤禎狠狠地拽了一下胤祥的辮子,報了他剛才拍自己腦門的仇:“老十三,你怎麼了?”
“我,我剛才看見寶玉了……”胤祥又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就在那棵樹上……”
“寶玉……賈寶玉嗎?”胤禎抬頭往胤祥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空無一人:“老十三,你不會喝了一碗酒就醉了吧?!那個賈寶玉怎麼會跑到樹上去?!”
“哎呀,我得去找四哥!”胤祥一掌拍開胤禎搭在他肩膀上的爪子,大步向胤禛的方向走去。
“哎……”胤禎咬牙看著胤祥的背影,最終憤憤然的跺了一下腳:“四哥四哥!四哥有甚麼好?!一天到晚就知道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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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四哥,我有話跟你說!”胤祥笑著衝周圍的人點點頭,一把拉過胤禛,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是關於寶玉的,你快跟我過來!”
“跟寶玉有關?”胤禛愣了一下,連忙衝周圍的客人點了點頭,就大步隨著胤祥離開了,只留下耿氏抱著小阿哥愕然的僵在原地。
“四哥,我跟你說啊。”胤祥朝四周看了看,做賊心虛的壓低了聲音:“我剛才看到寶玉了!”
“你剛才看到寶玉了?!”胤禛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啊!我今天根本就沒請他來!”
“哎呀!我沒騙你!”胤祥抬手指向右邊的那棵大樹:“就是我在跟老十四比賽喝酒的時候,不小心望見的!”
“大樹?”胤禛瞥了一眼那棵跟院牆差不多,足有五六米高的大樹,失笑的搖搖頭:“那麼高的大樹,寶玉怎麼能爬的上去?再說了,他爬到樹上去做甚麼?你不會是喝醉酒花了眼了吧?”
“絕對不可能!”胤祥急的直跺腳:“四哥,你怎麼跟老十四一樣啊?我絕對沒喝醉!也沒花眼!我明明看見寶玉站在那棵樹上,還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
“白色衣服?”胤禛皺起了眉頭——寶玉確實是愛穿白色的衣服,只是……他跑到樹上去幹甚麼?而且……他能上的去嗎?
“哎呀,四哥,你忘了?”胤祥突然眼前一亮,興奮的拉了拉胤禛的袖子:“寶玉的輕功不是非常好的嗎?他飛到那棵樹上也是輕而易舉啊!怎麼樣?我沒說謊吧?!”
胤禛臉色大變——胤祥現在的樣子明顯沒有喝醉,而且他肯定不敢騙自己,也不太可能看花了眼……難不成……寶玉真的來過?!
“哎哎!四哥,你上哪兒去啊?”見胤禛一甩袖子就要走,胤祥連忙拉住他。
“我去問問寶玉,看他是不是來過……”胤禛不耐煩的想甩開胤祥的鉗制。
“你瘋了?!”胤祥連忙閃身攔住胤禛:“今兒個是弘晝的滿月日,你這當阿瑪的不在怎麼行?!”
胤禛一怔,頭腦頓時清醒了不少,強壓下心底的焦急,冷著臉不說話了。
而因為胤祥拉著胤禛的袖子,兩人的身體又離的很近,故而在胤禎看來,兩人之間曖昧的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