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內斂了。
而寶玉在胤禛的眼裡,變化可就是很大了。
他今年的虛歲已經是快十五歲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身高比離開京城之前要高上了一些,五官也稍稍多了幾分英氣,不似以前那樣Yin柔了。
“呃……你找我來……”被胤禛幽深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寶玉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胤禛似乎是想站起身,但最後還是坐下了,張了張口,良久,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你怎麼……去那麼長時間?”
“姑父去世了,我陪黛玉妹妹在揚州呆了兩個月。”寶玉輕聲解釋道:“剩下的四個月,都是花在路上的。”
“……黛玉妹妹?”胤禛的神色古怪了起來,看向寶玉的眼神也變的怪異:“你平時……都是這麼叫她的?”
“是啊。”寶玉點點頭,並沒有覺得這有甚麼不能說的。
胤禛眼中的驚喜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神色也變的冷淡了下來:“你……喜歡她?”
“不喜歡啊!”寶玉被問的莫名其妙,覺得自己很是冤枉:“我甚麼時候說我喜歡她了?!”
“……既然不喜歡,那就不能叫的那麼親密的。”胤禛轉念一想,寶玉對感情上面的事情好像一直是挺遲鈍的,他叫那個甚麼黛玉為妹妹……可能真的沒有甚麼特別的意思,當下神色便緩和了很多:“寶玉,你聽我說,你要是不喜歡她呢,那就不能叫那麼親密的。”
“為甚麼啊?”寶玉略顯驚訝的挑挑眉:“這是老太太讓我這麼叫的……”
“只有父親才能叫的那麼親密呢。”胤禛信口胡鄒:“對了,那個……甚麼黛玉,她姓甚麼?”
“姓林。”寶玉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你以前不是還見過她的嗎?”
“是嗎?”胤禛對自己以前到底見沒見過那位“黛玉妹妹”並不在乎:“她不是姓林嗎?你可以叫她林姑娘,要不然,別人會以為你們是未婚夫妻呢。”
“不是吧?!”寶玉頓時覺得這件事很是嚴重:“……那寶姐姐呢?我以後是不是要叫她薛姑娘?”
“當然!”雖然不知道寶玉口中的寶姐姐是誰,但胤禛還是下意識的給出了反應。
在寶玉的心裡,胤禛的可信度非常高,故而他毫不猶豫的相信了胤禛的話。
而胤禛則是一點兒都不擔心賈母他們會拆穿他的話——只要賈府的那些人腦子沒有病,不想自己找死,就絕對不會反駁他說的話的。
“爺!爺!”門口突然傳來了蘇培盛欣喜若狂的聲音:“奴才有急事要報!”
“甚麼事?”胤禛有些不滿蘇培盛打斷了他和寶玉的談話,卻還是開口了:“進來吧。”
蘇培盛一臉喜氣的跪在地上:“稟四爺,剛才太醫說,鈕祜祿格格已經有三個多月的身孕了,而且耿格格也有將近兩個月的身孕了!”
胤禛登時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向滿臉驚訝的寶玉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打算把弘曆和弘晝的出生提早幾年……
30
30、第三十章
胤禛瞥見了寶玉愕然的臉色,心裡莫名的就覺得心虛,好像做了甚麼對不起他的事似的。不過……胤禛在心底嘆了口氣——他幾個月都沒有親近屋裡人,把那拉氏急的都要宣太醫了,為了不讓她把自己的事情傳揚出去,自己才勉強去了鈕祜祿氏和耿氏的房裡各一次,只是沒想到……就一次,就讓這兩人都懷上了?!
胤禛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要為自己的強大而感到自豪,還是……
寶玉有些怔愣的坐著,心裡具體是甚麼感覺不太清楚,但他知道的是,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他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來了,甚至隱隱變的惡劣。
“下去吧。”胤禛沉默了一會兒,有
些不悅的衝蘇培盛揮揮手。
“……嗻。”蘇培盛一頭霧水的退了下去——怎麼兩位格格都懷孕了,貝勒爺卻是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這主子的想法……果然就不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可以猜的透的啊!
“那個……寶玉,我……”胤禛抿抿唇,好不容易開口了,說話卻變的有些語無倫次的。
“甚麼?”寶玉壓下心底怪異的感覺,奇怪的看過去:“你怎麼了?”
“……沒甚麼。”胤禛這才鬱悶的想起——好像不管自己讓幾個人懷孕,這都跟寶玉沒有任何的關係吧?自己要怎麼跟他解釋?!
寶玉的臉上依舊是一派平靜,心底卻隱隱的升起了一股失望之意。
“那……我先回去了。”
這一次,胤禛意外的沒有阻攔。
寶玉現在的心情很是茫然,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聽到那兩個格格懷孕後心情會變的不好……按理來說,她們懷孕跟自己沒關係不是嗎?
“少爺,您怎麼了?”連然奇怪的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寶玉。
“沒甚麼。”寶玉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底怪異的感覺,隨口敷衍道。
四貝勒府。
胤禛表示自己現在既鬱悶,又開心,心裡現在的感覺真真是五味雜陳啊!
寶玉剛才的那種舉動,說明他多少還是在乎自己的,只是他還沒發現罷了。但是……鈕祜祿氏和耿氏懷孕的訊息,會不會讓寶玉從此遠離自己呢?!
胤禛有些煩躁的站起身,心情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爺。”蘇培盛小心翼翼的聲音再次在門外響起:“鈕祜祿格格說身體有些不舒服,您看看……”
“身體不舒服不會找太醫嗎?!”胤禛現在心裡正煩著呢,蘇培盛不識相的撞到了槍口上:“找爺有甚麼用?!”
“這……爺,鈕祜祿格格已經找過太醫了……太醫說是肚子裡的胎兒有些不穩……”蘇培盛再次頂著胤禛的怒火戰戰兢兢的開口,言下之意就是讓胤禛去看看他的小妾。
“那太醫是幹甚麼吃的?!”胤禛鐵青著臉一把掀開了門簾,利劍般的目光直直的Sh_e到了蘇培盛的臉上,難得情緒外露的樣子把蘇培盛嚇了一大跳。
“爺……奴才……”
“蘇培盛,你到底是爺的奴才,還是那個鈕祜祿氏的奴才?”胤禛危險的眯起了眼睛:“爺怎麼覺得你老是幫著她說話?!”
好吧,胤禛本來心眼兒就不大,現在正為寶玉以後會不會疏遠他而煩著呢,那心眼兒就更小了,蘇培盛正好倒黴的撞在了槍口上。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蘇培盛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冷汗淋漓,心裡既恐懼又委屈,只能不停的磕著頭,嘴裡喊著“奴才該死”。
“行了,起來吧。”胤禛不耐煩的走回了書房,徒留蘇培盛一個人跪在原地瑟瑟發抖。
賈府。
“少爺!少爺!”門簾被掀開,一張和連然一模一樣的臉探了進來——是連然的雙胞胎兄弟連清。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寶玉現在的心情本就不好,口氣也微微嚴厲了一些。
“少爺,不好了!大老爺硬要把二小姐嫁給那個……那個甚麼孫紹祖!”連清大口的喘著氣:“少爺,老太太就因為這個叫您過去呢!”
“孫紹祖?”寶玉愣了一下:“他是誰啊?”
“哎呀!少爺!現在也不好細說了,老太太讓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