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的;二是因為賈珠也知道自己的身體非常不好,能再活幾年都難說,如果老太太,老爺和太太能把感情轉移到這個小弟Di身上是最好了,那麼到自己死的時候,他們就不用太傷心了……
寶玉躺在賈母的懷裡,把每個人的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從這些人的眼神中來看,賈母,賈政,王夫人和賈珠是真心喜歡自己的;賈元春則是一副冷漠嫉妒的模樣,估計是在怪自己搶了老太太他們對她的寵愛;而邢夫人看自己的眼神就不是一個惡毒可以形容的了。
真是有趣的一家子啊!寶玉垂下眼簾,眼中劃過一抹興味,看來他以後的生活會很“精彩”了!他是血族的聖皇陛下,同時也是黑暗世界中的王,一出生就是。所以活了數十萬年,他一直生活在底下那些僕人的恭維,敬愛中,從來沒享受過勾心鬥角的樂趣……(聖皇陛下,恐怕只有您才會把勾心鬥角當成樂趣吧?!)為了以後像正常人那樣的生活,而且這個人類的身體也不足以承受他的法力,所以他把法力幾乎都封印了起來,十成的法力只剩下不到半成了。
不過在這全是普通人的世界裡,他僅剩的這些能力依舊是無人可比的。
“稟老爺,趙姨娘的丫鬟小紅說有要事求見!”門外突然響起了一個恭敬的女聲,王夫人認出了這個聲音是她的貼身丫鬟彩雲。
“甚麼事?”賈政皺了皺眉,還是把那個趙姨娘的貼身丫鬟叫了進來。
“老爺!求您快去救救姨娘吧!”小紅哭著掀開簾子進來跪到了地上,拼命的磕頭:“李婆婆說姨娘是難產……她和孩子只能保一個……奴婢不知道要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當然是要保孩子啦!”邢夫人Yin陽怪氣的開口,冷颼颼的瞥了王夫人一眼:“不過我想你家太太更想保趙姨娘吧?”
言下之意誰都清楚:趙姨娘不得寵,就算活了下來也沒關係,早晚會被賈政給忘到腦後去。但孩子可就不一樣了!雖說是庶子,但也是賈政的骨血啊!誰知道將來會有甚麼變數,賈政會不會寵愛上那個庶子?
王夫人依舊是淡淡的笑著,好像沒聽到邢夫人的擠兌似的。
“行了,你去跟穩婆說,保孩子!”賈母瞪了邢夫人一眼,看著她訕訕的退到了一邊,才冷冷的開口:“那個孩子雖說是庶子,但好歹也是賈家的血脈,當然比那個丫鬟出身的姨娘金貴了!”
“……是!”小紅猶豫了一下,見賈政一點要反對的樣子都沒有,這才不甘不願的退了出去,心裡對這些大家族的人的冷漠寒透了心。
寶玉出生的第一天,就被賈母帶到她的院子裡去了,王夫人縱使心裡萬分不捨卻也不可奈何。
邢夫人咬著牙掩去眼底刻骨的恨意——明明璉兒才是她正經的嫡長孫不是麼?為甚麼老太太對他的寵愛卻連對賈元春的都比不上?同時也在心裡暗恨賈璉的不爭氣,都九歲的人了,卻到現在連個學堂都不願去上,師傅也不願請,整日跟大老爺一樣的遊手好閒,也怪不得老太太不喜歡他!
雖然賈璉不是她親生的,但邢夫人對他還是給予厚望的——誰讓她自己到現在連個女兒都沒生出來呢?而且現在年紀又大了,又不得老爺的寵愛,要想有個孩子就更難了!以後還不是得賈璉為她養老送終?
那邊,趙姨娘掙扎了一天一夜,這才在第二天的下午生下了個略顯瘦弱的小哥兒,不過讓王夫人咬牙的是,居然母子平安!
而原本確定只能活下一個,現在卻母子兩個都活下來了,這讓賈母和賈政認為趙姨娘和她生的小哥兒都是有福的,也稍稍對他們母子兩個上了心——賈母賞下了一些金銀首飾,而賈政則在當天晚上就為那個孩子取好了名字——賈環。
寶玉的真實身份是血族的聖皇,自然不會像普通嬰兒那樣的經常哭鬧,除了餓了或想大小便時哭兩聲
,其他的時候都很是安靜。照顧他的丫鬟婆子經常因為這個奉承賈母說:“寶哥兒果然是仙童下凡!”然後從欣喜若狂的賈母那兒領取對她們來說不菲的賞錢。
有了可愛漂亮,活潑討喜,又明顯和其他嬰兒不同的寶玉在身邊,賈母大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寶玉的身上了,剩下的另一小半再給了賈珠,所以對賈元春就明顯的忽視了很多。
賈母的思想是極為封建的,認為只有男孩兒才會延續賈家的血脈,而女孩兒再好,將來也是別人家的。所以賈元春雖然確實很優秀,但她在賈母心中的地位和賈珠,寶玉比起來,那還是差的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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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轉眼間快到一個月了,寶玉這一個月可以說是過得非常幸福,每天都被賈母抱在懷裡,“心肝兒肉”的叫著,這種感覺,和以前遊歷人間時冷眼旁觀的感覺完全不同,讓這位孤獨了無數年的血族聖皇心裡暖暖的。
這一個月裡,賈珠也成天的往賈母的院子裡跑,每次呆的時間比以前要長的多了,主要就是為了逗他可愛無比的小弟Di。
而賈元春就極不喜歡寶玉——她到底也才是個十一歲的孩子,就算再優秀,再聰明,對寶玉的不喜也還是多多少少的表現出來了一些,這讓一些有眼力見兒的奴才們都知道了:大小姐不喜歡寶二爺。
賈母多多少少也看出來了一些,心裡對賈元春多了一絲不滿,對她的態度也冷淡了一些。畢竟對老人家來說,女孩子家是永遠都比不上男兒的,況且賈元春還只是賈母的孫女,多多少少隔了一層。
“呵,瞧瞧老太太對寶哥兒的寶貝樣兒!咱們的寶哥兒以後可是福氣大嘍!”邢夫人捂著嘴嬌笑道,掩去了眼底的酸意。
“大太太說的這叫甚麼話?”賈母慈愛的Mo著寶玉細嫩的小臉蛋:“寶玉一出生就是有大福氣的,哪是因為我這個老婆子才福氣大的?”
王夫人幸災樂禍的瞥了臉色發青的邢夫人一眼,臉上卻掛著溫和大方的笑容,坐在那兒充當木頭人。
寶玉無聊的看著在座的幾個人各式各樣的嘴臉,懶洋洋的挑了挑眉,他記得那個曹雪芹筆下的紅樓夢裡,這賈府的人好像都沒有一個好結局?不過那本書還是幾百年前看的,只知道最後所有人的下場都很悲慘,具體的就不太清楚了。
“對了,老太太,前兩天媳婦和老爺還說到了珠兒的婚事呢!”王夫人好似突然想起來似的:“珠兒也十六了,這兩年因為他的身子弱,到現在竟然連個房裡人都還沒有!”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呢!”賈母笑道:“不過珠兒現在不正在準備科考嗎?而且他身子又弱,這事先不急。等他過一段時間調養好了身子,又考取了功名,那好人家的女兒還不是任他挑?”
“老太太說的是。”王夫人略顯尷尬的笑笑,邢夫人垂下眼簾,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逝的笑意。
“對了,說到科考,聽說要在一個小房間裡坐上九天九夜呢!”邢夫人一臉擔憂的開口:“珠大爺的身體那麼弱,能支撐的了嗎?我聽說像那種身體好的都有很多才支撐了幾天就昏過去被送出來的……”
老夫人眉頭微皺,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寶玉的背,王夫人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卻罕見的沒有回話。
邢夫人說的也是事實,科考的那九天確實不是人過的日子,而且書生大多身體文弱,每次科考因為身體支撐不住而被送出來的大有人在。賈珠的文采斐然,要不是因為